天武记

武侠情色   2022-09-28   

作者:紫屋魔恋

(一)

吓得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一身青衣的小书僮牙齿打着颤,连逃开的力气也没有了。

眼看着一直以来尽力服侍着的公子爷,竟被一刀横劈成了两段,血泊之中的下半身僵死在那儿,只剩下伏地的上半身以双臂努力地爬着,拼命地想要爬出山贼的眼前。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所做过最累的事就是在护院的陪衬下练武,打着好玩而已,连汗也没曾流过,在这血腥的情况下,怎么跑得远呢?很快的他就动也不动了,只留下那看来还颇顺眼的书僮软瘫着。

“不坏嘛!”手中的大刀插在地上,那看来为首的山贼嘻笑着,身材高壮的他连手也比常人大得多,大手轻轻一扯,包袱就给扯破成了两半,掉出了金光耀眼的珠宝,在日光照耀下光亮环生,格外诱人心魄。

“这一票可赚了真不少。喂!大家都来看看,光这串珠子…嗯,难得难得,都一样大小,只怕光这个就可卖个三五百两银子喔!好肥的家伙,喂,小子,乖乖待在那儿不要跑,很快你就可以去陪你家公子了。”

“不…不要…”吓呆了的小书僮连站也站不起来,光只是山贼的眼神仿佛就可以将他钉死在地上,那些护院们闲着无聊时也教过他几手,但看着这些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就算有几分武功也早吓飞了。

“别玩了。”一个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那身材高壮的山贼好像听到了雷鸣似的,整个人登时直挺挺的站稳,其他人也像是回过了神来,连手上的珠宝落到地上也不管。另一边的山道上头,一个山羊胡的老人慢慢走近,那书僮原想告诉他这儿有山贼,叫他走远些,奈何声音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可别留下活口,走上了这路子,可是随时有性命之忧的,像你们这样不当回事,怎么可能活得久?”

连句是都不说,那高壮的山贼举高了大刀,逼向小书僮,刀上的血不断地滴下来,小书僮吓得两眼发直,连动也不敢动一下,眼看着就要被一刀两段了。

看那小书僮吓得瘫在那儿,完全没有挣扎或者逃走的动作,那山羊胡老头向着他,眼神微微一撇,只当这小子已经吓破胆子,死了七八成了,别过脸去检视着战利品,似乎对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兴趣。

突然间,那山贼手上的刀落了下来,砸在石上横跌开去,迸起的金星之中,小书僮只觉眼前突地一阵腥风血雨,山贼们好像被雷劈过一般,在一阵剑风飘飞过后都倒了下去,只剩下那山羊胡的老头子恶狠狠的看着来人,按着左手上臂的右手指间,汩汩的鲜血正向外流着,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挨的剑。

“你…你是什么人?”

“姑娘是华山门下的孙香吟。”手中沾血的长剑映日生光,闪得那女子的脸上一片亮,英气逼人而威风凛凛,若她方才不是一声不吭,突然出手,而是逐一对战那批山贼,大概也不可能输吧!

拣回一命的小书僮屏住呼吸,一口气也不敢出,倒在地上,脸都半埋在沙土之中,装成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带着剑的女子,但他可不敢好奇,只想等着两人打完,离开现场之后,再趁夜偷偷的爬出去。

“算你们运气不好,小小的一批山贼,原也不配由本姑娘动手,只是可惜…

姑娘我已经碰上了。“

那山羊胡老头听到孙香吟之名,自知已无幸理。她是华山门下的高手,威名只在华山掌门傅雨其和少掌门傅敏华之下,不只人美,剑法更是出神入化,武功之高、出手之狠早已扬名武林,黑道份子闻之色变,他虽然武功也是不弱,却绝不是她的对手,偏偏在干事时遇上了她,真的只能怨老天爷不保佑了。

陡地,那老人脚一踢,一股尘土飞向了孙香吟眼前。其实,那老人也知道,这招绝不可能伤得到她,只是想趁她分心之际,抓了那个软缩地上、已经吓破胆子,离死不远的小鬼做人质,先逃得一命再说吧!

没想到孙香吟虽是年轻,武林经验的确不足,却也不是这种小手段可是撂倒的,她身形微动,当那老头发现时,孙香吟已闪在那小书僮身后,只待俯身冲来的老头子一到,一剑就向着他胸口刺下去。

那老头子这可是奋力一搏之下的全力施为,加上孙香吟的行动又快,待得他看到时,剑尖距他胸口已不过三尺之遥,剑尖虽还未至,但剑风所及,胸前已痛得像是被刺穿了,要逃开已经来不及了。

眼见已经无幸,那老头恶向胆边生,对飞来的长剑竟连避也不避了,手挥处漫天红雾飞出,瞬时就将孙香吟给罩在其中。

说时迟,那时快,孙香吟眼看已来不及闪开了,她情急生智,脚下一挑,已将那小书僮挑了起来,让那红雾整个打在他身上,同时皓腕一振,长剑化做一条长虹疾飞而出,将那老头穿喉而过,钉到了远远的树干上。

“你…你杀了我又有什么用…”喉中鲜血喷出,声音急速嘶哑,那老头的眼睛却发着亮,孙香吟这才发觉,方才出手太疾,两人相距又太近,虽说她反应极快,但右腕上已沾上了些许红雾,而且那红雾不知是什么药物,一沾上手竟是立刻就消失了,一股燥热登时从皙白如玉的皓腕传了上来。

“那‘梦仙散’可是老夫穷尽一生心血所研制出来的,一旦沾上,不管你是三贞九烈的烈女也好,甚至是小孩子也罢,立刻都会欲火焚身,缠绵情欲至死方休。这里全都是死人,连我也要死了,哈…哈哈!”

“看你…看你要找谁来解毒?老夫倒要在鬼门关前等着,看武林出名的冷艳魔女,给欲火煎熬到脱阴而亡到底是什么模样?”咳声之中,最后的几个字已经是声若游丝,还没说清楚,那老头便已断气了。

冷冷的哼了一声,孙香吟点了手上的几个穴道,将那燥热之气止于小臂,从那炽烈的燥热之气看来,药力绝对不弱,但以她孙香吟的功力,无论什么绝顶仙药,要压抑个一时三刻甚或硬是逼出,绝非难事。

“姑…姑娘…仙姑…救我…”小书僮似是呆傻了,直到这时才敢说出声来,他看到那女子一身白衫,皎洁白净清冷高雅,竟当成了下凡仙女,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他抱住了孙香吟的脚,拼命的恳求着,“我好…好热…那坏老头…的毒药…弄得我…好热…”

看着他乞怜的模样,孙香吟心中一软,没有一脚踢开他。

“你几岁了?叫什么名字?”孙香吟蹲下了身子,轻轻扶起了那瘫软的小书僮,如果不是他挡住了大半的药雾,只怕孙香吟也要遭殃,因此孙香吟的声音极其温暖柔和,完全不像她以往的样子。

只是孙香吟的冷艳魔女之名绝非倖致,她一向冷面冷颜惯了,要摆出温和神色真是困难,那种僵硬模样使得小书僮退了几步,怯生生的是动弹不得。

“我…我十六了…还没有名字…公子都叫我小子…”

心中苦笑,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难不成练武久矣,她真变成了夜叉样儿,怎么连这么一个小孩子都会怕成这样?

孙香吟慢慢步向那老头子,拔回了长剑,拭了拭剑上血迹,转身慢慢走向那小书僮时,突然身上一热,浑身一阵虚软,差点站身不住,靠着长剑拄地才不至于倒下,一股强烈无比的热流,奇快无比地在身上盘旋着,本来被孙香吟以高绝功力所压制住的药力,没想到竟会这么快就爆发开来,而且来势是这么火烈,竟是完全抗御不住。

“仙…仙姑…神仙姐姐…”看着孙香吟拄着剑,额上汗珠一颗一颗地落下地来,那小书僮鼓起了勇气,爬了起来,走到孙香吟身前三尺才停住,发颤的手想伸出去,想要扶住摇摇欲坠的她,却又不敢。

“你怎么了?有没有…有没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

“扶…扶我一把…这些…这些山贼的贼窝子应该…应该就在那儿…麻烦你…

先扶我过去暂休一下…“

将纤纤素手伸给了小书僮,脱离了长剑的孙香吟整个人几乎是登时软瘫,靠着那小书僮搀扶着才不至于倒下。

“我…我中了毒…不能走路…麻烦你…能…能不能…能不能背我一下……对了,你中的毒怎么样?”

“还是…还是很热…不过还好…”摸到孙香吟皙白如玉琢的素手,小书僮吃了一惊,畏怕的神色减了几分,担心的表情倒占了大半,“怎么…怎么这么烫?

我都没什么感觉呀…神仙姐姐你别用力…我背着就好…“

他看似小孩,背起人来倒还有几分力气,孙香吟只觉他的背上舒服之极,体内如同火燎般的她被灼得娇慵无力,真想就这样软瘫着算了。

一边运功抑压药力,孙香吟一边寻思,这才想到了其中关节:这毒药想必是那老头子炼来专门对付武功高手用的,中毒的人不运功压抑则已,一旦运功,虽然可以暂时压制住,但随着药力逆功而入,一旦爆发时便更为难抑,孙香吟也不是不曾遇上此道高手,只是没想到山贼群中竟有如此人物。

睁开了眼睛,看着背着她的那小书僮小小心心的走着,生怕震到了她,孙香吟心中一阵叹息,没想到一时大意,竟造成如此结果,那药力爆发的力道之强,显然不是孙香吟的功力可以压得住的,看来自己的贞洁之躯,是注定要给这小书僮占上大便宜了。

孙香吟原本是想强压着药力,赶快回到华山去,将自己的身体献给一直和她相恋着的大师兄傅敏华,不过现在看来已经不可能了。一思及此,孙香吟不禁一阵娇羞,若不是那药力的影响,大概自己还不会这么快就投降,只希望这小书僮是个怜香惜玉之人就好了。

短短的路似是走上了好久,当走入山贼那小小的山村时,孙香吟已被体内的药力煎熬得玉体酥软,若不是那小书僮紧紧抱着她的腿,而她又抱得他那么紧,怕才在半路上,孙香吟就要滑下来了。

“再…再扶我一把吧…走到那间…那间屋里去…”

孙香吟喘息得很辛苦,这药力实在太强烈了,加上从未和男子触碰过的胴体被这小书僮紧紧地背着,初次接触的男性体味也强烈得叫孙香吟心旌荡漾。

幸好孙香吟中毒不算太深,这小书僮又是老老实实的,对她又敬又怕,一路上连话也不敢多问一句。

已耐不住娇喘嘘嘘的孙香吟很清楚,只要这小书僮有那么一点儿想头、那么一点儿胆量,在半路上就对她上下其手地挑逗的话,孙香吟一定会在路上就恳求着他的侵犯,一定会的,即使到现在,孙香吟也不曾丢下想被他强奸的心情,只希望自己不要成为光天化日下需求男人的淫妇就好了。

“神仙姐姐…他们的屋里有解药吗?”怯生生地问着,小书僮的言语之中担忧的神色是那么明显,孙香吟一路上喘息嘘嘘,连话都说不出口来。

不知怎么的小书僮就是知道,这下凡的神仙姑娘,现在可是在辛苦地忍耐着毒药的煎熬,她那火热的呼吸、灼烫的肌肤,使得一路背着她的小书僮也是心痒痒的,却没想到自己怎么会这样没什么事情。

“不…不会有的…”心慌意乱的孙香吟娇滴滴地呻吟着,她已经热得受不了了,如果不是最后一丝理智作祟,她真的好想他把自己剥得光光的,至少也凉快一点。“这种毒…非常害人…绝对不会有解药…”

“那…那怎么办?我现在还没什么事,可是神仙姐姐你…你烧得好厉害…而且还好难过的样子…要不要到山下去看医生?”

“医生没有用的…”看那小书僮转回头来,担心地看顾着她,孙香吟只觉得羞赧,整个脸儿都埋在他背上,温温凉凉的,好舒服好舒服。

虽然孙香吟实际上极为不舒服,难过得真想好好发泄一下,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孙香吟现在只想安慰这善良的孩子。

“你…嗯…放…放心好了…你不会有什么事的…这种毒药只…唔……只是用来…用来害女人而已…”

“那你怎么办?”小书僮急得快哭了,若不是还背着她,不敢乱转,只怕他已经慌得到处乱跑了,“神仙姐姐…”

“放心…呃…我…我知道该怎么解毒的…所以要你抱…抱我进去…放我下来吧…慢慢扶我进去…”

孙香吟颊上一阵甜美的晕红,美得让小书僮差点止住了呼吸,从来没看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尤其是她方才圣洁得像仙子一般,手握长剑、睥睨四方,威风凛凛的像神仙一般,现在却又是这么虚弱。

“那么…我能不能帮上忙,神仙姐姐?只要可以…我一定帮忙的…”

“你…你当然帮得上忙…”孙香吟软在他肩上,任他半扶半抱地走进了房间里去,看来这孩子还年幼,全然不解人事,恐怕…恐怕还得要自己来指导他呢!

“唯一的解方…就是你这个人而已…”

“嗯…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会帮你的,神仙姐姐…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

你一定要教我才行…“

走进了还算可以的房间,孙香吟转过身去,慢慢地褪去了衣物,将白净的衣裳铺到床上去,再转回头来的她不禁退了几步。

“神仙姐姐…你怎么了…唔…我又…好热喔…”

不知就里的小书僮拭着满头满脸的汗,但不知为什么,汗水仍一直冒出来,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不过,小书僮仍然没有移开目光,和他裸裎相见的孙香吟真的好美好美,她白嫩的脸蛋儿一片晕红,娇美无比,樱桃般的小嘴半开半合,又好像想说话又好像在要求着什么,胸前那双白玉球儿又高又挺,上面两点樱桃色的红点,胀得好艳,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抖动着,雪白的玉腿轻轻地夹着,股间那柔润的乌黑,像是有点湿气在上头似的。

也不知是为什么,一看到眼前仙女这么美艳的模样,小书僮就感觉到有一股冲动,好想要做些什么,自己的阳具已经高高地挺了起来。

天哪!怎么会那么大?孙香吟真的吃了好大一惊,她虽不曾真的见识过,不过那么大应该算是异常的吧?看起来又硬又挺,前头还抽丝般地吊着一丝液体,至少大概有个十来寸长,难不成为了解毒,自己真要承受这种凶器插进来吗?

“嗯…这个…”看着孙香吟似燃着火的眼光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腿间,小书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师父在教公子爷武功的时候顺道也教了我几招,像什么呼吸吐呐的方法,还说…还说什么天赋异禀,不可以荒废的话…”

看来自己真的是在劫难逃,躲不过被这般异物占有的命运了,深知自己身上的淫毒已经慢慢开始发作,孙香吟紧咬着牙,忍耐着火热的欲望爆发前的难受,她非常渴望被这男人给占有,却又害怕那般异物会把含苞初放的自己给弄坏。

“你…”口干舌燥的孙香吟感到自己体内愈来愈热了,就好像有一把火正灼烧着自己周身一般,尤其是练武者要害的丹田处,仿佛已被火焰给融化了,连想以深厚功力强加压抑都没有办法。

运功本就是心中存想,将内息慢慢导引,偏偏孙香吟只要一想到丹田,那灼热便似火上加油似的更形强旺,孙香吟才试了一次,就已经欲火如焚,再也不敢试了。

娇羞地走到他的身边,孙香吟双手搂上了他的背,将自己整个火烫的身子贴了上去,边在他耳边说着,要他该怎么样为自己解去淫毒的肆虐。

天啊!怎么会这样的?一夜的疯狂欢爱后,被暖暖的日光映上身来,赤裸着的孙香吟好不容易才张开了眼睛,往旁一瞧,身边的小书僮已不知到哪儿去了,只留得枕畔的体温还暖洋洋地熨着她。

一边想着昨夜的种种,孙香吟嘴边涌起了娇媚的笑意,昨夜的他是那么温柔听话又不知要领,逼得孙香吟强抑羞意,以纤纤玉手将他那火热的阳具引领着,慢慢地带入了自己已是水滑潺潺的穴中。

那灼烫的异物一开始便灼疼了她,要不是之前在孙香吟的引导之下,他的手已不知在孙香吟乳上巡游了多少次,逗得强抑欲火的孙香吟春心荡漾不已。

直到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孙香吟才一面将他带入自己胴体和自己做最亲密的结合,一面运功到丹田处,让那欲火在体内强烈无比的爆发,弄得孙香吟穴口处湿泞无比,使他轻易深入,否则孙香吟武功虽高明,但以娇嫩柔弱的处子之躯怎么承受得起那超乎想像的异物的进入呢?

才一突入,那被撑裂的疼便让孙香吟柳眉紧皱,还疼的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幸好体贴着她的小书僮悬崖勒马,否则,破瓜之痛该更是难受。

想到他那么的温柔,一旦孙香吟稍露痛楚,立刻就悬崖勒马,直到得到了孙香吟的首肯才肯再动作,孙香吟就忍不住甜笑。到后来她实在受不住那药力的煎熬,终于将他完全纳入体内时,痛楚和胀满的饱实感也达到了最高峰,超过她所能承受的感官冲击,让孙香吟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结果小书僮竟也一直忍着本能的鼓动,就那样插着不动,只是温柔地搓抚着孙香吟已被欲火烘得高挺的双乳,直到孙香吟酥得受不了,才开始轻缓的抽送。

偏偏这种温柔顶挺,正适合为娇弱的处女开苞,加上强忍之后,爆发的药力又弄的孙香吟情难自禁,虽然是他的巨伟异物,也能承受,很快孙香吟就稚拙地动作起来了。

偏偏在那春心方动、热情难抑的情况下,孙香吟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感官,连说的话也是乱七八糟,小书僮原本还听着她的话慢慢抽送着,到后来实在受不了她的胡说八道,加上那药力也逐渐起了作用,小书僮慢慢顺着本能动作起来,双手扣着孙香吟的纤腰,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阳具在孙香吟穴内干得愈来愈狂猛、愈来愈大力了。

那样强烈的冲击,穴里头虽然疼得孙香吟实在难过,但那本能的愉悦,使得孙香吟也忘了形,顺着荡漾的春心、骚冶的本能,媚态百出的顶挺迎送,享受着被他奸淫抽插的过程,直到在那美妙无比的快感之中崩溃泄阴,承受着男人那烈火般滚烫精液的冲击。

偏偏那小书僮年轻,虽然已经在她体内一泄如注,转瞬之间却又复刚硬,竟能鼓起力气再战,将淫毒未尽的孙香吟再次摆平。

大难刚过的孙香吟虽然难忍羞意,勉强想要抗拒,但那快感仍盘踞未退,本能的渴求仍强烈无比,再加上又不忍拂他的意,只得搂抱着他,任他尽情施为,再次勇猛抽送,将她再度奸得舒爽已极。

才微微一动就疼得难以忍耐,身子好像快要裂开一样,一想到这是自己昨夜疯狂淫荡所致的后果,孙香吟忍不住又羞红了宜嗔宜喜的俏脸。

微微环视了四周,自己身上的薄被虽然轻暖,薄得像是不存在那样,孙香吟却是一点儿揭开的勇气也没有。

原本床上并没有被子,看来是那小书僮事后找来,为自己盖上的,他真的好善良好体贴,偏偏阳具又那么大,那么能征服女性的身心,一想到日后的夜里,每次都要承受那快乐,孙香吟想得心里又甜滋滋起来。

娇媚地叹了口气,孙香吟真没想到,自己竟会发出这么娇甜的声音出来,只是比起昨夜初尝的,身为女人的感觉,这种初次体验又算得什么呢?

鼓起勇气,揭开了被子,晕红登时烧得孙香吟整张天仙般的脸蛋儿全烫了,雪白的云臀玉股间尽是落红和淫液不用说了,垫在身下的洁净衣裳竟也沾满了昨夜的战绩,那面积之广、沾染之深,几乎整件衣裳都沾遍了,她昨夜到底浪成什么样子啊?

听到启门的声音,孙香吟反射地将被子裹上,只露出雪凝般的细白香肩,小书僮抱着个大桶子,桶中热气蒸腾,看来颇吃力的样子。

“对…对不起,神仙姐姐…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柴火,烧了一桶热水,你昨天流了那么多汗,尤其后来更是全身都汗湿了,该好好洗个澡吧!山里头好…好容易变冷,要是…要是你受凉了,那可不好。”

看着小书僮抓着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木架子,七手八脚地装起个简单的屏风,孙香吟心中一阵甜意流过,她伸出雪白无暇的纤手,向拭着汗的小书僮招了招。

“我…哎…我…我有点走…走不过去…腿还软着…你…唔…麻烦…麻烦你过来…扶我一下,好不好?”

小书僮红着脸,隔着薄被扶着她,不去看孙香吟遮不住的白嫩玉腿上,一丝稠液殷红正慢慢地下滑,他心跳得好快,才将孙香吟扶入屏风之后,就忙不迭地跑了出来,将一件粉红色的衣物递入屏风后面。

“神仙姐姐…你…你的衣服,我从你的包裹里面找到的,对不起…我…我知道不该乱翻你的东西…”

“没…没关系的,”看着男人的手抓着自己的抹胸,孙香吟也脸红了,看来破身之后自己真的变了,竟然这么容易脸红呢!

“倒是…倒是我在床上的衣裳…可别丢了…”

“这样好吗?都弄脏了…哎呀!神仙姐姐,怎么有血?你受伤了吗?哪里有药?好大一滩血,你一定伤得很重…”

“不…没什么伤…”想到该说清楚了,孙香吟连声音也小了,真是完全想像不到,以冷艳出名的自己,也会用这么娇柔的声音和男人说话呀!

“只要是女孩子…头一次和男人发生关系,就会留下落红,成为女孩子贞洁的表记…昨天事情急迫,我临时找不到什么白巾之类的,不得已只好…只好用衣裳来代替。”

“那红色代表着我贞洁的身子已经给你了,再不会给第二个男人,所以…所以那对我来说…很…很重要的…”

“是…是吗…”小书僮的声音也变小了。

“师父跟我说过…他教我的是什么采补之术…说我是天生适合练这种功夫的人,虽然这功夫很…很邪门…可是只要我对发生关系的女孩子负责,就没关系…

神仙姐姐,只要你愿意,我会负责的,告诉我要怎么负责,我一定会做到!“

“就…就是要娶我…这样而已……”说到终身之事,孙香吟的声音更小了,本来以她的性子,就算他事后不肯负责,当做事急从权,孙香吟也不会勉强他,但这小书僮实在好容易羞怯,‘不让他负责’这么重的话,孙香吟实在不敢说出口。

“做了昨夜的事…我们就是夫妻了,你不要再叫我神仙姐姐,好彆扭…我名叫孙香吟,叫我香吟就好了…”

“不要…神仙姐姐是这么美…我要一直叫你神仙姐姐…”小书僮的声音已贴上了屏风,孙香吟差点以为他要偷看,不禁整个人都缩进桶里去。水温很适中,不像表面上看来的烫,看来他在搬进来之前,是好好试过温度的。

“我…我昨天晚上…好舒服…神仙姐姐你呢?你后来好……好像好难受的样子,叫得那么尖又那么好听,我…我一时忍不住…做得太过分了…否则神仙姐姐你不会到今天还那么痛,都不能走路…”

“嗯…”孙香吟慢慢地搓洗着身子,将昨夜的战绩给洗去,小书僮的大阳具真是好可怕,她到现在还感到体内火辣辣的痛。

原来他练过采补之术,怪不得会这么厉害,孙香吟试着运了运功,自己的功力却没有弱上多少,反而感觉更丰润了些。

孙香吟这才想到,她一直想的都是自己的感觉,破瓜的疼痛是那么难耐,泄阴的感觉又那么爽,却不知他究竟是怎么样的舒服?“好…好夫君…你…你告诉我好不好…你是怎么样的舒服…香吟好想听…”

“这个…这个…”似是寻思了好久,小书僮这才说出口。

“神仙姐姐你的穴儿好窄好紧,可是里面又柔软又温暖,夹得我好舒服,我干神仙姐姐你的小穴儿干得舒服死了…后来我也…身上麻麻酸酸的…忍不住也射了…可是神仙姐姐的小穴感觉好棒,我忍不住又硬起来,再次弄着…真的好棒好棒…神仙姐姐,我们…我们可不可以再…再做像昨晚的事情?”

“当…当然可以……”孙香吟不禁神往,不只他舒服,她也被插得好爽呀!

“可是今晚不行…好夫君,不是香吟胆敢拒绝你,实在你昨晚太厉害…香吟才刚破身,里面被你干得又爽又痛…好夫君让香吟休息一晚,一晚就好…”

“神仙姐姐说好…就好…”

“夫君…”孙香吟这才发现糟榚,她的包裹内只有换洗的抹胸,外衣可是一件也没有了,偏偏自己的外衣昨夜又用掉,承受着自己贞洁的证明,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香吟…香吟没衣裳了…”

“我去找过,这边没几件女衣裳,而且都太…太俗艳了…”小书僮递了进来一件衣裳,孙香吟一看就皱眉了,这种衣裳不是为了蔽体用的,又贴身又短,穿上反而使女体曲线毕露,更容易引起男人的想入非非,想来是这儿的山贼为了凌辱女子而备的,就算山里头没其他人在,她岂能穿着这种暴露衣裳?

“先穿我们公子的衣裳,好不好?啊!对了,我们公子要去探他表妹,还带了几件衣裙去给她,神仙姐姐试试大小,或许可以暂用。”

美人浴罢香氛旖旎,何况孙香吟又是美女中的美女,褪去了外表的冰冷,她娇娇地倚在小书僮的身上,坐到桌边去,小书僮早已备好了餐点,也真难为他准备这些。

看着小书僮慢慢向外走,孙香吟伸手牵住了他,“一起吃吧!你昨夜…昨夜也消耗了不少,也该饿了。”

“不…不了,等神仙姐姐你吃完,我再吃吧!”

“那可不行…你是香吟的夫君,你如果不吃,香吟也不敢吃了…算是神仙姐姐求求你好不好?”

“那我就坐下来了。”受宠若惊的小书僮坐到了孙香吟身边,孙香吟几乎整个人都软到了他身上,撒娇撒嗲地让他喂着,虽然有点儿做作,却也代表了孙香吟千依百顺的女儿家心意,小书僮可从来没有吃得这么舒服过。

吃完了晚了的午饭,孙香吟挨紧了小书僮,他身上还是凉凉的,看来找到柴火后,放下了心事,在旁边溪中濯洗过的他,还没从那冰冷的水温中恢复过来,“好夫君,告诉香吟好不好?你练的…采补之术,究竟是什么玩意?香吟以后…

以后还要和你敦伦,尽做妻子的义务…总要知道该怎么承受你的功夫。“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一些吸吮的功夫而已,而且我昨儿晚上太……太紧张了,什么功夫都没有用出来。”

小书僮赧然地笑了笑,颤颤的伸手抱上了孙香吟的香肩,孙香吟不只没有推拒,还顺势倒入小书僮怀中,赖着他倒到床上去了。

“只是一些被师父训练得习惯了的动作而已,那些是习惯成自然了。神仙姐姐,你昨夜的感觉又怎么样?如果不好的话,我以后会尽量不用的,好不好?”

“你尽量用好了,香吟…香吟被你用了之后…很舒服的…”

孙香吟抚着他的脸,又爱又怜,他真是个温柔的好男孩子,虽然比自己还小个四五岁,不过也不错了,“更何况你那么…那么大…如果不先对香吟用手段,香吟承受不了你的…好夫君…对挑情的手法,你师父有没有教你?”

“没有,他说我还学不到,怎么了?”

“这才麻烦,”孙香吟娇滴滴的说,她这是第一次感觉到身为女人的快乐,他可是真真正正、一点都不留的征服了她。“你的那个…那么大,香吟很难受得了,昨晚是因为香吟中了淫毒,才能容纳得下…要是你不先用挑情的手段,以后夫妻敦伦的时候,香吟可要怎么办才好呢?”

“这样好不好?”想了好久,小书僮才怯怯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反正今天晚上我们不做夫妻敦伦的事情,神仙姐姐可不可以累一下,让我在你身上试一试,看看用什么调情手段可以对神仙姐姐你生效?”

羞得全身都热了起来,孙香吟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要用自己的肉体当成试验品,来学习对女孩子挑逗的手段,看来这几夜可不好挨了。她偷偷地望了望小书僮满怀期待的表情,心中不自觉的温柔了起来,纤手微微拂过了披垂的秀发,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决定了她今后的命运。

(二)

真没想到做为性爱上的试验品是这么累的事,不只要集中精神在他爱抚自己的手上,还要强忍着肉体上的需求,专心地告诉他自己喜欢他如何如何的抚弄,光是事后想想,孙香吟已是羞得要命了。

偏偏他的好奇心似是没个底,这一个月来,每晚孙香吟都在被他尽情的抚弄之后,才受到他那阳具的猛攻,没一次不被弄得飘飘欲仙的。

本来她出身名门,最重羞耻,再加上小书僮练的是邪里邪气的采补之术,少女心中难免会有些抗拒之意。

孙香吟原也不想夜夜春宵,可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在尝过被小书僮的大阳具尽情的冲刺,将她的肉体尽情的翻搅、尽情的蹂躏,让她高潮迭起,早上腰肢酥软的下不了床的快感之后,孙香吟完完全全的沉醉在性欲的快乐中了,反正这儿又没有人来,就让她尽情恣意的浪吧!

不过说句实在话,孙香吟对他的采补之技并不是毫不介怀,但小书僮的师父似乎也教了他阴阳双修的功夫,每次和他云雨之后,虽然身体被快感和疲惫弄得快垮了,但功力反而是愈来愈高、愈来愈精纯。

那意外的收获,让孙香吟拼命的说服自己,这不只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功力,更是为了尽夫妻间应尽的义务,因此才能忘形的迎合他的欲望,欢迎他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身上试验,一次次的让她心花开放。

可是昨晚不一样,还在恍惚中的孙香吟是知道的,昨晚的小书僮似是知道了些什么,他的手法改变了好多,同样的性感地带,被不同轻重的手法玩弄,竟有着完全不同的感受,而且在淫浪之中,还让孙香吟改变体位,承受不同的快感侵袭,孙香吟今早特别不想起身,软绵绵地挨在他怀中,眉梢眼角尽是满足慵懒的风情,叫小书僮也忘了起床。

“好夫君…你真厉害…怎么这么坏…用这种手法…香吟快爽死了…”

“你发现啦!神仙姐姐…”小书僮咋了咋舌,亲密的吻上了她,连口舌的技巧也似好了许多,昨晚光吻就让孙香吟小穴内潮滑无比,还没结合就流到了外面来。

“因为要让神仙姐姐舒服,所以我只要发现有新方法,就会照着试试。前几天我在那边的小屋里发现了几本书,写的全都是一些这方面的事情,所以我就照着做了,神仙姐姐…还可以接受吗?”

“当…当然可以。”在床上就不再畏羞,孙香吟现在只想尽情的被他拥抱,被他用种种新手法刺激,让她成为最爱他的妻子,看来自己是真的被他征服了,刚失身给他的那几天这种话打死孙香吟都说不出来呢!

“只要是夫君你的手段,香吟就会乖乖承受…香吟知道你完全是想让香吟舒服的。你可是香吟唯一的夫君,香吟不听你的话,还能听谁呢?好夫君你千万不要留手,香吟是最爱被你弄得恍惚失神的。”

“那么我们要不要去那屋里看看?屋里还有好些图像,动作很煽情,我本来怕神仙姐姐你清纯皎洁,受不了那种动作,所以只拣了些还好的做。”

“只要你说,香吟无不听从。”孙香吟甜甜的笑着。

这小书僮比她想的还厉害,为了日后和他一起下山,孙香吟将华山的武功剑法慢慢的教他,没想到他闻一知十,学武的天赋比孙香吟还厉害,不过月余孙香吟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现在这小书僮的武功,除了火候还差自幼苦练的孙香吟一截,需要时间和经验的配合之外,其他的已不在孙香吟之下。

更让孙香吟喜不自胜的是,他的武功似乎是直接联结到性能力。孙香吟原只想让他更能控制交合之后泄入他体内的功力,不让体内的功力乱窜乱流,导致走火入魔。没想到当他愈来愈能控制体内功力,每晚的持久力竟也愈来愈可怕,每每弄得孙香吟不住娇嗲求饶,连泄个三四次才罢休。孙香吟既怕他太厉害、太让她沉醉欲海,又爱上那种滋味,又爱又怕,让她真不知怎样才好。

不过有件事孙香吟若说不在意就是假的,当日小书僮中的淫毒,虽然看来没有什么,但却似是和他化合在一起了,现在的他胃口愈来愈大,孙香吟虽已被他训练得沉迷情欲,却也逐渐受不了他那蓬勃的欲望,让本能控制自己的肉体去尽情迎合的结果,孙香吟每早起得可是愈来愈迟了。

“好夫君…香吟可不可以…有件事…我…”

“神仙姐姐…”搂着这千依百顺的美娇娘,小书僮真的感觉好像得到了全世界,满足得什么也不想了,“你是我心坎上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尽量做到…”

“我们这样夜夜敦伦,香吟夜夜被你阳精灌溉,身心都是满足极了,什么怨言也没有,可是…可是这样沉迷色欲,对你会不会不好?”

“沉…沉迷色欲吗…我懂了,那么…就这样好不好?以后我们间隔着,一天做,一天不做,可以吗?”

小书僮笑笑,他知道为什么孙香吟受不了。四五天前孙香吟头一次抗拒他的需要,但他实在看到孙香吟的美貌就受不了,竟用强让孙香吟就范,而她却特别热情,被他干得数度晕死,后来才发现是孙香吟的月信来了,结果孙香吟被弄得满床腥红,羞得要命,他也过意不去,接下来几天真的是曲意慰抚,才把她的小性子平息下来。

“不…不行…”抱紧了他,肌肤的亲密接触让孙香吟一阵娇吟,“你可以狠心…可是香吟可受不了…都是你把香吟弄坏了…害得香吟没有你不行…香吟只想要你每七天里…给香吟休息个两天…”

“那当然好了…神仙姐姐…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弄吃的,你昨晚特别努力,又嘶喊得那么大声,一定饿了。”

“你…你还敢说呢…”

用过了餐,武功也练了一轮,小书僮点起了火把,带着娇羞的孙香吟走进了那小屋。

那些动作体位真的是非常淫荡妖冶,孙香吟光看就是脸红耳赤,感觉上竟好像是那天的淫毒又回到身上来了,而且还不只图像而已,四周的壁上都是一行一行小小的解释文,粗略算去竟有二三十幅之多。

不只如此,旁边架上的书也不少,除了小书僮所说的册藉外,尽是些下流的小说,极尽对色欲描写之能事,不过对孙香吟这被小书僮的大阳具临幸过的人而言,那种描写似乎都像是差了一截。

“不…不要看了好不好…香吟会…会受不了的…”

“这样啊…也好…”

知道神仙姐姐清纯爱洁,干净得像是天上白云一样,对这些东西绝对不会有太大兴趣,她最多是让自己来学,好用在她身上,还不能明说给她听,小书僮也不为己甚,牵住孙香吟的纤纤玉手,慢慢地退了出来。

突然间,一个黑影从两人眼前跳了出去,两人同时叫了出来,是只黑黑的老鼠,出其不意的跳出来,让两人都吓了一大跳。小书僮退了两步,脚下一绊,前几天翻乱的书刚好卡到了脚,手上的火把给滑了出去。

知道小书僮习武未久,功力虽不在她之下,招式变化也不算差,但应变能力却太弱,孙香吟松开了手,轻巧无比地弹了出去。

孙香吟本想一个倒飞,漂漂亮亮的将火把接住,可是两人交合双修之后,孙香吟的内力比自己所想到的进步还多得多,一弹出去之后,整个人竟像是断线的风筝般向上飞去,看得小书僮眼都呆了。

虽是出乎意料,幸好孙香吟应变极快,在毫无借力的空中一个倒翻,脚尖在天花板上点了一点,化去了狂飞的力道,免去了自身撞伤之厄,但原想轻松地一把捞住的火把,却是再也救不回来了。

只听得“喀!”的一声轻响,在孙香吟足尖轻点的同时,火把也落到地上,在空中的孙香吟看来,竟像是将地面击陷了一块,但屋里没什么光,却是看不清楚,幸好火把落地即灭,要是烧了起来,那才麻烦哪!

身形一飘一旋,毫无涩滞、轻轻巧巧地落到小书僮身边,孙香吟柳眉轻皱,方才她脚点处的感觉很奇怪,竟有种微微下陷的空虚感觉,加上方才火把落地时的怪样,难不成这儿还有什么机关吗?

“神仙姐姐…”小书僮捏住了孙香吟的纤手,退开了两步,看着眼前地板的异变,微微的机括之声嘎嘎地响起,一个仅容一人通行的地穴,在两人眼前敞了开来,向下的阶梯长得好像没有尽头一般。

“既来之则安之,好夫君,你要不要…嗯…要不要香吟陪你下去看看?”

本想说不,他真想和孙香吟先溜出去,但看孙香吟担心地看着他,小书僮也只好握住了腰际的长剑藉以壮胆,反正与其留件事在心底,不如下去看看好了,有武功高强的神仙姐姐和他在一起,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事吧?

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到了尽头,孙香吟跨了一步,走到门前,将小书僮遮在身后,很轻很慢地敲了敲门,确定了铁门的重量之后,才大着胆子推门进去。

门内别有洞天,四壁上的夜明珠闪闪生光,亮得像是完全没有罅隙一般,中间的平台上头,一个白发的女子坐在那儿,四肢都被铁链缚在壁上。

虽然衣裳破烂,又有外人闯入,而且还有男子,但那白发女子竟似完全没有感觉到两人进入,仍是闭目打坐。

孙香吟心中一阵乱跳,忍不住伸手遮住了小书僮的眼睛,那女子发色已是全白,身上也是衣不蔽体,肌肤也因久不见阳光而显得苍白而缺乏血色,却没有半分衰老的神态,肌肤仍泛着年轻的光泽。

而且那白发女子的肢体是那么的修长,身材是那么的惹火,尤其是脸上那自然而然的媚态,连孙香吟这等出色的美女,竟也自叹弗如,不过最让她担心的,是小书僮的情形,他一向最见不得惹火的美女,要是看得清楚了,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孙香吟解下了外衣,轻轻柔柔地披到了那白发美女身上,小小心心的不惊醒她,生怕打扰了她的静坐,这才轻手轻脚的想要退出去。

“别那么急呀,小姑娘。”伸了伸懒腰,笑容可掬的白发美女睁开了眼睛,只是微微一笑就展现了无比魅力,不只是小书僮,连孙香吟乍看之下,也是惊艳得连眼都呆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先坐坐好吗?我在这儿闭关好久了,外头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告诉我?”

一五一十的,孙香吟将自己知道的武林事都说了出来,白发美女专心听着,不时浮起娇媚的微笑,待到孙香吟说完才睁开了眼睛。

“原来如此,那么请问一下,你有没有听过阴阳会和诛魔盟的消息?”

“这…这个?”

孙香吟沉吟了半晌,良久良久才回答出来。

白发女子所提到的这两个名字,都是很久以前极为出名的门派,威势之盛,不逊于传统名门正派,只可惜都是暴起暴落。

尤其诛魔盟初起时的声势更强,将少林武当等名门正派全压得不见影迹,只是强盛不过五年,便随着盟主赵彦失踪而烟消云散,到现在连个传人都没有了。

可是无论是阴阳会或者是诛魔盟,那都已经是五十年前的陈年旧事了,眼前这白发美女怎会问这种事?

“是这样啊!五十多年了。”白发美女抬头看着石壁,好像有很多事又回到心头,突然她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对着孙香吟和小书僮嫣然一笑。

“对不起,听你说得入了神,我连自我介绍都忘了,在下曾诗华,曾是阴阳会的人,阴阳会的会主是家师。”

“是…是吗?”听到她的年纪,本来还有些儿不高兴,气她叫自己小姑娘的孙香吟也只好为之释怀。

才一进洞她就感觉到了,眼前此人的武功内力都远在自己之上,加上在这人迹不至的地方闭关静修,减缓老化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能不能和香吟姑娘你说句私人的话?”

曾诗华甜甜一笑,那娇柔诱人处连孙香吟看了都不禁怦然心动起来,“是关于你的好夫君的特异体质的事情。”

“那…我先到上面去好了。”看曾诗华没有什么敌意,小书僮也放心了,看到孙香吟微微点头之后,他便先退了出去。

“他在床上的需求非常殷切,你是不是有点受不了?”

“你…你怎么知道?”孙香吟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她不过听他们说了一会话,怎么连这么私密的事都一清二楚?

“我也是过来人……”曾诗华笑了笑,“何况以前的阴阳会全然不禁男女之欢,我在会上见到的个个都是色中饿鬼,怎么会看不出来?”

“虽说如此,不过他的天赋异禀,也是我所初见,加上功力虽深,却是不怎么懂得运用,现在他在床上的实力,发挥也不过四五分而已。不过如果不是他的阴阳双修功夫,已经达到了自然而然、收发由心的境界,只怕你也撑不到现在,香吟姑娘你真是何其幸运啊!这种人我以前也碰上过一个。”

知道接下来听到的一定是床第间的羞人之事,但孙香吟却一点也走不开,她真的很想很想听下去。

“我有一次出去追杀一个人,那时候我还是处女,只觉男人没一个看得上眼的。”曾诗华的嘴角浮起了甜美的笑意。

“虽然任务成功,回程的路上却遇上了个淫贼,是当时武林最出名好色的淫魔,我不只打不过他,逃也逃不了,当场就被他给强奸了…”

“他不但技巧良好,持久力更是高明,虽然我很不愿意,但仍然被他一奸再奸,弄得我完全没了主意,连续了七八天,完全沉沦在他手上,什么手段都承受过了,变成了完全受肉欲操控的女人。”

“事后他虽然放了我,但是我的体质已经被改变,弄得我一刻也不能没有男人的暴力,那段时间侵犯过我的男人,的确是数也数不清有多少个,结果我为了成功逃离这种生活,索性狠下了心,把自己关在这儿,刚开始的时候那苦闷的确难熬,后来心情才慢慢平静下来,反正过了这么久,我也不想出去了。”

曾诗华看着孙香吟已听得满脸通红,才慢慢拉回到主题上来:“你应该也是名门正派出身的,在床上难免有些放不开来,既想享受又怕羞,是不是?”

“嗯…”

“我教你个办法,”曾诗华笑笑,“你可比我要幸运多了,他一辈子都是你的男人,你可是注定好了,夜夜要承受他的厉害,注定要在他的天赋之下享受,你也和他上床过,应该很清楚我的意思。”

“所以你不要害羞、不要矜持,只要到了床上,就尽情的配合他,任凭他施为,偶尔你要把一切都放下、都丢开,别当自己是个侠女,要做个真正轻佻放浪的荡妇,到了床上你才能享受那种快乐。”

“就算他还把你当成神仙姐姐也行,即使是在仙界也会有沉沦肉欲的神仙,否则也不会有所谓的欢喜禅修,更何况对于男人来说,当他把外表圣洁无瑕的仙女变成床上淫态纷呈、妖冶娇媚的淫娃,那种快感对他而言才最激烈最高昂。”

“你已经有了享受的条件,就要尽情的去享受,要把自己当成一个任他享用的淫妇,不要再有任何一点保留,好香吟姑娘,你可千万别暴殄天物了。”

微微的点了点头,孙香吟感到全身都烧红了,她反省着,自己以往的确太保守了,怪不得小书僮有时还有些不满足的样子,看来自己还得多学学才行。

“为了让你更好的享受,我可不可以借他个半天?”

暗中窥视着孙香吟的神情,老于此道的曾诗华知道,孙香吟已经心动,又有一个在床上无比诱人的妖女诞生了,“对这方面我比你们合起来都清楚,让我教他几招,以后的好处,你一定会知道的。”

“好…香吟知道了…”

“还有一件正事…”曾诗华缓缓地、无力地伸出了手,孙香吟赶忙移前了身子,好让她拍到肩上。

“他的功夫是以男女之道起家,对他而言,我的功夫比较适合他的路子,以后如果有空,能不能让我教他几招?”

“我的功力不够,不可能长保年轻,更何况这些年来,我也已经活得够了。

如果他可以接收我的功力,或许也比较好,就是你要可怜…哎,也不知是舒服还是可怜…到时候他在床上可会更厉害呢!“

“我知道…可是我会受得了的…”

抬起头来的孙香吟眼中一片迷茫,但她的决心却是极清楚的,“我会尽我所能的享受欢乐,同时也让他舒服。”

“这同时也是一种练功的方法。”曾诗华笑吟吟的,她知道从此时此刻开始孙香吟就像是脱胎换骨般蜕变似的,将会变成让小书僮最享受的女人。

“所以你完全不用怕他会认为你性淫或怎样的。他天资不弱,比你还有机会成为绝代高手,我想,以香吟姑娘你爱他之深,该不会吝于献出肉体,让他好好练功吧!”

“嗯…香吟知道了…”

看着孙香吟慢慢地走出去,走得相当不自然,玉腿似是紧夹着一样,曾诗华的心中微微一动,看来那小书僮比她想的还厉害,早就已经初步开发了孙香吟的胴体,所以孙香吟才会这么容易被说动,让她最重要的肉体成为他练功的工具,老天真的没有亏待自己,即使到这时候了,还让她发现这么有潜力的人物。

“天啊…好夫君…太美了…”呻吟得如此曼妙,整个人几乎还飘在云端,伏在软软床单上的孙香吟无法自已地媚吟着。

孙香吟真是不敢相信,小书僮才只是去向曾诗华学了半天而已,怎么在床上就好像脱胎换骨一样,变得这么厉害?

他在孙香吟身上学来的技巧,原本已够高明,足以将孙香吟弄得身心皆酥;而在曾诗华训练过他之后,他的功夫竟是更厉害了,连胆子也比以前大多了。

以往的他在缠绵时,总是爱恋情深地吻吮着孙香吟的樱唇,一双手扣在她腰际,让她完全承受到他的攻入;而现在的他不一样了,抛去了一切羞耻矜持的孙香吟,在全心全意地服侍他后,那种手法在她身上的效果便更加强许多。

孙香吟原也知道,能用手指头抚爱的部分,用嘴应该也可以,却没想到,当他的舌头占领了自己敏感的双乳时,竟能吻得她娇喘吁吁,比以往更为火热;而当他半用强地分开她的腿,将口舌滑入了孙香吟穴里时,连舌头都还没碰到,光是呼吸时的热气,便使得孙香吟情不自禁地酥软了。

而且他的改变还不只如此而已,以往都只敢用最普通体位的他,昨夜竟然在弄酥了孙香吟后,让她翻了过来,以那火烫的阳具亲密地灼在孙香吟敏感的圆臀上,若即若离的轻触使得孙香吟忍不住焦灼起来,虽然是在这么羞人的体位下,仍是娇羞无比地向他要求着。

而当小书僮扶着孙香吟的腰,让孙香吟的圆臀高高挺出,接踵而来的他的口舌攻击,在孙香吟的大腿上留下了一个个激情的痕迹,也让孙香吟的蜜液顺着大腿流了出来;然后就是他火热的侵犯,那种混合着羞耻和欢乐的强烈冲击,让孙香吟本能的扭臀迎合,再不计较这动作是这么的过分了。

而且还不止于此,即使是已经高潮后的现在,他还是硬挺挺地插在她体内,暖得初次这样开放的孙香吟舒服至极,他在她裸背上轻吻的唇、在她指间轻搔的手指,所带来的感觉是那样的美妙,不知不觉间孙香吟已经泪流满面,再也控制不住了。

“好…好美喔…好夫君…”孙香吟感到无比的满足和虚弱,体内的元阴几乎完全在昨夜开放了,她微微侧着脸儿,迎上了他轻柔的吻。

直到此时,孙香吟才感觉到,自己不再是个武林出名的侠女,而完完全全是个女人,是个爱上他淫技、亟需他发挥男人的力量,彻底征服的女人。这感觉虽是以往就有,这回却是无比的强烈。“你真是太棒了…”

“对…对不起…神仙姐姐…”身体的欲望解放了,小书僮的心下却似有些压力,眉头微微地皱着,吻着孙香吟的动作愈发轻柔了。

“她要我…要我用这种方法…说是可以让神仙姐姐你…让你完完全全的臣服听话,变成最乖最听话的女人…可是…可是我不喜欢…神仙姐姐你是最圣洁的…

我其实…其实只是想要…想要和你在一起而已…“

“嗯…”心下微微的一醒,孙香吟其实早就知道,他迟早会这么说的。以小书僮那善良温柔的性子,全没一般男人所有的霸道气势,这种尽情征服女性肉体的手法,虽然能让男女双方都沉醉其中,却不会是他所喜欢的。

“这…这也是一种练功的方法……可以让好夫君你的内力很快…很快就成气候…而且…而且香吟也喜欢哪…香吟是你的妻子…自然就想让你完全得到香吟的一切…如果你不喜欢…那你就…就先收敛点…等到香吟忍不住求你了,或是…或是你也已经想要了…再这样热烈的弄…让香吟臣服好了…”

“香吟不只想做你的神仙姐姐…也想做你最柔顺的小妻子…前辈教你的,好夫君要好好学…香吟只要你知道,无论你把香吟的肉体弄成什么样子,香吟都是最爱你的…偶尔勇猛的把香吟弄昏…香吟也是欢迎的…”

向小书僮抛了个百媚千娇的媚眼,勾得他的魂魄差点飞了出去,孙香吟的轻吟又回到了耳中:“你还这么硬…香吟其实好想你再来一次,狠狠的把香吟给征服,却又已经没了力气…真的是又想你又怕你…你如果不先出来…香吟不会放你的…”

“这样好不好?”吻着神态慵懒的孙香吟,他真的是爱死了她透骨而出的媚态,“好神仙姐姐,你什么都不用做…让我紧紧插着你好舒服的小穴…到我忍不住的时候,我会好好的射在姐姐里面的…”

看着小书僮原本清澈的眼中又慢慢地布起了红丝,肌肤相亲的孙香吟知道,他的欲望又起来了,那和他相融的药力似已改变了他,让他再见不得美女,只要一遇上就如日中天,不发泄不行。

偏偏孙香吟真的是全心全意地爱上了,爱上了他到时候什么也不顾的凶猛蹂躏,“看你…看你又起火了…先好好在香吟身上发泄…香吟可是最想你完全发泄的神仙姐姐呢…快发泄吧…我的好夫君…”

甜蜜无比地和他吻着,感觉他的双手已慢慢的滑下她湿滑的胴体,在被他舔得又湿又黏的乳上爱抚后,又慢慢滑下了小腹,逐渐贴近孙香吟正紧夹住他阳具的小穴,孙香吟闭上了眼睛,她等待着,等待着他再次爆发的欲火,再次将她从内到外的完全征服。

“是吗?”看着眼前小书僮那决绝的样子,曾诗华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

才不过半年的时间而已,小书僮已将曾诗华的武功学走了八九成,剩下的只是个人对招式的体悟,那需要的是时间,以及与人交手后的体验,可不是任何有经验、有功夫的师父所能教导的了。

惟一让曾诗华对这好徒弟不满的是,他并没有对曾诗华的教导百依百顺,光看偶尔下来找她的孙香吟的神态,经验丰富的曾诗华就知道,小书僮并没有在床第间全力去征服孙香吟,虽然是以他的天赋让孙香吟满足,却没有更进一步地,将她所教给他的淫技完全发挥,让仙女一般的孙香吟完全化为淫欲的俘虏。

“我对香吟姑娘可是好好的,完全没有下什么魔法,她之所以沉迷淫欲无法自拔,其实是你害的呢!”

“或许吧!”手中的长剑握得好紧,小书僮的眼中已慢慢现出杀气,曾诗华不禁暗暗点头,光从这神态和他即使在激动之下,内力劲气仍是平静无波,便可看得出来,这孩子已经是青出于蓝了。

“我并不是想请师父放过神仙姐姐,我只是要给师父个交代,师父所教给我的,我不会用在神仙姐姐身上,如果师父不喜,现在就可以杀了我。”

抖了抖刚刚脱出了镣铐的手脚,曾诗华看着他一进来就插到她身边的剑,看来这孩子可是说真的,“如果我不杀你,但也不原谅你,你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小书僮咬紧了牙,他一生之中从没有像这么紧张过,如果不是为了日渐憔悴,在成为‘神仙姐姐’和妖淫荡妇间徘徊的孙香吟,他根本就不敢来,“但我相信,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解决的办法我倒有一个。”曾诗华的笑容无比温柔,眉宇间透出了一股自然而然的娇艳神态,既媚且甜,温柔之中自有一股诱人心动的意态,令小书僮差点不敢直视,那种媚态绝不是孙香吟这类正经女子会有的。

“只要你背叛香吟姑娘一次就行。你之所以伤神,是因为你希望她是最圣洁的仙女,而自己却在因缘际会之下强挽嫩蕊,让她变成了世俗的女人,假使你也堕落了,那你们就刚好一对,那不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

“师父!”小书僮瞪大了眼睛,强忍着火气没有出手,但这强抑着的动作,却使他的气势窒了一窒。

而就在这一窒之间,曾诗华已经滑到了眼前,柔软的葱指轻轻地在小书僮颈部滑了过去,抬起了他下巴,一股充满了女子甜美的气息呼入了他鼻内。“如果光是这样,你是绝对帮不了香吟姑娘的。”

“师父…”

“听我说…”曾诗华笑了笑,青葱般的纤指温柔地在小书僮的领口上游动,就好像随时可以解开他衣服似的。

“为师天生淫骨,加上甫破身就是毁在淫魔手上,被他以各种淫恶手段,将为师的欲念挑得无比高燃,在彻底毁掉我的羞耻心,采得我阴元大丧之后,又将为师弃若蔽履;然后,在我拖着残破的身子回到阴阳会之后,又被副门主恃强奸淫。”

“这几次的肉体淫辱,虽然让我痛不欲生,却也让我体内的淫欲生根。那一段日子里,我一直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穿梭在那群恶狼之中,对他们的轻薄言行来者不拒,无论他们是用言语挑弄,文文雅雅的把我弄到床上去,还是用春药撩弄,我都没有一点抗拒;尤其是有些更急色的,什么挑逗手段都不用,就地就把我按倒,肆行奸淫,那段时间我也不知和多少男人干过,那种痛苦和欢乐我是最知道的。”

“你放心,我并不是要香吟姑娘变得和我一样,她可能被我的言语挑起了淫欲,可能会在床上变得狂野得让你不知所措,但是以你的实力,是绝对足以征服她的,我之所以要她献上肉体,让你练功,逐步让她的欲望变得难以收拾,就是因为若不这样训练和习惯,她是没有办法去享受你的。”

“你是个有天赋的人,她既有幸成为你的妻子,自然不能因为羞耻心而造成和你的敦伦间有任何问题。我也并不是要你做坏人,让她变成淫妇,而是要你了解,与其彼此收敛太多,最后双方什么也得不到,不如在私密的地方尽情疯狂,无论如何,她都是你的神仙姐姐,你也是她的好夫君,这样其实就可以了。”

“女人啊!天生就有追求满足的本性,这并不是件坏事,只是对像一定要是自己喜欢的人,以你对她的心意,你难道希望香吟做个表面上漂漂亮亮的神仙,事实上却饱受体内的渴求所困扰吗?”

看他还在沉吟,曾诗华苦笑着,她之所以将自己关在这儿静修,就是为了克制自己体内那天生的淫荡本性,难不成到最后还是只有这种手段吗?

葱指轻轻地点在他胸前,曾诗华香肩微动,罩身的外袍顺着她高挑修长的身段滑落下来,露出了艳丽的肌肤,虽然里面还穿着内衣,但光露出的部分,已叫所有正常的男人光看就难以忍耐了。

小书僮的武功虽高,但他的功力生根于男女之事,对女子主动诱惑这方面的抗拒力原本就脆弱,加上那日他所中的药力始终未曾化解,他只要看到女孩子稍显诱人,性欲便已勃发,无法忍耐,如果他不是一直和孙香吟在这深山之中,怕早就出问题了。

纤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曾诗华慢慢地后退,以一个最柔媚的姿势坐回了平台,好让小书僮看得更清楚,她是那么的雪白、柔软和诱人,加上完全没有一点抗拒,正是个让他可以尽情发泄欲望的对象。

听着小书僮的呼吸愈来愈粗重,曾诗华知道自己已经赢了,他虽强忍着不看她,却没有来得及退出去,想必他的眼中已是遍布红丝,她几乎可以听得到,他体内奔腾的欲火所发出的声音,明显的很快就要让她完全承受了。

但是小书僮仍强忍着,不想就此对孙香吟不忠,但他不知道,连这也落入了曾诗华算中。她清修许久,虽然欲念已可以自行克制,但是日渐增强的功力,却也使得她的肉体依旧保持着年轻,甚至连小穴也回复到处女般的紧窄,如果他真的受不住欲火煎熬,立刻上马,在曾诗华尚未动情前就攻入她,只怕先痛不欲生的可是她自己呢!

纤巧的手指头滑入了自己的小穴,一边轻轻甜甜的呻吟出声,曾诗华一边闭上眼睛,甜蜜而温柔地抚弄着,让那水流潺潺的声音响遍洞中。

看来自己的肉体,可还是和从前一般的性感和敏锐,许久不曾有过的挑情,竟是如此顺利,很快的曾诗华已无法抗拒自己所带来的快感,她忘形地动作着、喘息着,恨不得自己的手指头更长些、更粗些,能代替男人将自己弄到泄为止。

看曾诗华一手撑在身后台上,分开的玉腿不住颤着,将整个青春胴体拱了出来,纤长的玉手即便已沾得湿湿腻腻,几乎可以映出光来,仍是忘情的动作着,就在他眼前彻底表现出曾诗华那炽烈的需要。

小书僮终于忍耐不住了,他很快便将自己也剥个精光,让那火烫巨挺的阳具朝天傲立,一个箭步冲入了曾诗华的双腿之间,双手捧住曾诗华紧缩的玉臀,将那满腔的淫欲全盘刺入了曾诗华体内,狂乱暴烈地抽插起来,插得曾诗华穴内啪啪作响,两人同时满足地呼叫出声,淫欲的音乐很快就让两人陷入了忘我的美境里。

甜美而柔缓自在的抚慰,被男人那火热的冲击所取代,曾诗华本还故做姿态地撒娇推拒不依,但这一回本来就是她故意勾引他的,加上曾诗华虽不如孙香吟艳冠武林,天赋的淫骨却让她的风流冶荡意态犹有过之,普通的男人几乎光被她那内蕴艳光的媚眼一瞥,就要不克自持,更何况小书僮已被她自慰时那旁若无人的淫荡模样给震住了,欲焰更是完全没有阻隔地燃遍全身,哪会管曾诗华的婉转娇啼?

小书僮冲刺的力道越加强猛了,而曾诗华那天生就要被男人取悦的湿滑小穴更是违背了她的本意,以绝妙的力道将他的阳具全盘纳入,亲密柔甜的紧啜着,仿若深闺处女般的紧窄,又如百战妖女似的狐媚,这野性的放浪滋味,又岂是孙香吟那仙女一般、圣洁无匹的肉体所能做得到的?

小书僮狂野勇猛地抽插着,插得曾诗华体内一阵又一阵的颤抖,穴内犹如春雨霪霪般涌出一波又一波甜蜜的汁液,温柔地润滑着,好让他的冲击更能深入,那火烫的欲望冲刺威力更是一下又一下,直直地攻陷了曾诗华久旷的芳心,令她热情的迎合起来。

忘形地享受着快感,这些年来一直压抑着的本能又蜂涌而出,彻底地占领了曾诗华的身心,让她再次沉醉在性交的快意之中,疯狂地顶挺迎合,好让他那厉害的阳具更形逞威,犁庭扫穴般一点空际都不留,一下又一下地插得曾诗华淫荡热情地高叫起来。

香汗如雨、媚眼如丝,曾诗华情欲荡漾、有若出谷黄莺的莺声燕语,和那熟练又娇嫩的逢迎动作,使得小书僮的欲望逐渐地达到了高峰,狂烈无比的征服欲已冒出了头,让他箍紧了曾诗华的纤腰,勇往直前地发动一波波的攻势,插得曾诗华爽到极点。

顶挺逢迎之间,曾诗华愈来愈是舒服,胴体遍布着热情的香汗,使得她的娇躯和穴内愈来愈是滑溜,也更能承受那大阳具的抽送,刚被插入时的那点不适,仿佛早已烟消云散,被干得死去活来的曾诗华,早将它丢到三十三天外去了。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即使连身经百战、床上经验无人可比的曾诗华,也算漏了一件事,她的胴体虽然习惯性交,什么强烈狂暴的干法是她没经过的?但那可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数十年来清心寡欲,曾诗华的肉体不只恢复了少女般的年轻,甚至也恢复了少女般的稚嫩,怎堪如此强猛的冲激?

那狂暴的快乐早已强力地使曾诗华臣服,她几乎已忘了原先的目的,只知道忘形的挺动、热情的迎合,让那感官的享受将她带入那迷茫的美境,让她彻底享受着被征服的快感;再加上小书僮的天赋过人,和孙香吟双修后功力更是大进,那功力源源不绝地支撑着他的性能力,使得他如日中天,愈来愈强烈的冲击着、抽插着曾诗华已现败象的胴体。

不过片刻,曾诗华已爽到极点,酥软地败下阵来,犹如久旱逢甘霖一般,那强烈无比的泄身快感,让曾诗华什么也保留不住,阴精哗然泄出,任君取用。

但小书僮对着孙香吟时,由于对神仙姐姐的万般宠爱,还有些许保留,现在的他却完全是肉欲的享受,一点体力都不保留的蹂躏着曾诗华的胴体,在汲取了她的元阴后,犹如火上加油般地干得更狠了。

无论如何不济,泄阴之后总有几分清醒,曾诗华猛的惊觉,自己的阴精正源源不绝地泄出,任他狂抽猛吸。

曾诗华强运在惨遭蹂躏后已所剩无几的腰力,想要弹起身来阻止他,但是彻底被摧发体内欲火的小书僮仿佛换了个人,竟完全不让曾诗华有挣脱的机会,一手粗暴地将曾诗华的上身压得倒回台上,顺便猛力抓揉着曾诗华丰盈的双乳;另一手则捏住曾诗华的腰后,将她的臀部端得高挺起来,使她的肉体更顺从地任他发泄。

他那扶在腰后的手,恰到好处地点在曾诗华的促精穴上。无论男女,只要促精穴位被击,力道一旦透入体内,无不精元立泄,直到瘫晕,再三贞九烈也要被泄身的快感所融化,再不愿意的身心也要完全遭到异性征服,更何况曾诗华已经被征服了一大半呢?

只听得曾诗华又娇柔又甜蜜的一声娇吟,整个人登时酥软了,除了一双玉腿主动而顺从地环上了他的腰,任凭小穴肆意挺出,任这小书僮尽情地享用占领之外,曾诗华已连挣扎哀叫都没了力气,软绵绵地任他抽插着肉体,任他狂烈地在她乳上捏着抓着,印上了一个又一个代表着臣服的痕迹。

红着双眼火热的冲击,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陷入了茫然美境的小书僮才在射精的快感中醒了一醒,眼前酥软的曾诗华已泄得无力动弹,肌肤上尽是被凶暴蹂躏过的伤痕,眉梢眼角中更是充塞着满足和受伤的酥绵媚态。

小书僮双手撑在曾诗华胸口,也不管她柔弱的哀吟,正想要退出来,没想到一双纤手贴住了他背心,孙香吟含羞的声音响了起来,夹杂着她急速的呼吸声。

“好夫君…快运功吧…将功力完全收归脏腑…香吟会帮你的,若你承不住就把功力导入香吟体内…以你我的阴阳合修,一定可以把功力完全收化…快呀!”

听着娇妻一个劲儿的催促,小书僮也来不及想了,忙不迭地静心运功,让体内气脉的运行和身后的孙香吟连接起来,让刚刚才从曾诗华体内吸取的精气急速的运转着,一点一点地被两人的脏腑所吸纳。

小书僮闭目运功,很快就进入了物我两忘之境,仍被他深深插着的曾诗华可就苦了,小书僮的内功别闢蹊径,又是刚刚才爽过,一运功力就直达阳具顶端,才射过的阳具竟又勃起了,来不及退出的曾诗华只觉体内一颤,那硬挺的阳具竟又充满了她,顶得她一阵舒爽,那酥软感直冲心窝,令她再动弹不得。

而随着他功力愈摧愈疾,阳具更不安份,原已被干得死去活来,酥软到连退出都来不及的曾诗华赫然发现,他竟还有绝招没使出来,却在这运功的时候将威力完全投入她的体内,那粗大阳具一阵又一阵地颤着,在曾诗华穴内不断地弹跳跃动,还不停地钻啄吮啜,弄得还沉醉在余韵中的曾诗华又是一阵绵软呻吟,就好像他还在狠狠插着自己一般,被男人冲刺的快感竟是完全没停过。

(三)

好久好久,小书僮终于张开了眼睛,想要询问的他入眼却是酥慵瘫痪、无力动弹的曾诗华那求饶的眼神,她似已爽得过了头,肌肤比以往还要白了许多,几乎完全没有血色,樱唇轻张,竟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神仙姐姐……”

“好夫君……原谅香吟吧!”看曾诗华被整得那么惨,孙香吟不由得一阵心伤,泪水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为了在短期内让夫君你的功力大进,我和前辈想了个方式,让她将深厚的内力注入你的体内,没想到……没想到竟然会这样……”

“跟她无关,她只是被我利用而已……”声音又娇弱又甜蜜,好像已经化在水里一般,如果不是孙香吟强压着小书僮俯在她嘴边,怕他还听不到呢!

“诗华的功力虽深,却多由采补而来,终究和自身的路子不合,虽然能把气息净化,为己所用,却还是有些杂气,本来也没奢望能活过百岁……如今碰上了像你这样的人,诗华自觉兵解之日近了,才这样和她……和她商量……让你来承接我的功力。”

“你得内力,香吟和你阴阳双修,我也得到好久没有的男人亲近,本来是各取所需……只是我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本来想传了大半功力给你,再找个地方继续静修,渡过这日子,没想到竟然被你吸干了,看来我今天就要活活爽死……”

“香吟姑娘,别哭了,身具淫骨的人,在交淫中脱阴而亡乃是天命,诗华能活这么久,已经是赚了太多太多了,何况最后还是这样飘飘欲仙而死的……好徒弟,你可别怪香吟,这一切都是……都是她为了你好……”

“我……我自然不怪神仙姐姐……”

小书僮差点说不出话来,他完全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曲折,他只想怪自己定力不够,但这话却也说不出来,只怕曾诗华听了之后更难过,他生性善良,看曾诗华已经变成这样,再多怨言也说不出来了。

“师父……你对我已经是仁至义尽,我……我只能说师父再造徒儿,徒儿绝不敢忘恩……”

“这样好不好?”曾诗华娇弱地笑笑,“你一直没有个名字,在山上只有香吟叫你好夫君,到了山下可不行,不如我帮你取个名字,让你一想到自己的名字就想起我……以后我就叫你……叫你曾清华……好不好?”

“是……徒儿以后就叫清华……”

“谢……谢谢你……清华,你先出去,让香吟姑娘陪我一下,我还有事……

有事情要跟她说啊……“

已经夜深了,曾清华看着床上的孙香吟已经睡熟,这才轻手轻脚地下床去,慢慢地走到外面,山里的风非常的凉,他看着月亮,悠长地叹了一口气,另一边就是刚葬了曾诗华的墓谷地穴。

“怎么了?”也不知站了有多久,孙香吟柔软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一件厚厚的外袍盖到曾清华身上,“还在怪香吟吗?”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会怪神仙姐姐的。”

轻轻吁了一声,曾清华闭上眼睛,袍内虽有孙香吟身上的暖意幽香,但他的心却是凉的,“要怪就得怪清华定力不够,我并不想背叛你的。”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香吟要求的。”想到曾诗华因此而死,孙香吟心中伤痛,泪水已慢慢地滑了下来。

“前辈自认为寿元已尽,本来香吟该让她好好的去,可是前辈不想……不想一身功力随草木同朽,才和香吟商讨,用这种方式……将功力全传到你身上。香吟原还以为,前辈……前辈可以禁制得住,不至于脱阴而亡,没想到……没想到你的功力也已不弱,此消彼长之下,还是让前辈阴尽登仙了……”

“我知道你是好意,”转过身来,将哭泣的女子拥入怀中,曾清华勉勉强强地装出了笑意,“清华绝不会怪你,清华只是气自己,为什么在床上那么不知收敛……”

“这事前辈和我说过,”脸埋在曾清华的怀中,孙香吟带泣的声音有点闷闷的,“她说你天赋异禀,加上功力又成于阴阳之术中,对媚术的引诱特别没有定力。”

“那么我还是在山里别出去好了,以免……以免又发生这种事……”

“不行!”孙香吟抬起了头。

“无论如何你也该出去闯一闯,我们得为了前辈的牺牲而继续活下去,就当是……就当是为前辈活这一辈子……”

“好吧!我知道了……”

“先回到床上来吧!你体内功力突飞猛进,经脉未必承受得住,何况脏腑未习,恐怕功力也会流失,这几晚好夫君你要全力动手,在床上和香吟合欢,让功力在阴阳交泰中完全融入你的体内……把力量完全用出来,千万别管香吟受不受得住,算是……算是香吟拿身子赔你心上的伤,好不好?”

赶了几天路,终于到了华山的山脚下,举步上山的孙香吟脚步中有些畏怯,真的是近乡情怯啊!

尤其是年余来在山上夜夜和曾清华贪欢,孙香吟蓄意地放纵自己,将什么礼俗和羞耻都抛诸脑后,一半也是为了不去想师门的事情,但是无论如何,还是要回来。

一想到要面对师父师娘,还有众位师兄弟,孙香吟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尤其是她原先芳心已许的大师兄傅敏华啊……一想到他孙香吟心中就痛,是女孩子天生的水性杨花,还是孙香吟真的已经移情别恋了,她的心竟然已完全系在曾清华身上。

“上去吧!”也听孙香吟说起过师门的事情,曾清华知道这次来未必有好结果,如果到了最坏的地步,或许自己还得带着孙香吟打出来,华山掌门傅雨其武功之高,在当今武林可说是第一把交椅,甚至传说其武功早已不在一向执武林牛耳的少林武当两派掌门之下。

华山虽限于择徒谨严,门徒不多,不似年代久远的少林武当二派那般兴旺,但若是一走出去,无论何门何派都得给华山门下几分面子,就连少林和武当二派门人也不敢有丝毫小觑。

“一切有我在呢!”

“嗯!”

看着孙香吟走进山门,被留在门外的曾清华索性闭目养神,也不管华山派的人们惊疑奇怪的目光。

虽然因为他不是华山派中人,初入武林的他在武林中的地位又不高,以致于不能进华山山门,得在外面的亭中等着,但书僮出身的曾清华早就习惯这种待遇了,孤独一人的他反倒是乐得清闲,倒是进门前孙香吟那依依不舍的一眼,好像此去便是一入侯门深似海,那眼神真叫曾清华心伤。

曾清华闭目养神,但送上茶水来的华山弟子们,可就没那么客气了,大师姐经年未归,连声息也断了,一回山竟然带着个男子,而且还和他意态亲密、宛如夫妻,上山之后对以往情浓的大师兄傅敏华也没问上几句,几乎是完全没把人记在心里,一向和傅敏华交好的众位师兄弟不禁心下有火。

虽然孙香吟是大师姐,不能对她说上什么,但对外人他们可就不客气了。要明着动手是不敢,但在亭旁的人都已经准备好,只要他一从亭中椅上站起来,立刻就想办法勾他脚,好让他倒在地上,生生地出个大丑。即使是他全然不动的现在,在旁边的流言蜚语,仍像根针似的不断划破宁静。

突然间,曾清华眼睛睁开,神光湛然,不过是一个眼神,就好像画龙点睛似的,整个人都活了起来,望向远远的道路那端。虽然身旁的声音不断,但他的注意力只集中在远远奔来的那人身上,这人的武功可比在旁边的这些人高上不少,显然是华山的高手辈。

又过了片刻,一个修长的身影飞奔上山,虽然远远的看不清楚,但他步幅甚大,两步就有常人的三步之长,华山门下所练是正宗内功路子,这些弟子眼力都好,远远地就看出来,是这些日子一直在其他山头的别业练功的大师兄回来了,不由自主地全涌了上去,反倒留给了曾清华一个清静空间。

“香吟怎么了?”

“大师兄,大师姐一回来,就先向师父师娘请安,在里面谈了好久,到现在还没有个出来的影子。”

“是……是吗?”步子完全不慢,师弟们都要努力才追得上,不由得在心中钦佩,大师兄的武功又精进不少,完全不做作地展现了上乘轻功的造诣,哪像那曾清华山上的时候,虽然看似练过武功,脚步却小,完全不用力就追上了。

“是我孟浪了,香吟经年未归,师父师娘探问行踪,难免要花点时间,我还是先在外面等着。那位少年是何派高手?你们怎么把人丢在外面,也不请进山门内,让人家在外面坐等,一点礼貌也没有。”

“说来才气人。”迸出了这句话的小师弟看大家的声音一下都没了,不由自主地掩住了嘴巴,偏偏方才的那句话已经传了出去,想收回来都没办法,眼看大家责难的目光,他真想钻个地穴逃进去,永远不再出来。

“到底是什么事?咏华,你给我说个清楚。”傅敏华皱起了眉头,声音虽仍不疾不徐,完全没有运功长程奔跑后的迹象,但压迫力只有更增,那眼光比一把剑刺入杜咏华体内还叫他紧张。

一五一十地将孙香吟上山时和曾清华的亲密形状说了出来,杜咏华只觉师兄的眼光愈来愈是烫热,怒心愈增,不由得声音愈来愈小,要不是有同门的加油添醋,只怕还说不完。待得他终于说完,整个人已经是汗湿重衣,就好像刚打过一场一样。

听完了师弟的报告,傅敏华的眼光像箭一般地射向亭中的曾清华,只见亭中自在闲坐的曾清华嘴角微扬,一缕笑意轻轻地飘了出来,竟像是完全不觉他的敌意。

将年前山间的那一仗给说了出来,虽然勉勉强强将和曾清华的合欢、和曾诗华的相遇一语带过,但仍是说了好长好长的时间,等到说完了,跪在傅雨其和傅夫人面前的孙香吟也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这……这也不能怪你,香吟你先起来坐吧!”

傅雨其长长地叹了口气,傅敏华是他的长子,也是独子,眼看着这准儿媳竟着了恶人的道,和旁人有了合欢之实,他也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沉吟了良久,傅雨其这才打破了厅中沉重的气氛:“你我都是江湖儿女,既是行走江湖,难免有失足之处,香吟你也不必太在意,更不必像一般闺阁中人那样的拘谨约束。香吟,你就当忘了这事吧!为师给你做主,和敏华的婚事还是照常举行,相信敏华爱你至深,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

“我看不行吧?敏华是很有洁癖的人,如今出了这种事,唉……他怎么可能包容得下?你是他爹爹,总该劝他看开些。”

傅夫人双眉紧锁,她倒也不是那么拘束的人,但她也是女儿身,对女儿家的心事清楚,眼看着孙香吟述说往事时的神态,她就知道,孙香吟的心已经连在那曾清华身上了,再逼她和傅敏华在一起,只是徒增难过。

“妇人之见!”傅雨其叹了口气。

“如果不如期举礼,就等于将香吟拱手送出,敏华会怎么想?加上武林同道早知敏华和香吟是一对,如果让香吟和那曾清华在一起,背后不知会有多少的流言蜚语,我华山一门的清誉怎么办?香吟你自己说,应该怎么办才好?”

“师父!”孙香吟的泪水涔涔而出,这句问话叫她怎么答才好?

“不好了,师父!”杜咏华的声音从厅外传来,“大师兄赶了回来,在外面亭子里被那人挑了几句,两下已经动起手来了。师父快来阻止师兄,否则恐怕会来不及呀!”

他的声音之中颇有几分幸灾乐祸,傅敏华武功之高远出侪辈,想曾清华初出武林,怎可能是他十招之敌?此时想必已经输了,即使不是断手折足,也要被长剑刺出几个窟窿,孙香吟此去怕只有收尸的份儿了。

“师父,师娘,徒儿要去看看,请恕香吟先行告退。”深深一礼,孙香吟身影如风飘飞出去,连撞开门时都没发出什么声音。

只比她慢得一瞬,傅雨其和傅夫人也冲了出来,三个身影向门外疾飞而去,远远地将杜咏华抛在身后。

在亭中方寸之地,傅敏华愈斗愈是心惊,虽然他心中挂着孙香吟,以致主动出口挑衅,硬逼曾清华动手,而自己在气怒交煎之下,影响了实力,没有能够全力出手,但他出手如电的几套剑法,竟连曾清华的一点边儿也摸不到。

虽然曾清华只是守御,看似避得狼狈不堪,连长剑都没有拔出的机会,但是交手的傅敏华心下清楚,曾清华这狼狈样儿有一半是装出来的,他对自己的出手几乎已经抓住了脉络,除了偶尔用上了别派剑法,能逼得曾清华真的左支右绌以外,其他时候他的狼狈样几乎都是装的,显然是孙香吟曾用心教导过,他对华山那奇幻多变的剑路完全了然于胸,而想到这事才最让傅敏华气满胸膛。

“都到了这个时候,我还隐瞒什么呢?”心中一个声音响起,傅敏华一声冷哼,改变了剑路,施出了华山门下最精深的‘天险’剑法,奇招突出,在曾清华的袖上割破了一块,险些就要破肤溢血。

一招得手后剑势更增,剑剑犹如华山山势一般,惊险到了极处,连旁观的师弟们也不禁噤了声,专心地看大师兄全力出手。

这‘天险剑法’,可是傅雨其为了日后传位于他,在年前孙香吟下山之后,特别秘传予他的剑法,也是华山掌门才能修习的最精华剑术,连孙香吟也有所不知。

‘天险剑法’所有剑法共有十五路,包含华山剑法的精华,虽然以傅敏华的资质之高,这段日子以来学到的也不过九路,而真正派得上用场的,不过七路而已,但他施展出来式式逼人心魄、剑意如虹,连旁观的师弟们也从不曾看过这么高明的剑法,原先只是一旁随众鼓噪,渐渐变成了出自胸臆的赞叹。

才第一招就失了先手,曾清华心中一惊,对手的剑势更是源源不断,逼得他左封右格,才挡得一剑,另一剑又从绝不可能的方位刺来,剑剑险到了极处,妙到了毫巅,威力更是十足,剑剑都像能破腹开膛似的。

从习武以来一直都是和孙香吟拆招,对华山剑法最是熟稔,虽然华山剑法变幻多端,但孙香吟在华山门下也是数一数二的,几乎所有的招式曾清华都拆过,熟极而流。傅雨其之所以提早传天险剑法给儿子,也是因为孙香吟造诣已高,为了不让儿子被儿媳的气势所压,连房中都抬不起头来。

若不是这一年来天天所见都是华山剑法,以曾清华的交手经验之浅,只怕没两招就被傅敏华所制。

这‘天险剑法’虽奇,终归也是华山剑法,基本剑路和其他剑法并无二致,曾清华所习剑法虽然不深,但却也因此而不致于被表面的剑势所惑,对他而言,这路天险剑法也只不过比平常拆的招式更险更奇一些罢了,虽然刚开始时挡得险象环生,但不过数招,曾清华已经缓过了气来,逐渐抓到了其中诀窍。

如果是换了其他人,曾清华早出手反击了,但对上的是‘神仙姐姐’原来的恋人,一想到自己伤了他之后,孙香吟难过的脸色,曾清华就没法子动手;何况傅敏华出剑奇快,他也刚好乐得左闪右避,将全副心力放在闪躲上头,完全不出手,专心看着傅敏华的剑路,倒也让傅敏华一时间无法得手。

但眼看傅敏华的出手愈来愈快、愈来愈奇,有好些剑招甚至已经超过了华山基本剑法的范围,原先胆气已经慢慢壮起的曾清华接连被奇招给吓到,心中一寒之下,避招就没有那么灵敏,连着几下都是险招,眼前原来脉络清楚的一路路剑法不知何时已经化成了剑光飞舞,再几招就撑不下去了。

想喊出住手,但傅雨其及时挡住了夫人和孙香吟,低声说道:“让他们再拆几招,我会在旁看着,不让他们真的伤到对手的。香吟,你教出的人真是不凡,虽然只是闪,不过身法已颇有新意,真是奇才。”

听到师父赞赏曾清华,孙香吟的心中却高兴不起来,眼见师兄的剑招愈出愈奇,变招之精竟已远超以往拆招的范围,她心中暗忖,就算和曾清华阴阳双修后功力大进的她,也未必能接上十余招。

曾清华挡到此处,已经是招招见绌,汗流浃背,而傅敏华手中剑的招式,却是愈打愈狠,强悍狠恶,几乎已经不管名门弟子所应有的从容了。这一番拼命的狠劲加上去,曾清华接招更险,若不是华山剑法变幻无方,最重心意清定从容,傅敏华这番打法大违剑理,只怕曾清华已经伤在他剑下。

再不还招不行了,曾清华凝神接战,勉勉强强定下心来,将心神完全放在傅敏华的剑招上头,眼前所见慢慢清晰,傅敏华施出的片片剑光慢慢还原,成为一招一招的剑路。

在前面几招,曾清华的还手还有些勉强,险到毫巅地才挡下了几招,后面就愈来愈是顺手,一定下心来,傅敏华的精妙剑招,仿佛已变回了以前孙香吟和他拆招时的剑路,只不过是更奇更险而已。

傅敏华剑法愈使愈急,他出手极快,所会的天险剑法已经轮了两次。虽然剑风撕裂了曾清华几片衣衫,但傅敏华出手再快都没能击落曾清华手中之剑,愈来愈急的他出手更快,但剑法中的破绽也就更大了,几次被曾清华逆势反击,虽然没能扳回先手,却也使傅敏华非得回救不可,你来我往之下慢慢的曾清华已经能够还招,慢慢地扳回了局面。

眼见对方出手愈来愈是清楚,显然已经渐渐习惯了他的剑路,傅敏华心中一急,连还没练熟的那几路剑法也施了出来,只是心情愤激之下,使得没怎么对,被曾清华趁机反攻,接连几招竟把他逼得险象环生,虽然傅敏华出招快,外表上不见败招,但若非曾清华只是自保,伤人之心不重,错过了不少进招之机,或许他已经胜了。

“够了,敏华你退下。”眼见傅敏华的剑招漏洞愈来愈大,傅雨其赶忙出声阻止,以免让其他弟子也看出傅敏华输招。

一凝神接战,曾清华便完全不是心慌意乱的样子,功力的运使慢慢习惯。

他边使剑边也发觉孙香吟到了,身后有一对中年男女,男的身材高挺,面目之间和傅敏华有些相似,只是更为清雅,想必就是华山掌门,傅敏华的父亲傅雨其;另一位中年美妇眉清目秀,虽已中年却无岁月之态,反而更显雍容华贵,看孙香吟的恭顺模样,和华山弟子个个控背躬身,这位中年美妇自然就是华山掌门夫人了。

曾清华一听到声音就收了剑,退在一边,倒是傅敏华出招太急太快,竟差点收不了手,差点撞上了亭柱。

“不知这位少侠是何派高弟?”傅雨其向曾清华一揖,曾清华赶忙回了礼,孙香吟这才奔到他身边,细心地为他拭汗。

“在下曾清华,掌门人好。”

虽然路上孙香吟教过他该有的礼貌,但打了那么激烈的一仗,曾清华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紧张的他差点就说不出话来。

“少侠剑法高明,老夫前所未见,不知是何门何派出身,可否见教?”

“在下的武功是……是孙小姐教的,”顺过了气,曾清华深深地一揖,“在下这次特地送孙小姐回山,也专程来向掌门提亲,希望能将孙小姐许配在下。”

“你……”气得说不出话来,傅敏华的手还在颤,若不是傅夫人扶住他,只怕他早要奔出去动手了,方才他使天险剑法,逼得曾清华连连受挫,虽然后面使得急了,没能发挥剑招的威力,差点中了他一招,不过傅敏华还是很有把握赢他的。

“这个……”捻着长须,傅雨其心下踌躇,以他的眼力,哪还看不出来傅敏华的剑法还胜不过他,自己若是下场虽可操胜券,但以长欺幼,这仗就算胜了也丢脸,偏他又说不出什么理由好拒绝他。

“这不行!”听着门下师弟们此起彼落的反对声浪,傅敏华气势大振,也不管傅夫人递着眼色阻止,还是站了出来。

“孙师妹原已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想要娶她,除非先过我这一关!更何况你是什么人?也不知你和师妹认识了多久,竟然就一副亲热样子?还不知你是哪儿跑出来的江湖人物……”气满胸膛的傅敏华再也说不下去了,听他愈说愈是过份,看不下去的傅夫人从背后捏了他一把,硬是逼他住口。

“在下的确只是江湖的无名小卒……”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曾清华极力放慢了声音,不知不觉中话声也说得清楚明白了。

“但在下误打误撞间,已和孙小姐有了夫妻之实,若是在下不负这个责任,在下一辈子也要良心不安,还请掌门人俯允。”

“不如这样吧!”一边听着他们说话,一直没出声的一个道人慢腾腾地说了话:“我们都是江湖人,或许该依江湖的规矩行事,大师兄和曾少侠就好好比一次,算是比武招亲,胜的人就娶孙师姐过门,如何?大师兄?”

“也好。”深深地点了头,傅敏华知道二师弟是在帮自己,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输。

“大概……还是得这样吧!”看着孙香吟泫然欲泣,曾清华知道她也很难做人,不如自己就退而求其次,比上这一场吧!

方才的那一场斗剑,他虽然迭遇险招,但总也算是过关了,不知不觉间也有了些许自信,或许再打一场自己可以赢也说不定。

“不知这位师兄如何称呼?”

“在下玄华,曾少侠指教了。”玄华道人轻轻一礼,“不知师父、师娘意思怎样?”

“就依你吧!”傅雨其一声轻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不过不能这么快就打,曾少侠初到华山,又是远来疲惫,不如休息一晚,明天再打好了。今晚曾少侠就住在西房那儿……”

“还是不了,”孙香吟低下头,声音又低又细,“香吟的房间旁有个小屋,清华你就先住那儿一晚吧!”

“也好。”抢在傅雨其之前发了话,傅夫人拖着傅敏华的手,半拉半扯地将他带进去,还顺道向傅雨其招了招手。

“爹,你为什么不让孩儿立刻动手?还让他休息一晚!”闷着满腔怒气,一进大厅傅敏华就爆发出来,“娘也是,为什么让他和香吟住一起。”

“你爹是为了你好,”傅夫人坐了下来,神情极为严峻,“敏华你打得太投入了,所以看不出来,其实方才曾清华已经识破了你的剑法,如果不是你爹及时喝阻,再打下去伤的一定是你而不是他。”

“不错。”眼中神光深深地盯入了傅敏华眼中去,盯到他终于忍不住移开了目光,“旁人看不出来,难道爹爹也看不出来吗?你刚从别业赶回,又是心浮气躁,完全没法子发挥华山剑法的威力,更何况香吟对他可是倾囊相授,和你的浮躁正是对比,所以爹爹才答应让他休息一晚,让你也定下心来,你若是心还静不下来,明天这场你就别打了。”

“是,爹爹。”别过了脸去,傅敏华对傅雨其一向听从,说到他的剑法不如曾清华,傅敏华可是绝对不信,方才遇上险招,想必就像傅雨其说的,是自己太过躁性,加上体力有损才会缚手缚脚的。

“你也别气。明天这仗要是输了,我华山的面子往哪儿挂?这是天险剑法的剑诀,你给我好好修习,我华山剑法博大精深,这天险剑法更是剑中之最,明天能不能胜,就看你能领悟到多少了。”

看着傅敏华走了出去,傅夫人吁了口气,神情忧郁。

“师兄,我看还是不妥,你看香吟的样子,对那曾清华已经不是因为有了夫妻之实才动心,她的心已经全系在他身上了,就算敏华明天胜了这仗,硬是把香吟娶了进门,对他们小俩口反而不好。我看还是顺其自然,让香吟风风光光的嫁出门,叫敏华忍下这口气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嘛!”

“那不行啊,师妹。”傅雨其摇了摇头,他和傅夫人原是师兄妹,结婚之后也一直以当年的叫法相称。

“这已经不是香吟个人的问题了,而是关乎我华山清名,敏华和香吟的事情已经不是我华山的秘密了,年青一代几乎是人尽皆知,你想想,要是香吟就这样嫁出去,给好事之徒在身后说上几句不入耳的,我们华山的名号要怎么办?”

“神仙姐姐……”才一进那小屋,孙香吟就哭倒在曾清华怀中,哭得背一抽一抽的,曾清华原先还慌了手脚,但一想一定是师门的压力,也不言语了,只是轻抚着她的背,温柔地安抚着她,让孙香吟尽情地哭出来。

等到孙香吟哭声小了,曾清华这才轻声说出话来:“是谁让你受委曲了?”

“还不是你?”仰起了泪水涟涟的脸蛋儿,孙香吟的声音都抽动起来:“师兄武功之高明,连香吟也未必能够对付,你为什么和他动起手来?还约着明日决战?”

“我没有办法,对不起。”举手轻轻地拭去了孙香吟的泪水,曾清华的声音很慢,很温柔很温柔。

“我知道神仙姐姐你不喜欢我把你当成比武胜败的奖品,我也不喜欢,可是如果不这样子,清华就没有办法把姐姐你娶过门,清华实在是没有办法。”

“我知道……我知道你也为难……可是你看师兄今天这样出手,几乎是起了必杀之心,连师门只传掌门一人的剑法也使了出来,还剑剑想夺你命,看得香吟心都痛了,深怕你有个半分意外……今天你为什么和师兄斗起来?”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该忍住的。”

安抚着激动的孙香吟,曾清华放轻了声音,让孙香吟好好坐在他怀中,他才不愿意说是华山的师弟们主动挑衅,他才被逼得动手的,一听到这儿想必孙香吟又要哭了,她可真是爱哭呢!“都是我的错……”

“算了。”吁了一口气,孙香吟抓紧了他的手,“先让我帮你裹伤好了。”

“我没有受伤,想必是傅师兄手下留情,只割破了我衣服而已。”笑着安慰着孙香吟,曾清华走到了门后,慢慢将衣服换下,走回来时孙香吟又跃入了他怀里,似是赖着完全不想出去了。

“明天怎么办?你内力绝对在大师兄之上,可是你还不太会运使,加上剑法连我都比不上他,还有师父的天险秘传……”

“到时候再看吧!”曾清华微微地笑着,“其实‘天险’剑法虽然奇险,但基本的剑路还是不脱华山剑法的范围,多看着几次清华一定接得下的,你在山上就一直和清华拆招,清华接都已经接惯了,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

“不要拦我!”门外远处一个少女的声音高喊着,瞬息间已经奔近了门口。

孙香吟忙推了曾清华一把,站了起来,“小心,是玉华师妹,她是大师兄的亲妹妹,也是师父的独女,一向娇惯,连我也让她几分。”

话还未已,门已经被推了开来,一个修长身影的少女冲了进来,发上的玉簪在斜阳下湛然生光,长挑的身影站得比剑还笔直。

她的身高比起孙香吟还高了半个头,看来是傅家的遗传,和傅雨其、傅敏华一样都高人一等,虽然逆着光看不清楚,但容颜却也是清秀雅致,虽然不像孙香吟那般天仙化人,却也是一等一的美女了。

“师姐,你是怎么了?明明都已经和哥哥要洞房花烛了,还跟这家伙混在一起,也不知他是哪儿来的江湖人?要是他是坏人怎么办?要是他对你始乱终弃怎么办?无论如何我可信不过这人。你立刻就跟我去见爹爹,把所有的话一次说清楚,你到底是要哥哥还是要这个死缠不休的家伙?”

“我当然是要他。”站直了身子,咬紧了唇,孙香吟连眼光也不让,“无论明日比武胜败如何,香吟这辈子都跟定他了。”

“就只是因为你和他有了夫妻之实?师姐,你也是江湖人,怎么跟一般闺阁女子一样的拘在这小节上头?难不成你以为哥哥会在乎这一点?以前那个不管江湖流俗、最是清高自矜的冷艳魔女到哪儿去了?爹爹讨厌这称呼,我可喜欢得紧了。”

“或许他不在乎,可是我在乎。”孙香吟微微一笑道:“也不是因为夫妻之实,香吟也说不上来,反正我就是爱他,就是他的人了。”

“水性杨花!”跺了跺脚,傅玉华转身就冲了出去,但她才一转身就撞上了曾清华,他表情紧绷,看得傅玉华都退了几步。

“你……你想干什么?以为摆个脸姑娘就会怕了你?少做梦了。”

“把刚刚那句话收回去!”长剑已拔在手中,曾清华的眼光似可刺穿对方,傅玉华嘴上说不怕,心下实在是怕得很的,不知为什么,他的眼光就好像钉穿了她一般,钉得傅玉华连动都不敢动,连爹娘都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傅玉华可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狠盯着。

“什……什么话?”

“我不准你骂她,说她的是非,把你刚刚那句话收回去!”

“哼!”哼地吹了口气,傅玉华也将剑拔了出来,谁怕谁啊!

倒是没想到在傅玉华说话前,孙香吟已经牵住了曾清华的手,表情是如此的悲伤,“别再打了,好不好?”

看到孙香吟的表情,曾清华的气不禁消了一半,他收起了剑,转过身去,扶住了孙香吟摇摇欲坠的身子。

“对不起,是我忍不住,我不气了,也不打了,好不好?你长途跋涉,又受了不少气,别气伤了身子。”

“再演啊!看你们还有多少时间卿卿我我?等明天哥哥胜了,你就知道。”

一转身就逃掉了,傅玉华直到去远才敢说出话来,声音愈来愈小、愈来愈远。

(四)

夜已经深了,关上门,孙香吟看着桌上的两个盏子,桌边的曾清华似是看到了她担忧的眼神,轻轻地微笑摇了摇头。

“你知道了,好夫君?”

“我想应该是这样吧!”曾清华淡淡地一笑,距盏子远远的,连碰也不碰一下,“华山是名门正派,他们虽然看我不太顺眼,也不会做出下毒的下流事来,不过我猜,这盏子里的莲子羹味道想必非比寻常。”

微微地苦笑着,孙香吟知道曾清华的言外之意,盏子中的莲子羹想必加了些东西,若非唾涎就是泥污,再不然就是什么调味料。

她轻轻捧起盏子,揭开盖子,一股异味扑鼻而来,又腥又臭,连颜色都是泥黄的,就算早有心理准备的孙香吟也忍不住捂起鼻子,“呿!这什么东西啊?”

“真是糟蹋了两个白玉盏子。”摇了摇头,曾清华从孙香吟手中接过盏子,将盏中的异物全倒在窗外,就着屋旁的水缸洗了洗,将盏子放回了桌上,“好可惜哟!”

门外叩门声响起,孙香吟和曾清华对望一眼,目中皆有疑意,好半晌都不动作,倒是孙香吟回复得快,她示意曾清华坐下,打开了门,门外傅玉华提着个竹篮,面上表情缓和,完全不像方才还那么乱骂的人。

“师姐,玉华送莲子羹来了。”

“是……请进吧!”

珍而重之地从篮子里取出了两个和桌上白玉盏一样的盏子,傅玉华轻手轻脚地将盏子放在桌上,回头问了孙香吟:“怎么会……怎么会有这盏子?”

“方才十二师弟送来的,盏子里面味道怪怪的,清华他洗过之后就放着了。

怎么你还送莲子羹来?“

“是娘要玉华送来的。师姐,你们用过了莲子羹后就好好休息,玉华不打扰了。”忙不迭地退了出去,还没等到孙香吟送出门来,傅玉华人影已去远了。

微微地叹了口气,转回头来的孙香吟看着曾清华放下了盏子,不由得惊慌失措,“怎么……你喝了?”

“有什么问题吗?”看着孙香吟的表情,曾清华的面上不禁有些狐疑,“这莲子羹又香又甜,好喝得紧呢!我想刚刚已经丢了一盏,这盏子里应该没有问题吧?”

“问题才大呢!”孙香吟气得顿足道,“以玉华的个性,岂会这么易与?光从她这样轻手轻脚的动作,就可见这盏子里有古怪,她哪里是会这么快转变心情的人!”

“喔?”才刚想站起来,曾清华突地脸色一暗,抱着肚子坐回了床上。

“怎么了?”

“肚子里……肚子里有一股热气……就好像……好像是那次中毒一样……烧得我全身都热了……”

“什么?”急步走到曾清华身旁,孙香吟扶着曾清华躺下,眼尖的她发现曾清华双手捂在下腹,而裤子已撑起了好大一块。

躲在屋外窗下的傅玉华偷偷地笑了出来,二师兄果然算无遗策,方才十二师哥送来的只是诱饵而已,等到没什么江湖经验的曾清华扔了那盏,她再送进去真正下药的莲子羹,还故意撩孙香吟说话,果然让曾清华上当了。

据玄华道人说的,他在那盏子里加了一点媚药,却不是黑道人物用的毒物,而是普通人家常用的药粉,其中毫无毒性可言,只是用以助兴,让服用的人欲火高涨,非得好好和异性发泄一番不可。

明天曾清华就要打一场决战了,想必他今晚心情会非常紧张,这药粉刚好让他紧绷的体力完全发挥,和孙香吟辗转缠绵,将体力完完全全都消耗在床上。这样下去,到明天决战的时候,曾清华还不知道能不能起得了床呢?

再加上那药粉无色无味,与其说是药还不如说是食补,事后也检查不出任何一点残留药性,吃了闷亏的曾清华绝对是有苦难言。

“怎么……怎么可能……”听着孙香吟的声音高了起来,显然是紧张非常,留上了心的傅玉华不由得倾听,她也不是想偷听夫妻行房,只想确定那药生效了没有,以玄华道人的嘱咐,傅玉华现在应该跑得远远的,否则给他们发现了,不就知道是她弄的鬼了吗?

“怎么了……”

“这药是极阴损的淫毒。”孙香吟几乎快要哭了出来,若非事情严重,以她这么坚强的女子,怎么可能发出这么娇弱的声音?

“玉华她们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药物?就连一般的黑道份子,也是极其鄙视使用这种淫毒之人,这可是下三流的邪恶淫贼才会用的。”

“难道……”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孙香吟的声音惶急至极,显然不是假话,傅玉华听得惊诧至极,怎么会这样?

“这淫毒至毒至邪,就算香吟和你交合,让你完全发挥,毒性也会留存在你体内,缠绵不去,直至入骨,日后你就永远不能逼出这毒性,那会完全侵蚀好夫君你的自制力,等到毒深了,你就会……就会……”

“就会怎么样?”

“就会变成花痴,只要看到女子就想要……就想要行淫……”孙香吟真的哭了,她哭倒在曾清华怀中,用尽全力搂着他,在窗缝中偷看的傅玉华不自觉地咬紧了牙,气急败坏的她真想一下子冲进去,拔剑杀了这对奸夫淫妇。

“除非你发泄在一个会武功的处女身上,夺取她的处女元阴,在体内中和淫毒,才可能全解,可是香吟的身子早交给你了,这当口叫香吟怎么办?不如我去找师妹她们……”

“不行!”曾清华坚决地摇着头,看着泪水涟涟的孙香吟,表情又舒缓了,“除了神仙姐姐你之外,清华绝不会和任何一个女人做,神仙姐姐你是清华唯一爱的人,无论如何清华绝不会让别人沾身……”

“可是……可是……”

“不用可是了,”曾清华微微地笑着,“与其背叛了神仙姐姐你而活着,清华还不如死掉的好。对不起,姐姐,可是清华……”

“还在虚情假意呢!哼,恶心!”推开窗户,亭亭玉立的傅玉华站在窗外,眼光扫在曾清华通红的脸上,“叫玉华听了都受不了。”

“你还敢来!”一股怨气无处可发泄,站了起来的孙香吟手一伸,握住了长剑,一缕剑光其快无比地洒了出来,傅玉华还没来得及拔剑,剑尖已经抵住了她颈子,真是好快好快的出手,完全出乎傅玉华意料之外。

“我……我要杀了你……”

“不用了……”双指捏着孙香吟的剑刃,咬着牙抗拒药力,曾清华强忍着体内的火热,灯光之下汗水淋漓,若不是他及时出手,只怕孙香吟那一剑真会洞穿傅玉华的咽喉。

“怪不得她……她不会用这么坏的毒的……一定有其他人……神仙姐姐,或许清华只剩下今晚了,你陪陪我,好不好?”

“那也不一定。”孙香吟还没来得及答话,傅玉华已经出手了,一指就点在曾清华背后大穴上,靠着傅玉华扶住他才不致于软倒。

“你……你干什么……”事出突然,虽然没撤回长剑,但孙香吟的杀气已经消失了,她接过了曾清华的身体,明媚的双眼闪着疑问。

“师姐,你不是说,要靠练武女子的……的处女元阴才能……才能解他的毒吗?”别过了脸去,孙香吟头一次听到傅玉华的声音变成这个样子,颇有一丝女人味,“玉华还是……还是处女之躯……正好合用……”

“玉华,你……”

“不要以为我原谅你了。”嘟起了小嘴儿,傅玉华冲着孙香吟做了个鬼脸,“玉华还是以为你该是哥哥的妻子,玉华只是为自己做的事负责而已,他最好明天输个彻底,输得完全没有脸下山去。如果你还有半点挂及哥哥对你的心,等明天他输了之后,你就好好的做玉华的嫂子,完全忘记他的存在,不过玉华不会拿这个来威胁你,无论你怎么想,玉华该做的还是会做。”

“不可以……”微弱的声音传了出来,曾清华全身都烧烫了,穴道被封、气血阻滞,偏偏那药力完全没有半点被阻的样子,反而冲得更加快了,若不是靠着一丝理智强撑,曾清华早要被药力熬成了猛兽,“神仙姐姐……清华只是你一个人的呀!”

“不行!”孙香吟对着曾清华摇了摇头,银牙轻咬道:“这可是关乎你的性命,无论发生什么事,香吟都不能看你就此毁掉,就算玉华她真要我回到敏华师兄身边……”

“不……绝对……不要……”火烫的手牵住了孙香吟的手,曾清华连唇都咬出了血,强忍着体内奔腾的火气。

“没有了神仙姐姐,清华的一切都没有意义……就算死在这里,神仙姐姐也不要……不要做任何让你难过的事……咳……”

“师姐……可以开始了吧……”牵着孙香吟的衣裳,傅玉华难得的脸红,就好像一颗圆圆的苹果一般,“对这事玉华……玉华一点都不懂……你是过来人,教……”

“嗯……”纤手轻拂,点了曾清华好几个穴道,制住了他的内力,孙香吟明白,曾清华的内力之深远在她之上,绝不是傅玉华的功力所能制住的,如果在傅玉华献身救他之前,曾清华就冲开穴道,以他的倔性子,就算傅玉华和孙香吟联手也难让他就范,“好夫君,对不起……无论如何,香吟都把你放在第一位,其他的香吟都不会管。”

虽然是勉力闭上了眼睛,但身边少女幽香缭绕,馥郁缤纷,加上孙香吟见他神情,知道再不能拖延了,下手奇快,不一会儿三人已经是一丝不挂。傅玉华虽羞,但她一向是固执的性子,到这时候自然是绝不后退的。

一只纤手轻轻摸弄着曾清华贲起的阳具,感觉到曾清华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药力控制,正欲火高昂、择人而噬,孙香吟对着羞红了脸的傅玉华歉然一笑,带着她的手去爱抚那火烫巨伟的阳具。

从出生以来从来不曾碰过这种东西,傅玉华真是羞到了骨子里,偏偏一旁的孙香吟殷殷切嘱,在她抚上那恐怖阳具的时候,孙香吟整个人钻到了她怀里,甜美的小嘴贪婪而又温柔地吮在傅玉华的一双椒乳上。

头一次禁地受袭,孙香吟又吻得那么轻柔甜美,几乎一吮上就有一股温润的小火烧灼着她,傅玉华闭上了眼,娇声地呻吟出来,还带着三分抖颤,连在曾清华阳具上轻轻套弄的手都加了点力道。

虽然傅玉华很快就醒觉而松手,但随着孙香吟吻得愈加深入、愈加煽情,逐渐情迷意荡的傅玉华纤手握得更加紧了。曾清华完全可以了解到傅玉华身受的快乐,她的手时轻时重,很快就从稚嫩中成长,套得曾清华肉体一阵舒畅,即便是不太愿意的他也不得不承认,傅玉华的技巧真的是天生的。

在山上夜夜和曾清华交合,夜夜都和他尝试新的干法,加上深好此道的曾诗华倾囊相授,对于如何挑逗对方的欲望,孙香吟的功夫已算得极佳,她温柔巧妙地挑动着傅玉华的芳心,顺便教了她几手,让被傅玉华抚弄着的曾清华也开始动兴。

很快的,曾清华强抑着的呼吸又再急促强烈起来,胸口的起伏愈来愈大,阳具更是挺直高耸,宛如一柄长枪般刺向天际,看得傅玉华羞不可抑。

偏偏她也已在孙香吟的挑逗中欲火渐升,孙香吟的纤手不住地从她股间勾出一丝又一丝的黏液,还故意抹在傅玉华手上、乳上,不但让傅玉华的手愈动愈是柔顺,完全不会弄痛曾清华,涂上一层湿液的双乳更易动情,很快逗得傅玉华娇躯剧颤,半闭的眼中透出了销魂蚀骨的娇媚眼神。

自己也曾露出过这种眼神,一看到傅玉华的神态,孙香吟就知道,傅玉华的欲火也已经被挑动了,她体内深藏的珍贵处女元阴正一丝丝地脱褪出来,随着贲张的欲焰荡漾飘摇,等待着异性的尽情采汲,随着破身的痛将傅玉华送上高潮的仙境去。

“准备好了吗,玉华?”

“嗯……”微不可见的点点头,傅玉华的眼光中有着无比的期待,既陌生又甜美的感觉不断席卷她全身,傅玉华体内有好强好强的一股冲动,好想和眼前这男人结为一体,但要怎么做她完全不知道,只能等待着孙香吟带领她,偏又不敢多问。

“好夫君……”

“唔……”曾清华闭着双眼,呼吸声粗浊又急促,仿佛有一只猛兽已潜藏得太久,正准备从他体内冲出来。曾经承受过的孙香吟也知道那猛兽的作风如何,在山上她也曾不知天高地厚地挑弄过,逗得曾清华欲焰大张,完全不像平常的温柔体贴,结果那夜孙香吟被那只猛兽蹂躏得体无完肤,一直到天光都还被干着,差点没被活活弄死。

对傅玉华的任性,她一向是又心疼又呵护又有些气,孙香吟暗下决心,虽然傅玉华今夜就要失去贞洁,但她绝不会像她一样崩溃,无论事后傅玉华怎么想,她都要一同献身,让曾清华好好发挥。

扶着傅玉华的纤腰,让她慢慢坐下去,眼见傅玉华咬牙苦忍,怜惜无比的孙香吟一面调整着手上的力道,让傅玉华沉坐的动作不会太强烈,一面逗引着傅玉华的修长胴体,毕竟只有她也春心荡漾、泛滥成灾,才有可能承受得住曾清华那天赋异禀。

“玉华,如果受不了就要说出来,千万别逞强……他是很厉害的,你身子又弱,干这事绝不能逞强好胜……”

“嗯……师……师姐,唔……”被曾清华那难以想像的灼烫煎得浑身震颤,偏偏孙香吟的手段又是奇妙无比,逗得傅玉华嫩穴汁水长流,又黏又滑,真想就坐下去被他充满、被他攻陷,偏又害怕男人的强大,芳心难舍难离的傅玉华可真受不了呢!

若不是孙香吟久经战阵,曾清华又强抑冲动听从孙香吟的指挥轻柔旋动、不住勾滑,逗得春心方动的傅玉华淫水更加泛滥,只怕她早已失去了继续的勇气。

终于被男人彻底突破,那阳具的火烫顶端直抵娇躯深处,那无比的痛和强烈的快感上下煎逼,弄得傅玉华泪水直流,她好痛好痛,不只是被刺破,还有他的巨大也撑痛了她。偏偏那切体充实的快活,灼得傅玉华娇吟时起,竟然连孙香吟都还没想得及教她,傅玉华自己已经套动了起来,虽是娇啼呼痛,但神情却是愈来愈放松、愈来愈享受。

孙香吟不禁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一向孩子气、爱使小性子的师妹,一被逗发起来会这么主动热情,现在的她几乎是已经完全开放,将身心都投入在性爱的欢愉之中了。

看得呆了的孙香吟,好久好久才被傅玉华热烈的娇吟声唤醒,这才想到,若是此时此刻被师弟们循声来抓奸,事后可有理也扯不清了,连忙抓起了一块丝布摀住了傅玉华那愈来愈是高声欢叫的嘴。

虽然嘴被堵住了,傅玉华的享受却没有丝毫的停歇,这位子让她完全采取主动,能够尽情地享受着套弄的乐趣,连要被深进几分都可以自己控制,若是被顶得难受了还可以退出几分,轻移起娇躯柔腻黏人的滑动着,让他灼烫的阳具拂过傅玉华娇嫩的敏感之处,逗得她低声娇吁,汁液愈流愈多。

应该已经差不多了吧?看准了傅玉华已经要高潮了,处女元阴正被头一次承受的绝顶快感所摧逼,一波波地泄了出来,孙香吟纤指一点,轻击着傅玉华腰上穴道,一股指力深深地击入了傅玉华体内,逼出了她的阴精。

一股和穴里的快感不同,但更有另一番滋味的力量攻入体内,傅玉华酥爽的一声高叫,连丝巾都吐了出来,泄阴的快感让她身躯颤抖不已,不住打着摆子,偏每一次颤抖都让她穴内震动,被紧夹的阳具就好像自己能够强烈震动一般,不住地轻贴着她,灼得傅玉华的快感更加提升和强烈。

只见傅玉华修长的身子一阵僵硬,连声音都好像酥软了,一股强烈无比的快感使得她瞬间阴门全开,处女阴精完全泄了出来,被曾清华的阳具顶端火烫无比地吸汲着,每一次在傅玉华体内深处的吸汲,就好像深深地在傅玉华的体内吻上一口,吻得傅玉华芳心大震,回光返照之下套弄地更加疾了。

愈泄愈套、愈套愈泄,无法言喻的极度快感不断地冲击着傅玉华的身心,她虽然天生就有着敏锐的性感,但终归是处女破身,不但经验不足,也难耐久战,加上和她交合的又是天赋异禀的曾清华,当傅玉华穴内强烈地吮着他时,却还能处变不惊,大吸特吸,很快就让傅玉华泄的软绵绵了。

天啊!不要啊!软瘫了下来,傅玉华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孙香吟已经解开了曾清华的穴道,让他的气力完全激发出来,将泄阴泄得软绵绵的自己压倒在了床上,规律强烈地冲激着,每一下都正好深入傅玉华刚刚张开的花房中,顶的她娇声呻吟求饶,又怪孙香吟又爱这种强烈的攻势,让软绵麻酥的她一声接着一声地喘叫着。

“哎……好美……棒死了……美死玉华了……好师姐……唔……你真……真坏……这样做会……会爽死玉华的,玉华会被你给害死……哎……美妙死了……

美死……玉华全身都酥了……太……太美了……啊……师姐救……救玉华……玉华真的会……会活活爽死的……唔……好夫君……你太强了……干死……干死玉华了啊……“

“玉华放心,师姐这就来了……你先休息吧……好夫君……香吟等你呢!”

仰躺在酥得浑身娇颤、媚眼如丝的傅玉华身边,孙香吟怜惜地看着舒服瘫软的傅玉华,被头一次承受的性交快感完全占领身心,她可真的已经泄到快死了呢!

微笑的孙香吟纤足一勾,将曾清华给勾到了自己身上来,只觉得他那强烈的冲击很快就一阵阵袭击着自己,舒服得喘叫起来。

虽然因着傅玉华的自我牺牲,和孙香吟的循循善诱,曾清华在被夹得舒爽无比之际,一缕阴凉甜美的处女元阴已被他吸入了体内,自然而然地和狂扬的媚毒化合在一起,解去了他破体而出的危厄,但媚药的力量实在太强,加上曾清华原就不是能抗拒性爱的材料,竟不由自主地在傅玉华那如苞初破的娇嫩胴体上大加挞伐,弄得傅玉华既爽且痛,在一阵酥透了心的冲击之后再也离不开他。

看着傅玉华软瘫着任他宰割,曾清华虽已恢复了点神智,但肉体却好像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自行动作一般,仍然褪不去那冲动,若不是孙香吟及时将他带了过来,他还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办才好呢!

“神仙姐姐……”

“哎……好厉害……好夫君……什么都别说了……让香吟舒服吧……让你的欲望爆发出来……香吟要你全力出手……啊……好深喔……顶死香吟了……好夫君,别……别怕……尽情的干吧……不只香吟而已……玉华也正等着你呢……”

“师姐……你坏死了!怎么……”听到师姐竟把自己拖下水去,甫破身子、又羞又爽的傅玉华好想逃开。

傅玉华真的没有想到,她刚被男人雄猛地攻陷胴体,蹂躏得精关尽破、花心俱碎,竟然连动都动不了了,才一动腰间就是一阵酥到底又痛到底的酸痛,双腿间更像是还被他勇猛地插着一般,慵懒的傅玉华哪儿都去不了,只得乖乖地倒在那儿,准备当孙香吟泄了之后,让曾清华再次在自己身上勇猛地干一轮,再次将她送上快感的天堂之中。

到现在傅玉华才知道,为什么孙香吟会黏他黏得那么紧,甚至已不把傅敏华记在心中,这男人在床上是那么狂野,又是本钱十足,绝对拥有把任何女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实力,其中滋味只有被玩过之后才会知道。再加上他对孙香吟那么专情,即使是药力摧逼,在她身上和在孙香吟身上也是完全不同的动作,对孙香吟真是百般爱怜,怪不得孙香吟会对他不弃不离,爱他爱得要命了。

虽然在这方面经验比傅玉华好得多,又是和曾清华的肉体最是契合,两人之间床第之趣完全没有一点隔阂,但孙香吟一直旁观着两人的欢乐,虽然是为了救他,芳心里仍免不了又妒又羡,一旦轮到自己,竟是完全无法自抑地投入、完全无法自抑的狂野,几乎是没被干得几下子就泄身了。

“好夫君……去找玉华吧……”嫩脸贴在曾清华耳边,孙香吟的声音又甜又柔,软得几乎可以出水了,“为了救你,玉华将处女珍贵的元阴完全交给了你,现在她的功力大退,如果你没有好好地引导她阴阳双修,填补她的功力,神仙姐姐可……可不饶你……先饶了神仙姐姐吧……唔……香吟也要……也要爽了……

啊……“

温柔而甜蜜地冲击着两女的芳心,曾清华完全地放怀驰骋着,弄得两女飘飘欲仙,尤其是傅玉华才只是第一次,就承受着这么厉害的阳具,又被他接下来的温柔攻势弄的舒舒服服的,芳心之中真是舒服透了。

也不知在男人的冲击中美到昏了几次,等到曾清华不知第几次在她的穴中冲动射精时,连腰都软了,直不起来的傅玉华才垮倒下来,娇媚地呻吟着,流连在那快感的绝妙境地中,几乎是再也无法清醒了。

好长的一夜啊!打了个呵欠起了身,曾清华爱怜地看着床上犹然海棠春睡的裸女,孙香吟和傅玉华都还没醒,睡得那么甜,脸上都充满着幸福的神情。

尤其是孙香吟,她似乎已好久没有这么舒畅过了,曾清华也知道那是为了什么。在承受了曾诗华的功力之后,他的内力大增,连带的性能力也强了太多,娇慵的孙香吟几乎完全承受不起,虽然在曾清华的抚爱中乐在其中,每次都被冲激到失神,但敏锐的女儿心,让她发觉每一次曾清华都留了力,没有全力以赴就将她弄得浑身皆酥了,不由得心中骨梗,这样下来两人的肉体虽是欢乐,心中却有着些许的隔阂。

但这一次有傅玉华在旁,孙香吟几乎是完全放心的享受着,不虞曾清华的欲火无从发泄,而曾清华也真的是全力以赴,重拾那甜美的回忆,他这才发现,自己以往自以为对孙香吟好的收敛,对这神仙姐姐心上的伤有多大呀!

她昨夜舒服得哭了出来,在娇嗲呻吟中漏出了口风,才让曾清华知道她心上的苦,也让曾清华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坚持,要让傅玉华献身救他。

“对不起,神仙姐姐……清华知道错了,以后清华会照着你想的办,那才是对神仙姐姐你最好的,是不是?”

温柔地在孙香吟颊上吻了一口,曾清华轻手轻脚地起身,将暖暖的被子盖在他离开之后孙香吟微颤的娇躯上,这才像是突然发现似的,公平地在傅玉华的颊上也香了一口,她的满足神情之中,还有着些许阴霾,想必是初承雨露,自己那天赋异禀还是让她受了点内伤,虽然一颗心都绑在孙香吟身上,但他怎么也不会放掉这可爱的女孩子。

听到外面脚步声慢慢接近,曾清华赶忙起身,将散在地上的衣裳收拾起来,顺便放下了床前的帐子遮住床上的撩人春光,忙不迭地梳洗着衣。他动作虽快,但来人的动作也不比他慢,曾清华才梳理好,人已经到了门外。

“曾兄!”

“是玄华道长,有什么事吗?”打开门让玄华道人进来,若不是昨夜也着实累了,快活的神情怎么也掩不住,曾清华实在无法制着自己不露出怀疑的眼光,依傅玉华所说,昨夜的药就是玄华道人提供的,他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药物?

似有深意地望了望床前的帘幕深垂,玄华道人双手一揖,掩住了嘴角的一丝笑意,“大师兄已经在师门前的广场上准备好了,特派在下来请曾兄前往,顺便请孙师妹也去……不过看起来师妹是去不成了。”

脸红了一块,曾清华回了一揖,眼角一撇却发现床前摆着三双鞋子,忙趁着回揖的当儿脚下一伸,轻轻巧巧地将其中一双送到了床下,“在下马上就去,马上就去。”

“那玄华等着了。”

“这未免有点儿过分了吧?”孙香吟淡然恬然的声音从幕中传出,“连早餐都还没用,就打生打死的,大师兄这也太过分了些。二师兄,还是先让两方都进过餐再打,无论怎么说也不该饿着肚子交手吧?无论对谁都不公平。”

“这……这倒也是,是玄华孟浪了。”听着孙香吟的声音带着些许软弱,知道她昨夜必是疯了好久,妙计得售的玄华道人心中不禁暗笑,看来孙香吟是发现了媚药之秘,才出言留人,要让他多休息个片刻,尽量回复点体力,不过那又怎样呢?那媚毒之中的奥妙,只怕你干酸了腰也看不出来。

“玄华这就回去传话了,倒是师妹别太累了,好好先用餐吧!”

看着玄华道人走了出去,曾清华揭开了帐子,软瘫床上的孙香吟笑得那么幸福,不过看她娇慵满足的模样,看来还下不了床呢!

“还起不来吗,神仙姐姐?”

“看来是没有办法,”露出被外的纤指动了几下,孙香吟柔柔地笑着,“恐怕香吟没办法去帮你加油了。”

这样才好,曾清华暗忖着,虽然那药力的确强悍,但他的功夫是起于阴阳双修,取了傅玉华的处女元阴补身后,媚药之毒已经无甚大碍,但曾清华仍加重了手,弄得孙香吟和傅玉华都酥软到无力起身,就是为了不想让她们去观战。

傅玉华犹可,孙香吟却原是华山门下的得意弟子,如今为了她傅敏华要和人决战,一方是她的爱人,一方是她的师兄,不用想也知道孙香吟在场上的难堪,“那就别去吧!我会尽力而为,一定把神仙姐姐赢到手上来。”

“无论好夫君是胜是败,香吟永远是你的人,绝不会将身子交给其他人。”

温柔地在曾清华凑近的脸上吻了一口,让他在自己身上铺好被子,连着傅玉华赤裸的胴体也给遮了起来,孙香吟的笑容是这么温柔,完全不像初出道时的冷艳魔女,“去吧!玉华我会照顾,事后你再向师父提亲就行了。”

(五)

华山门前的广场上挤了不少人,华山门下择徒极严,人数并不算多,但这讯息早传遍了山前山后,连华山附近的武林人都挤了上来,偏偏傅雨其最重交游,可又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过滤,只能够命弟子守住四方要道,防止有人捣乱。

其中一边的傅敏华的手轻轻地颤着,一夜未睡并没有多消耗他的体力,他天资本高,又拼着一股绝不输人的意气,一夜之间天险剑法他几乎已完全练过一轮了,虽然速成之道为傅雨其所不取,但连他也惊于这儿子的进境之快。

若以昨日曾清华的身手而言,要避过三十招是有可能,但说能胜过傅敏华手中剑,傅雨其怎么也不承认,眼看着儿子在场上英气焕发,他不由得暗暗点头,就算四周的武林人窃窃私语,谣言传得颇为不堪,言语之间颇有幸灾乐祸之意,他也不管了,等他们看过了傅敏华出手后,看看谁还有胆敢乱说话?

昨夜不只是练完了天险剑法,再加上今早傅雨其又为他输了不少功力,傅敏华感觉自己仿若重生一般,体内气脉之顺前所未有,连眼光都强了不少,才出来眼一瞪,就让几个多言多事的家伙收了口,这才像是高手的境界,等到赢了曾清华之后,他就要下山闯次江湖,将自己的名号给打响了。

另外一边,曾清华由远而近,施施然走了过来,步履虽慢,但瞬息之间就已经走到了广场上头。傅敏华眼中寒光一闪,他原不把这对手放在心上,但此刻静下心来看,他的轻功着实不凡,光是刚刚走过来时的身法,就可见他功力不弱,怪不得昨天能逼得自己精招尽出还不能得手。

“曾兄来得这么慢,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岂敢岂敢?”曾清华淡淡一笑,“小夫妻床第缠绵,春宵苦短,难免会起不了身,还请傅兄包涵。”

看着傅敏华嘴角牵动,似想骂出声来又恃着身份不动口,曾清华这才想到,刚刚那句话对他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但是此刻就算想要澄清,却也说不出口了。傅敏华是强忍着不开口,四周的华山弟子深怕惹师兄生气,也没敢多话,但那些武林人却没这么多顾忌,很快就由几个多舌多口的传言,变成谣言传遍全场。

“不要多言了,动手吧!”

一声高叱,傅敏华身形飘动,瞬息间已跨越了和曾清华之间的距离,手中长剑在空中就出了鞘,直斩曾清华面门。他这下可气炸了,招式间完全没有保留,哪管什么风度、哪管什么试招,他一下就要毙了他的命!

这一剑完全不合华山用巧御灵的基本剑理,完全是以力而胜,看得傅雨其皱起了眉头,没想到他还是这么浮躁,一被激出火性就忘了自己。这招出手虽是威势慑人,但剑法中的破绽却不小,对手若是武林高手,一破势反击,只怕数招内傅敏华就要受创,如果对手不是像曾清华这样初出江湖的新人,傅雨其早要出手干预了。

身边的傅夫人手已握住了剑柄,她剑法绝不在傅雨其之下,眼光更是高明,早看出傅敏华杀心大炽,决心要在数招之内取了曾清华性命,若到必要之时,她可不像傅雨其顾虑那么多,该出手时就会出手,孙香吟是她亲传爱徒,一颗心早系在此人身上,若是伤了曾清华的命,只怕孙香吟绝不会和傅敏华干休,到时候同门阋墙可就更糟了。

完全感觉不到旁人的眼光,身在其中的曾清华可就惨了,天险剑法他并不畏惧,华山的剑路他早已习练过了,加上他受孙香吟和曾诗华传承,在剑势之巧上绝不输人,无论天险剑法变招如何巧妙,至少他都可以挨过百招,之后再看情况应对。

但傅敏华这一剑大出他意料之外,完全是以力胜力的打法,心惊之下曾清华不自觉地连退数步,连怎么出招都忘了,只能本能地挥剑挡格,险而又险地避过傅敏华三记快攻,最后一剑之快,差点就洞穿了曾清华衣袖,原就没多少胆识的他更是心惊肉跳,虽是看出了傅敏华变招中的空隙,但却没有胆量出剑反击,只能边格边逃。

虽然曾清华败象毕露,但傅敏华怒火攻心,一心只想取他性命,岂容得曾清华弃剑认输?他出手愈来愈快,剑招愈来愈狠,招招不离曾清华的要害,强攻猛打、盛气凌人,原先只有傅雨其和傅夫人看得摇头而已,现在连观战的武林人都皱眉了,他的出手怎么这么不留情面?耳语声不由得又是此起彼落。

招招都占了优势先手,傅敏华剑势愈振,他已不管是什么剑法了,现在的他浑忘一切,只想全力出手,一招接着一招,将曾清华一步步逼到死路上去,偏偏就在此时,耳边传来了傅雨其的传声。

“你这是什么剑法?难道你看不出来四周的人都在摇头叹息,一个名门弟子出手怎么如此浮嚣?给我好好出剑!把天险剑法一招一招的使出来!”

就好像是当头棒喝,傅敏华心中一惊,分心之下剑下就慢了一瞬,苦苦挡格求生的曾清华一见空门立时逃开,一瞬之间就已逃离了傅敏华的剑势,避到了远处,只听得四周的武林人大声喝采。

“臭小子,你这是逃命,可不是比拼!”

一声喝骂,傅敏华猱身又上,方才曾清华之所以能苦苦撑持不败,想必是自己出招太急,没将剑法的精华处使出来,露了空际,才让他有机可乘。

这回傅敏华可学乖了,出招虽然一样快,但剑剑气宇连绵,将华山剑法的精巧之处发挥到了极限。和刚才的风狂雨暴不同,这回的出剑极尽一个‘巧’字,不只出剑时从容不迫,开合之间更是英气沉着,一举就拂去了方才的浮躁之气。

周围的武林人原看他出剑又急又狠,杀气十足、杀招连绵,全然不是比武较胜的打法,不自觉地摇头,这回才看出傅雨其的刻苦训练,这剑法的精巧连绵,招式之中刻划出来绵绵剑意,接连不绝,果然是高人出手,剑法和气势都大异寻常,连华山弟子也看得呆了,喝采声慢慢地鼓噪了起来。

看着傅敏华的剑势定了下来,一招一式都按着华山剑法的路子施展出来,曾清华心中这才舒了口气,刚才他的剑招不合常规,剑剑都是拼命之式,他从没见过,因此一上手就被逼得手忙脚乱,但现在仔细想想,那招式也不怎么样,理路都还清楚,只要他定下心来见招破招,应该不是问题。

现在傅敏华的出手完全合乎华山剑法的剑路,只是招式巧妙处更胜从前,虽然剑招较为收敛藏锋,少了一股拼命的杀气,但威力却比刚才的狂砍乱斩要强上许多。

不过既是循规蹈矩的华山剑法,曾清华就不必放在心上了,他见招拆招,慢慢将乱成一团的真气在丹田中定了下来,随着气息回转,神智愈显清明,招数之中也渐渐转守为攻,数招之间已慢慢扳回了局势。

“怎…怎么可能?”不只是华山弟子和旁观的武林人士,连傅雨其心中也闪过了这个疑问,从开始来算两人已经拆了近三百招,眼看傅敏华剑剑皆依规矩而行,尽情地发挥天险剑法的险绝之处,剑招既巧妙又是威力无穷,怎么曾清华不只像定下了心来,还有攻有守,显得游刃有余,完全不像方才的左支右绌?

连一旁戒备着的傅夫人,此时也看出曾清华有惊无险,松下了一直七上八下的心,手慢慢地从剑柄处移了开来。

傅敏华愈战愈是焦躁,他的天险剑法已经使了三轮,虽然因为他剑法奇高,对敌的曾清华在这方面远落于他后,又不像他一样对各门各派的剑法皆有涉猎,华山剑招连绵不绝之中,还不时夹杂着其他门派的剑法,不只显其渊博,还让对方眼花撩乱,看不出来同样的招式他已经使过了两三次,以免让对方看出势穷力竭。

虽然因傅敏华初学天险剑法,每使一次对剑招的了解就多一层,每一次重复使出的剑招威力都更加了几分,看得连傅雨其也暗地里点头称是,傅敏华自己更是如饮佳酿一般,真想继续拆招下去,好让他将天险剑招其中的奥妙之处尽皆领会。但曾清华和他有夺妻之恨,玄华道人今早在传话时又不经意地提起,昨夜曾清华竟和孙香吟宿在一房,傅敏华涵养再好也要气得青筋直冒。

虽然因着傅雨其的点醒,让他急躁的心勉强稳定下来,但久战不下,傅敏华的躁急性子,已经渐渐不受控制了。眼看自己招式新意倍出,每招使来都像比刚刚更锐利了些,愈战剑招愈是熟稔,威力愈是强大,但不知为什么,曾清华竟也能跟上来,拆招之中有攻有守,完全不像是昨天那只知逃躲的人,气得傅敏华的剑法慢慢又回到了开始时的老路上去,剑招渐渐散乱。

虽然傅敏华剑法高绝,散乱之处除傅雨其和傅夫人之类的高手外无人看出,但对打了这么久,对彼此的剑法造诣都增进不少认知,曾清华激战之间慢慢感觉得到傅敏华露出的破绽,长剑挥洒中愈来愈是顺手,渐渐的胜败优劣之势已慢慢易手了。

愈打愈是顺手,曾清华的呼吸慢慢稳定下来,虽然傅敏华的剑法慢慢又回到了一开始逼得他手忙脚乱的态势,但或许是接过一轮,有些经验了吧?这回再接招,连曾清华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能够轻轻松松的接下来,那没有规则的乱舞打法,在他眼中就好像慢慢刺来般的清楚,无论挡格或进击都是轻轻松松。

连曾清华原先也没料到,这一战他的得益竟会如此之多,本来曾清华的天资过人,就好像是淤泥中的一块璧玉,孙香吟为了好好雕琢,传他剑招的时候完全以实战拆招为主,甚至连招式名称都没告诉他,没想到却让曾清华因祸得福。

武林中的高手在比拼之时,都努力于辨识对手的招式,进而拆招破招,但在曾清华眼中,对手的进招却只有方位快慢力道变化的区别而已,招式什么的完全不管。

傅敏华的天险剑法对一般高手而言威力万钧,几乎无法可敌,但在曾清华眼中,这剑招也只不过刺得快些、变化得险些、流动得巧妙些而已,和其他剑法全无不同,只要剑路抓到了,挡格之间就可以说一点问题也没有,这轻松的感觉真的好生舒服,曾清华愈打愈是轻松愉快,真想一直这样拆下去,好让他对这快感多点体会。

又拆了数百招,两人长剑相交的机会也增加了,傅敏华只觉长剑愈来愈重,挥出去的时候好像每一次手上都加了几分重量,愈打愈累,混着心下的焦躁,长剑挥去越发招不成招,慢慢的剑法上的威力已被曾清华所制,若非曾清华杀心不重,经验也不足,错过了好些机会,傅敏华早要弃剑认输了。

从出道以来,从来没有拆过这么久,除了傅雨其和傅夫人外,连和孙香吟拆招也不过百招便结束,傅敏华从没有这么累过,傅雨其原也看出来了,或许是迭有奇遇吧?曾清华的内力比之傅敏华还要深厚得多,只是不太会运使而已,本来以天险剑招之奇诡巧变,应可弥补内力不足之处,傅雨其原没放在心上,哪想得到两人会斗这么久?

耳听傅敏华呼吸之声愈来愈沉重,知道曾清华深厚的内力已渐渐占了上风,在战了这么久后,曾清华出剑之间愈来愈是熟娴,出手之老辣深沉完全不像刚入江湖的年轻人,傅敏华落败之势已愈来愈是明显,就连华山弟子们也慢慢看出不对了。

“够了。”傅雨其还在沉吟着,要在什么时候出手阻止,中止这场比剑,才会既不落了华山面子,又不让华山被武林同道耻笑,傅夫人已忍不住了,她一声轻叱,手中长剑化做飞虹,落在两人之间,正巧逼开了两人。

“曾少侠剑法高强,内力更是深厚,犬子原非敌手,这战到此已经很够,就做和论,还请曾少侠收手。”

向着傅夫人点了点头,长剑回鞘,曾清华目中射出感激之色,这样的结果是最好了,他既不愿输,又不想让傅敏华太难堪,他几次虽是占优却下不了重手,偏偏傅敏华已经打出了真火,绝不可能主动认输,曾清华几乎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幸好傅夫人出面阻止了战斗,给了两人一个台阶下。

偏偏那感激之色又落在傅敏华眼中,气得他更是七窍生烟,手中长剑不住轻颤,只想寻隙出手。

“既是如此就好。”身形飘动间,挡住了傅敏华的出手,傅雨其微微一笑,其实这结果算不错了,刚刚曾清华几次出手,都抓准了傅敏华的破绽,看得傅雨其这明眼人心惊肉颤,真怕他一个失手伤了爱儿。

“曾少侠从此之后就是我华山的女婿了。你我都是武林人,也不用像一般闺阁之家办什么三书六礼,讲什么选日定日,如果曾少侠不弃,我们半月后就在华山把喜事办一办,刚好配个历书上的好日子,香吟,你说怎么样?”

“徒儿一切听师父吩咐。”来到现场,看着心上人终于胜了大师兄,孙香吟简直是喜翻了心,声音再乖再甜也没有了,场中的华山弟子和武林人素闻冷艳魔女不假辞色,却没见过她这样的女儿情态,不由得交头接耳讨论起来。

“这样就好。”看了一眼仍是愤愤不平的傅敏华,和挨在孙香吟身边的傅玉华,竟然完全不像以往的多言多舌,反倒是一副为孙香吟高兴的样子,傅雨其拍了拍曾清华的肩膀,笑得春风满面。

“宗华、怡华,你们到山下去采办些酒礼,敏华和玄华也一起去好了,祁华你来帮为师磨墨,好久没办喜事了,为师要亲笔致武林各派前辈,请各派朋友到场观礼,把这喜事办得热热闹闹的。”

看着傅雨其向自己飞了个眼色,玄华道人会意,自己之所以被派下山去,采办酒礼是假,傅雨其本意是要自己陪傅敏华下山散心,在婚礼的时候离开华山,以免他触景生情,再生出事来,曾清华武功之高远出众人意料,要真起了冲突,只怕伤的必是傅敏华而不是他。

“关于这事,清华还有下文,要向掌门人禀报。”看站在孙香吟身边的傅玉华脸儿都胀红了,孙香吟则是赞许的神色,曾清华淡淡地笑着,向着傅雨其行了一礼,“兹事体大,还请掌门借一步说话。”

听曾清华和孙香吟一五一十地说出了昨夜的事情,傅雨其满脸凝重,手边的茶不知已添了多少次,这么严重的事他原不会轻易采信,但傅玉华指证历历,那药可是她亲眼看到玄华道人从怀中取出,在嗅过确定之后,才在傅玉华眼前溶进莲子羹的,甚至连残羹都还留在眼前,看来此事的确不假,玄华道人颇有问题。

“糟榚!”听完了三人的诉说,傅夫人站起了身来,举步就要冲出去,但傅雨其双手一张,阻住了妻子。

“师兄!”

“不用去,来不及了,玄华和敏华已经下山去了。”

傅雨其双眉微蹙,神情却是镇定如恒,“我也知道师妹你在担心什么,敏华性子一向急,肚量也不广,最容易受人煽动,这次受了这么大打击,若是奸人趁虚而入,只怕会一时迷了心窍,做出什么错事来。”

“不过玄华所为之事还算秘密,这毒又极为秘密,他并没留下什么破绽,昨晚在解毒之前,香吟又很小心地将几个盏子都收了起来,没留在桌上,或许玄华还没发现自己已露了底。我们最重要的是不要打草惊蛇,先找到他们的行踪,把敏华和玄华找回来再说。”

“玄华若只是想要华山掌门之位,在此嫌疑之刻他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对敏华下手,惹人疑窦;如果玄华志不在此,那在他的背后或许还有其他势力在,应该会趁敏华失意的现在吸收他进去,无论如何敏华现在都不该会有危险。”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傅夫人沉吟着,手指轻轻地叩在扶手上,“敏华练就了天险剑法,在剑法造诣上玄华远非对手,我就怕他施以暗算。”

“现在我们在这担心也没有用,还是先找他们回来,就说我很担心敏华的情况,怕他寻短或失去信心,要找他回来开导一番,这理由想必玄华不会起疑。”

看着曾清华想说话又不敢,傅雨其看他神色就知道他在内疚,如果不是他出现,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不由得心下暗喜,好善良的人啊!武功又那么高,看来傅玉华和孙香吟许配给他,不但不辱没了华山门楣,反而还是她们之福呢!

轻轻地拍了拍曾清华的肩膀,傅雨其满脸笑意,比得了宝贝还要开心,“贤婿,我们夫妻俩只有玉华这个女儿,香吟也是我们爱徒,今后她们两人就请你多照顾了。玉华娇纵,有点被宠坏了,要请你多让着她些。”

“我…我哪有!”跺了跺脚,一朵笑靥飞上了傅玉华的脸颊,“在他面前我是最乖最乖的了,师姐你说是不是?”

“这倒是,昨夜的玉华的确乖巧得紧,要她怎么样就怎么样,一句多的话也不说,连我都怀疑,清华你究竟有什么魔力,能把大家都驯不了的顽皮姑娘弄得服服贴贴的。”

“连你也欺负我,玉华不管了。”羞得双颊晕红,傅玉华跺跺脚跑了出去,厅中的众人不由得都笑开了。

“师兄,大师兄!”追在傅敏华身后,玄华道人不住地叫着。

才刚下华山,还没进入城镇,玄华道人便已经向两个师弟耳语数句,让他们走另一路,傅敏华则和玄华道人走在一起。

果然如玄华道人所料,和师弟在一起时,傅敏华端着大师兄的架子,怎么样也要强自镇静,没露出气急败坏的模样,但等到只有他自己一人的时候,他的火气就忍不住喷发出来,连玄华道人也不管地向林中直冲,脚步愈来愈快,甚至连眼前的路都不看了,有好几次差点都要跌上一跤,若不是傅敏华功力高深,在惊险之际能稳住身形,只怕早跌出了几十个伤口。

其实玄华道人比傅敏华还年长,只是他是带艺投师,才算是傅敏华的师弟,剑法虽不如傅敏华精纯,内力却要比这大师兄高上一筹,连带着轻功造诣也好上一点,如果真要追是一定追得上的,不过既然傅敏华还在气头上,就让他好好跑上一段吧!否则只怕他还来不及说话,就要和傅敏华没头没脑的打上一场大架。

也不知跑了有多久,抬头看看已经入夜了,傅敏华带着满身的汗坐在树下,微微的风并没能让他的火热熄上多少,这时玄华道人才赶了过来。

“师兄,你还好吧?”

“还好,没什么事,你怎么样,玄华?”看着玄华道人气喘嘘嘘,身为大师兄的傅敏华也有些不好意思,偏偏刚刚跑得太急太久,有点脱了力,现在傅敏华的腿还是软的,只能稳稳坐在树下,才不致出丑。

“没…没事…只是…只是有点喘而已…大师兄你内功真高…剑法更厉害…看得玄华心下还在乱跳呢…”一边偷眼看着傅敏华的表情,玄华道人一边喘一边说着,赞赏之意完全是出自真心真意。

虽然不说话,但傅敏华眼角青筋已慢慢在跳,这话像是赞美,刚刚输招的他听来却是加倍的不受用,尤其是他怎么也看不出自己败了。

虽然曾清华慢慢地有攻有守,逐渐能抓到他的出手剑路,偶尔逆势反攻,也着实让他手忙脚乱,但从一开始算过来,傅敏华的攻招还是多了些,加上愈打对天险剑法愈是熟稔,再打下去他迟早会有办法赢的,偏偏傅夫人却出言阻止了战局,虽然明知不该气自己母亲,但这口气傅敏华实在咽不下去。

“刚刚实在是太可惜了,”喘过了一口气,玄华道人继续说着,“那曾清华论俊没有大师兄俊,论武功也没有大师兄行,偏偏就是天生的小白脸儿,懂侍候女人,孙师妹也不知是被油蒙了哪个窍,竟然看上了他,连师门情谊也不顾的和他在一起。”

“师娘就更过分了,大师兄请见谅,不是玄华批评尊长,师娘实在不该因为宠爱孙师妹,就事事顺着孙师妹行,连大师兄还有再战之力,也硬逼你们停手,让曾清华那小子赢了,师父更是…”

“你说爹爹怎么了?”

“还会有什么?”玄华道人双手一摊,表明了不想说,但他卖关子傅敏华更急,在傅敏华的硬逼软逼之下,玄华道人还是说了出来。

“我华山剑法何等精深渊博,岂是那曾清华小子可以挡得住的?他竟然能挡得住大师兄你许多招,恐怕不只是侥倖而已,为了让他出人头地,凌驾于华山其他弟子之上,孙师妹全力传他精深剑法是一个原因,师父师娘为了不让她失望,传师兄的招式想必留了几手,否则以师兄你的悟性,天险剑法又是高明至极,怎么可能收拾不了那小子?”

“还有玉华师妹,平常一副兄妹情深的样子,刚刚竟也站在孙师妹身边,摆明了支持她而忘了兄长。师兄你放心,无论师父和师娘怎么样帮外人,其他的师弟师妹们西瓜偎大边,我玄华可是一辈子追随师兄你的。”

“别再说了,让我静一下!”大声地吼了出来,傅敏华气得目泛血丝,眼珠差点儿就要爆了出来。孙香吟的薄情已让他受伤很重,没想到父母的心也不在自己身上,加上原先说得信誓旦旦,一定要帮自己的妹妹事后也不说话,傅敏华真的感到无比孤独、无比愤怒,如果不是玄华道人还在旁边看着,只怕他已要拔剑乱挥乱砍一番泄恨了。

轻手轻脚地溜开,听着身后的长剑劈风之声愈来愈响,似连空气也被那深深的恨意所震动了,玄华道人这才舒了口气。傅敏华性子本急,又是最不能容许别人气他,加上剑法又远高于他,要挑衅这人简直就是一趟玩命的任务,不过看来傅敏华的火已经被挑了起来,只要接下来的计划成功,接下来就有好戏看了。

你也弄得太久了吧?离开了好一阵子,吃饱喝足才回来,玄华道人看着傅敏华的长剑仍然挥舞不休,不由得担心起来,但傅敏华剑势虽仍强烈犹如日头,却已经是落日余晖,虽然霸烈却已经没什么力了,只是强撑着挥洒而出罢了。

趁着他不注意,玄华道人轻轻地欺近了他背后,冷不防傅敏华转回身来,连看也不看一剑就刺了出去,差点刺中了玄华道人,若不是玄华道人反应得快,双手夹住了剑脊,只怕已经挨了一剑。

“好厉害,大师兄…吓死玄华了。”好不容易松开了手,玄华道人手一揽,将软瘫下来的傅敏华抱住。

“玄华…你在江湖中混得久多了…知不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可以…”

练到此时,傅敏华连声音都显得软弱无力,方才的每一剑不只贯注了他深深的恨意,更挥洒着他所有的体力和内力,现在的傅敏华软得像是手无缚鸡之力,若有外敌来几乎只有任凭宰割的份儿了。

“这个…玄华虽是久历江湖,带艺投师,可是华山乃是名门正派,武功根基之深遂渊博,在江湖上能更在其上的可是少之又少…”

玄华道人沉吟着,慢慢地将手中的傅敏华放在树下,四周围全是傅敏华方才砍斩下来的枝叶,可见方才出手之威猛。

“不管是什么代价也行,要敏华做什么都行,只要能出得今日的怨气,得报这无穷羞辱,敏华无论如何都是心甘情愿。好师弟,你再好生想想,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敏华深造,让敏华更上层楼的?”

“这个嘛…”又沉吟了许久,等到傅敏华实在是苦苦要求,弄得玄华道人没法子,他才说了出来。

“玄华有个朋友,是个秘密教派中人,那个教派的武功虽然不登大雅之堂,修练之法尤其为正道人士所不取,但是练成功夫之人却着实厉害非常,只是那种练功方式实在是太过…太过背离正道了,虽然不致于邪恶,但我名门弟子还是别沾的好。”

“别胡说了,只要能让敏华功力大进,能够杀除曾清华,雪了今日之耻,要敏华落入黑道也愿意,只要能胜就好。玄华你快带我去,早得一刻是一刻,我一定要学到这练功方式,早日习成绝世武功,将曾清华那小子毙于剑下!”

“可是师兄,你身子还虚,应该先休息才是…何况孙师妹的婚礼也快了…”

“还休息什么!快带我去,别顾忌什么了,是我一定要你带我去那不可的,就算事后爹爹问起,一切有我承担。咱们快走吧!”不听尤可,一听到孙香吟的婚事,傅敏华就好像火上加了油一般,气得更是暴跳如雷,连休息都不顾了,硬是逼得玄华道人马上上路,去寻那个神秘的教派。

“真的…就是这儿吗?”看着四周墙壁上的装饰,连原本心不在此的傅敏华也不免要惊呼出声。

玄华道人带他来的这个建筑物真的好大,而且好豪华,本来傅敏华身为华山派的大弟子,并不是不知世事的小孩儿,所看过的大门派厅堂也不知有多少了,豪华的地方他又不是没有见过,华山派的大厅也算不上是简朴;但是比起这儿,实在是差太多了,傅敏华这是头一次被这种摆设所吓到。

华山派一向文武并重,即使一般弟子也非纠纠武夫,傅敏华更是出类拔萃,以他的程度若是去考科举,或许也颇有及第之望;但即使以他的见识之深,厅堂廊庑之间,墙上的字画也有好多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实,只是从空白处的章印题款之多,可见得个个放了出去,全都是无价之宝。

加上虽然防御的人手不多,但个个眼神充沛,显见实力不弱,连傅敏华这般高手进来,也没有一个露出半点惊讶的神态,一切如常,显见自信之足。

傅敏华原以为玄华道人带他来的地方,不过是个秘密教派,或许有什么增进功力的秘修方式,但限于时代未久,武学造诣不高,不会有多大作为,但眼见其气魄之宏,让傅敏华心中不禁有些恐慌,刚来时的信心几乎已经消失了不少。

“不用担心,师兄。”玄华道人回头一笑,虽然很少来这儿,但他已很习惯这种场面,只是这种将奇珍异宝环列摆饰的方式,若有些墨水的人还真会吓得不知所措,真不知会主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包子有肉,不在摺上’这道理他也懂,不会笨到把武力摆在走廊上,只是这种场面对武林中人而言,实在很奇怪。

“这些都是假的,只是仿制品,终究是武林派门,常有可能和外派对敌,如果真的放这么贵重的东西在这儿,打起来毁了岂不是会暴殄天物吗?”

“即使是假的也很可怕了,”傅敏华勉强笑了笑,“这种门面,华山实在是摆不出来,就算是假货,收集这么多也表示贵会的实力、财力不弱。玄华,我先把话说在前头,虽然我恨曾清华,但我身为华山弟子,是绝对不会出卖华山的,如果你们要我以天险剑法的秘奥做为交换条件,傅敏华抵死不从。”

“傅先生放心。”玄华道人还没来得及说话,里面已经传出了回声,是个女声,声音甜美悦耳,温柔优雅之中还带着几分娇媚之意。傅敏华一听之下,只觉心绪浮动,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想赶快见见说话的人,声音如此甜美可人,想必此女必是天香国色,傅敏华虽然不会笨到听声音就理所当然地想像出这人的模样,但却还是忍不住起了这念头。

“华山的天险剑法秘诀的确贵重,为武林至宝,可是本会并不会下作到逼阁下献出,更不会因此而不肯让阁下入会,本会只是想集合武林高手,研究武学至境,如此而已。在下风雪盈,忝掌天武会会主之职,请多指教。”

步伐才刚踏进大厅,那温柔美妙的声音正巧说完,就是事先练也练不到这么合拍。

这厅堂虽不比华山的大厅大上多少,也没有外面那么堂皇富丽,但摆设极其精巧,所有的字画都是真品,一看之下傅敏华不禁心动,这儿的气势可比外面还要大呢!

不过最吸引傅敏华眼光的,还是上面那美女的出众气派,厅堂旁边排列着数十名侍女,环肥燕瘦个个不同,但却都是非常非常吸引人的美女,虽然姿色尚不如孙香吟,却也都是少有的美人儿了。

但和当中那丰姿过人、百媚千娇的女会主相比,这些侍女几乎全变成了庸姿俗粉。她是那么美丽,那么高雅脱俗,简直就像是仙女一般,偏偏眼神又那么大胆,扫着男人的眼光完全没有一点点惧怯,却又不流于妓女般的冶艳淫猥,连傅敏华都无法形容,这双眼睛,怎么可能配上这样冰雕玉琢的美女?

路上玄华道人曾向他介绍,天武会的练功方法,近于采补之术,傅敏华原知会主是位美女,却没想到她这么美貌、这么清雅脱俗,原先已难以想像,见面之后更是绝想不到,她竟会采补这种下流手段。

“风会主请了。”傅敏华深深一揖,抬起头来,尽量不露声色地打量四周,方才因为被风雪盈的美色所吸引,才没注意到旁边。

厅中座椅罗列,好几个位上都坐得有人,而且好些都是熟人,而其中上位的人中有两位女子最让傅敏华注意,其中一位是个黄衣宫装美女,诱人的艳色仅只微微落于会主之后一筹而已,只是眼神更大胆了,水汪汪的带些媚色,加上肌肤润泽,衣衫颇为暴露,胸前深深地现出了乳沟,衬得勾魂眼儿更是好不诱人。

另外一位则是坐在会主右侧的红衣女子,看来年岁比黄衣女大些,神色虽没黄衣女那般诱人,还带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采,但她穿的却是紧身劲装,完全没有一点遮挡地秀出了诱人的身材,配上那推拒的神色,让男人更涌起想将她征服的狂野欲望。

“中间那位就是会主,黄衣那位是黄兰青黄姑娘,红衣那位则是洪玉玫洪姑娘,和另外一位白梅香白姑娘合为本会三大勾魂玉女。师兄好自为之,玄华先下去了。”玄华道人在傅敏华耳边小声地诉说完,就欲退下去,但会主的声音却阻住了他。

“玄华道长,先别下去呀!华山派少掌门武功高绝,少年英雄,系本会钦敬久矣、深欲结交的对象,你竟能将他带来,这实是大功一件,本宫要好好赏你,从今以后玄华道长进位三级,准予入厅议事。道长,你远来辛苦,如果有空,让兰青或玉玫去陪你吧!”

“这…就请兰青姐姐好了。”

“是吗?”黄兰青咯咯娇笑起来,“也好,就让兰青瞧瞧,你在华山门下修练之后,功力究竟有什么长进,名门正派的功力应是不凡。唔,原来如此…”她冲着傅敏华笑了出来,看着玄华道人的眼中闪着些许狡黠。

“玄华,你明知外人若要入会一定要通过床技考验,虽然年岁尚轻,功力未必深厚,但以傅少掌门的身份,至少也要我或玉玫姐姐来测试,现在你要我陪,是要让傅少掌门轻松一些啰!想不到你还蛮有心机的。”

“既然这样,你就收点手,”虽然被说功力不如黄兰青,但洪玉玫并没有半点儿不高兴的样子,显然在床上媚功方面她也服了黄兰青,“让玄华道兄好好享受吧!他立了这样大的功劳,你可别自恃阴功深厚,反而吸得他功力流失,那就大失慰劳之意了。”

“两位姐姐且慢。”一个声音轻轻柔柔地滑入了在场诸人的耳中,虽然不过是短短的几个字而已,但声调之甜美温柔,比风雪盈的声音更吸引人,就好像整颗心都融化似的,光听着那美妙的语音,傅敏华就好像要醉了一般。

“白…白梅香…怎么会…”玄华道人的声音发着微微的颤抖,赶忙附在傅敏华的耳边,将他的魂儿给拉了回来。

“那就是三大勾魂玉女之一的白梅香白姑娘,是会主最重视的人,绝对…绝对不可无礼。这倒奇了,她一向深居简出,连厅议也很少参加,甚至连会中也没几个人看过她的如花玉容,怎么会今天出来?”

“有什么问题吗,梅香?”望着厅边的白色纱幕,风雪盈的神色温柔至极,好像说话的不是她的下属,倒像是她亲爱疼惜的孩子一般。

傅敏华微微地眯起了眼睛,听玄华道人的话意,他早已知道白梅香是天武会中最受宠的女人,风雪盈不知道为什么,对她的意见完全没有一次拂拗过,简直可说是言听计从。即便他在天武会中身份地位再高,高到连另两位勾魂玉女都可以予取予求,一旦染指于她,风雪盈也绝对不会饶他。

“傅少掌门所想要的是本会功力增进的秘诀,而不是加入本会,若是我们就这样决定逼他入会,他人在心不在也不成,何况此事应该还要问过傅少掌门的尊翁,无论如何还是先听傅少掌门决断吧!”

不提傅雨其还可,一提起他傅敏华心中就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原本对天武会那么理所当然地叫他入会的反感,登时被这恨意蒙掉了,他深深地点了点头,大声说道:“我傅敏华已经决定好了,从今以后我要加入贵会,即使贵会要我对华山出手,我也绝不在乎!”

“好吧!玉玫,你带傅少掌门进去,好好的测试他的功力。”风雪盈盈盈一笑,似有还无地刚好掩住白梅香帐中的一丝轻叹。

“傅少掌门,本会一向是以肉欲交欢,来观察个人的程度与实力,这和你一向习惯的方式或有不同。有句话要先说,千万别因你名门正派的身份而留手,更别因门派规条以致不能全心投入,这次测试功力不只是看你的程度所及,还要决定要如何选择方针,让你的功力进步更速,万万不可大意。”

本来还有三分怀疑,但听到传功之前还要准备这么多事情,显然她们相当重视此事,傅敏华不禁心动起来,看来这功法是确有其事,不是玄华道人胡吹,的确能令他武功大进,孙香吟当日看到曾清华获胜时那带笑的脸又映在眼前,傅敏华不禁心中火起,什么顾忌都抛到了脑后,这回他可要全力出手了。

“呼!呼!”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傅敏华难免有些无法适应,何况对手又是在此方面经验丰富的洪玉玫。

虽然为了夺妻之恨,傅敏华暂时将男性的尊严抛诸脑后,任由洪玉玫带领着他,但洪玉玫肉体的功夫真是高明,加上她或许是受了风雪盈的密令,对傅敏华着意慰抚,温婉服侍,床上的事儿才做到一半,傅敏华已情不自禁地驰飞起来,将洪玉玫压在床上,展开了强烈冲击,将体力全盘用上。

而洪玉玫似也由得他,娇柔地迎合着,完全任由傅敏华行动,只在一些时候轻声地建议着,不但满足了性欲也满足了男人的尊严。

只是傅敏华年轻气盛,在这方面终究经验不足,很快就将体力用尽,在洪玉玫身上一泄如注,而且高潮之后的酸软,使得傅敏华不住喘息,现在还没办法下床,只能将手臂搁在额上,吸附着汗水,偷眼看着洪玉玫下床,慢慢地拭净了赤裸身上的汗水,红色的劲装慢慢将那惹人心动的胴体遮住。

“你…傅少掌门的确很厉害呢!到后来玉玫都快受不了了,到现在腰还软着呢。”取过了搁在房门口的干净水盆,温柔地将傅敏华身上的汗迹和余渍拭干,洪玉玫娇滴滴地说着,将薄被盖住了傅敏华的身体,“自从晋位为勾魂玉女后,能和玉玫做的人就少多了,玉玫好久不曾承受过这样厉害的人了。”

“是……是吗?”想强撑着起身,让她惊讶于自己的体格强壮,但是腰才一动,傅敏华心中便暗叹,看来自己还是不行,腰间酸酸软软的,连动也动不了,没想到方才动作得那么激烈,竟然像是将自己的体力都透支了。

“可是…可是玄华师弟告诉我,如果在贵会中身居高位,连对你们两位都可以…都可以…”予取予求这句话傅敏华实在说不出来,倒也不是他对她们可怜,或是名门正派自高自傲的心理作祟,纯粹只是说不出口而已。

“那样的高位…至少要副会主之上才行。”洪玉玫娇娇地笑着,虽然她年纪看来较黄兰青和风雪盈大些,也没有她们的绝代容颜,不过稍胜他进来那时在旁边罗列的侍女们一筹而已,但刚受雨露润泽,份外娇媚,娇柔甜美的笑意衬着,颇有妩媚风姿,那艳丽的模样儿,让傅敏华不禁看呆了眼。

“若只是一般护法,能够想要的就只有本会的女侍而已,要我们相陪,就得花些本事,让我们情愿点头才行。偏偏本会的副会主,到目前为止不过四人,而且有两位是少林弟子,除了入会时外是绝不近女色的,另两位也专心于武功,对女色虽爱却不算沉迷,其他人我们也未必看得上眼。”

“那玉玫……玉玫姐姐,你看我的程度,能不能……能不能够得上副会主之流?”

“这个…”洪玉玫沉吟一会,轻轻地摇了摇头,“以玉玫相试的情况而言,少掌门现在的程度,只能成为本会的护法,除非你有特别的招式武功,否则至少要等个三年,将功力练成之后才有机会。”

“关于这事,家父已经将华山的镇山剑法‘天险剑法’倾囊相授了,如果是以交手武功来决定,敏华未必不行。”

一边说着,傅敏华一边想要起身在美人面前将绝招尽展,但是身子才一动,腰间酥酸之意就上来了,一下又软了回去,只见洪玉玫温柔微笑,服侍他躺好,完全没有一点认为他失威的表情。

“少掌门武功虽高,但对这方面却不算在行,刚刚用力差了,以致于腰间颇有一阵子会酸麻无力,天险剑法我知道是绝高的,如果配上这套剑法,加上静修半年的功力,或许就有机会挑战本会的副会主了。”

俯下身去,轻轻地在傅敏华唇上印上一吻,洪玉玫的声音无比娇柔,又甜又媚,“别太急躁了,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你远来疲惫,加上一进会就这么激烈的造爱,体力耗损太多,何况玉玫修的是采补之术,虽然方才没有运功,但天然的洪吸之力,仍使得少掌门的功力流了不少进玉玫体内,难免会身子虚弱。等你再休息几天,身子养好了,玉玫再服侍你,将功力全都还你,好不好呢?”

慢慢地坐到椅上,傅敏华嘴角含笑,一旁的洪玉玫娇滴滴地不敢抬头看他,眉宇之间尽是晕红的神色,昨夜傅敏华再振雄风,甫接手就将洪玉玫杀得溃不成军,让她既爽且酥,没几回合就只有任凭宰割的份儿。

傅敏华不只是弄得洪玉玫酥爽至极,加上她又将采补之术教他不少,天资过人的傅敏华一点就通,立刻便剑及履及,被干得爽歪歪的洪玉玫很快就酥瘫了,将功力尽情献上,任傅敏华汲取,若不是傅敏华也爱上了她带给他的床上风情、肉体至乐,只要他想动手,昨夜只怕真可以让洪玉玫爽到脱阴而亡,那一声声的娇媚喘息,又期待又求饶的声音,几乎到现在还回响在傅敏华耳际。

鼻尖嗅到一丝馥郁柔和的馨香,白帐之后身影微动,傅敏华坐正了身子,心下奇怪,真不知道为什么,他和白梅香特别有缘,来到这大厅才两次,却次次都遇上了她。

“本会为了秘密起见,未能款待少掌门,雪盈在此先行致歉。”

“不敢。这些日子以来敏华获益良多,已经坚心入会,请会主收纳。”

“要入本会,需要护法以上一人和勾魂玉女一人共同推举,玄华道长和洪玉玫已经共同推举了少掌门,以后你就是本会会众了,只是你新入本会,雪盈身为会主,不能没一个见面礼,早上我和玉玫商量过了,决定由她以阴阳双修之技,助你功力增深。另外关于武功修练方面…梅香,你有没有意见?”

“关于这方面,首先我们得看看傅兄的出手招式,才能定夺,玉玫姐姐说你已经将华山镇山的天险剑法练成,想必剑术大进,就请傅兄练上两手,不必用天险剑法,只要普通剑招即可,梅香自信能看得出傅兄的程度所及。”

慢慢走下场去,傅敏华背向众人,嘴角不由得咬了咬牙,他身为男子,又是华山派的少掌门,身份地位何等尊崇?这白梅香竟然说只要他随意出招,就可以看出他深浅,虽然明知她不谙世事,一向深居简出,其实并没有恶意,但仍让他心中不平,傅敏华暗自决定,一开始就要使出天险剑法的杀着,给她看看自己的实力。

那日他虽未能取胜曾清华,但天险剑法反反覆覆地使了好几回,对各招式傅敏华可已经是融会贯通了,加上这些日子以来心中不住地反覆练习,各招之间已颇有新意,若是现在去和曾清华交手,他虽可能功力不及,但剑招之奇却应足以取胜。

看完了傅敏华使完一路剑法,帐中人连声音也没出一声,显然正惊惮于傅敏华的剑招之熟练艺高,他不由得有些得意。

“玉玫姐姐,能不能请你和傅兄先暂等数日,这几路剑法着实出众,梅香得要好好参详参详,才能想出新招,融合于各招之间,更增威力。啊!对了,傅兄和曾清华华山之战已经是武林知名,听说此人武功虽不及你,却还勉勉强强地挡住你的招式,虽然凭藉的完全是内力过人,但招式方面显然也是不弱,能不能请傅兄试演几招,梅香想看看,或许能看得出来此人的出身来历,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想到曾清华心中就有气,但当日之战,每招每式都深深地刻划在他心中,连着孙香吟那令他心痛无比的脸,傅敏华哼了一声,收入鞘中的长剑再出,胡乱使了几招,想一想,再出了几招,“大致上就是这些了,若非敏华天险剑法新学乍练,还不熟悉,凭他这几路三脚猫的剑法,如何和我打成平手?”

(六)

待到傅敏华和洪玉玫退出,其他的几位护法也离开,只留下风雪盈、黄兰青和帐中的白梅香,风雪盈这才问了出来:“你看出什么了吗?梅香。”

帐中的白梅香半晌没有答话,良久良久才说了出口:“如果曾清华当真是以刚刚的招式逼和了傅敏华的天险剑法,那他的功力只怕绝高,内力造诣本会尚无人能及。”

“而且我觉得很奇怪的一件事是,曾清华的这几招剑法虽然看似威力不强,但显然是因为经验不足,因此威力内蕴,没能全盘使出,但剑招路子和当今各大门派的剑法并不相合,又不像是什么古流派的剑法,难不成是什么失传的剑法不成?想必孙香吟也传不出这种剑法,或许要看出此人的实力,得要亲自领教才成了。”

“别去的好。”风雪盈喟然一叹,黄兰青也知道,她和白梅香是同个师门,在风雪盈创天武会时,白梅香就是第一个会众,因此她特别受宠,风雪盈绝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一点点伤害和气恼。青城派曾有一名年轻英挺、武功绝高的好手入会,却在酒后乱性,竟出言侮辱白梅香,连话都还没有说完,当场就被风雪盈一招毙命,连让旁人出言求情的机会都不给,黄兰青和洪玉玫当时都在场。

“你一向少动手,交手经验不足,虽然对武林各门各派的武功都有涉猎,眼光又高,但是真要动手,对手又是这么难测的人,雪盈我第一个不同意。就算是旁人出手,你若旁观,也难免会受余波波及,不如我去领教他的武功,回来再转述给你听,好不好?”

“这样的话,还不如不去。”白梅香淡淡的一笑,笑声轻灵悦耳已极,什么‘出谷黄莺’、什么‘绕樑三日、不绝于耳’,都不足形容那声音之清柔甜美,仿如天籁一般。

“本会还不到现世的时间,此其一;目前本会无人看过曾清华的出手,不知其深浅高低,不能由会主亲身涉险,此其二;加上我们也未必要和此人敌对,当日华山之会,我已经听人说过,其实曾清华招招留有余地,杀心不重,本会和他并非不能共存。”

“倒是对那傅敏华,会主可要小心一点。他年轻艺高、气血过盛,性格修养方面远不如武功扎实,极容易受人挑拨,今日他能因为师妹所弃而投入本会,他日也可能因女子而背叛,虽然会主让玉玫姐姐以柔情拢络这招确有奇效,但他野心不小,还是小心点好。”

“接下来我要闭关七日,好好静思天险剑法的各招剑路,虽然这路剑法从华山剑法中脱胎而出,基本剑理颇为相合,不过招式之内颇有新意,梅香对华山剑法认识不深,思虑之中或有遗漏,如果可以的话,还要请兰青姐姐帮忙。”

“我知道的,”黄兰青灿然一笑,探手从怀中取出一本簿册,“兰青老早猜到梅香妹子不会不对华山剑法心动,早就让玄华道人将华山剑法中精华的几式笔录而出,还有他当日所见两人使用的剑法,想必对梅香妹子的静思颇有帮助。”

“不过呢!兰青这个忙也不是白帮的,虽然傅敏华那童子鸡是给玉玫吃了,不过看他一表人才,兰青也想试试他的床上功夫,会主到时候请睁只眼、闭只眼吧!”

“玉玫一向大方,对兰青你又最是服气,只要你们私下讲好了,雪盈就当没看到,不以会规干涉。”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三年过去了,这一天华山顶上,刚试过一回剑的傅雨其慢慢地走进了大厅之中,才刚隔开了弟子们的眼光,便脚下一软,摇摇欲坠,傅夫人赶忙扶住了他,带着他回到了座上,傅雨其直到喝尽了一口茶,才终于能够说得出话来。

“厉害,真是厉害,雨其看来是非服老不可了。”

“怎么说呢?”微微笑着,傅夫人问了出来,从神情看来,却像是早就知道答案似的,她虽也和众弟子一起,旁观了方才傅雨其和曾清华练剑的那一幕,但她是何等眼力,练剑时的状况岂能瞒得过她。

在弟子们的眼中,两人像是平分秋色,谁也没能赢谁,但她却看得很清楚,曾清华表面上是全力守御,勉力抵抗傅雨其势险节短的步步进击,实际上却是招招都留有后手,随时可以转守为攻,数招间击溃傅雨其。逼得傅雨其精招尽出,连天险剑法中最精锐,连傅敏华都还未获传的‘天险九变’也使了出来,仍逼不开曾清华的守势。

胜负之数其实已很明显,若非曾清华不愿抢攻,傅雨其今日就要败下阵来。

“其实那是因为试招,加上雨其很久没遇上高手,疏于练习,天险九变和天险剑法之间未能浑融一气,否则以清华目前的造诣,应该还不是你的对手。”

“不是的,”傅雨其摇了摇头,“夫人虽是眼力过人,但你从不曾和清华试过招,所以还看不出来,我方才本已经数次夹在剑法之中使出天险九变,但清华守中带攻,却不只是挡格我的剑招而已,他的剑式看似随意挥洒,却是恰到好处的指向我的破绽,若是全力比拼,只怕会是两败俱伤之局,绝不像表面上看来不分高下。如果不是清华的悟性远过常人,就是他另外还有奇遇,香吟武功悟性虽高,却还不到这种程度。”

突然之间,傅雨其耳朵一立,露出了戒备的神色。功力不过弱丈夫一线,傅夫人也听到了,偏偏在傅雨其力战耗力的这个时候有外敌来犯!傅夫人心中虽紧张,但她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这种小事早应付得不能再熟悉了。

“一起走吧!”听到示警的钟声在山林间轻巧地回荡,傅夫人轻轻地扶起了丈夫,“有什么事到外面再说,如果可以的话千万别动手,交给我以言语应付就好,你才刚出过手,至少要先喘口气。”这话已经用不着出口,当两夫妻眼光相对的时候,两人都已了然于心。

慢慢地走进了小屋中,镜前梳妆的美人儿转过了头,那微笑是如此温柔,惹得曾清华什么也不管了,他一个箭步奔了进去,一把抱住了刚妆扮好的孙香吟,还泛着汗气的脸轻轻擦着她嫩滑的脸蛋儿。

似乎是整个人都松弛下来,曾清华再没有方才场上那仗剑傲立的高手样儿,他整个人贴上了孙香吟的身子,贪婪地嗅着怎么也闻不厌的女儿体香,这甜美温柔的神仙姐姐,永远是这么的吸引人。

“好了好了,别弄得这么大力,香吟受不住呢!昨晚你才使坏的。”幽幽地轻推了他一把,却没有半点要推开他,反而是搂着他亲密温存,孙香吟娇嗔的声音又甜又软,完全没有半分怨怪人的样儿。

曾清华对她的依恋是怎么也改不过来的,即使在他的武功已远远凌驾于她的当儿,在她面前曾清华仍是当日初相见的模样。

“好了,该放手了。”轻轻地在曾清华嘴上吻了一下,孙香吟娇滴滴地推了推他,带着他的视线回到了床上,傅玉华还拥被高卧,嘴角的笑意那么甜蜜,似乎还沉醉在梦里。“别把玉华吵醒了,香吟知道你一早就练剑,一定饿了,早膳都准备好了呢!哎……”

抱着孙香吟坐回了椅上,曾清华硬是逼得孙香吟先吃了才动筷,还不时贴上孙香吟的樱桃小口,将食物渡过去。

“这么坏……好夫君……”缠绵良久,孙香吟连脸都红透了,虽然成亲已有了三、四年,她却一点也没习惯这作风,偏他还是乐此不疲呢!“早上练得怎么样了?看你满身大汗的,不会又被师父痛宰了吧!”

“这回没有。一早起来好像是开了窍一样,好多问题都通了,师父的剑法也没有以往那么诡奇多变,规规矩矩的,看来脉络好清楚呢!”

怜惜地举袖拭去他一头的汗水,心中暗赞他的进步神速,孙香吟也知道,自己这好夫君一开始没什么武功底子反是好事,他学任何武功都没有成见,比任何人都虚心,加上内力过人,虽然名声还没在江湖上传过,但实力可要比很多武林高手要强着呢!只是他在闺房中实在是太浪漫了,完全没有一点武林高手的风范可言。

“别弄了吧!好夫君,香吟整个人都热了,一早就这么搞,要给玉华看到怎么办?”

“早看到了呢,吟姐姐。”拥被坐在床上,冷不防一边落了下来,香汗未干的傅玉华也不理了,任得香肩微露,那撩人的风情,绝不是一般少妇能有的。

虽然是两女同侍一夫,但曾清华对床事方面的需求真是殷切,虽然因着孙香吟的要求,为了怕两女伤身,至少三五天会休息个一晚,但昨夜连番欢愉,加上曾清华对孙香吟又爱又敬,并不会放手而为,在傅玉华身上下手却是重得多,弄得傅玉华到现在还起不了身呢!

“要是玉华还有力气下床,早就跟你换过来了,都是他坏,昨晚玉华都求饶了几次,还是不肯放过玉华。”

满脸笑容的曾清华正要说话,突地孙香吟掩住了他的嘴,露出倾听的神色,虽然这儿离大殿远了些,但悠扬的钟声仍没有放过这清静的福地。

放下了孙香吟,曾清华站起了身来,好整以暇地帮傅玉华穿上了衣裳,还不时调笑她几句,惹得傅玉华娇嗔不依,身后的孙香吟早知他的作风,虽是摇头微笑,却也没阻止他,只是自顾自地收拾。

虽然是第一次听到这告警的钟声,显然是有强敌来犯,但曾清华心下却定得很,以他的丈人公傅雨其武功之高、声望之隆,江湖上的好汉英雄无不要给他几分面子,来敌无论再狠再强,也不必他强出头。

更何况身旁的孙香吟和傅玉华,都是一幅好整以暇的样儿,想必身在江湖,对这种事已经是习惯得不能再习惯了,她们的情绪好似会传染一样,看得原本还有一丝不安的曾清华也完全放松下来。

左拥右抱地走在清清爽爽的山路上头,三人那模样哪似是武林中人?简直就像是游山玩水的小夫妻罢了,走在最前方的孙香吟还有几分戒备,在后头的曾清华和傅玉华却是旁若无人地调笑着,根本不把那示警钟声放在心里。

才转过了弯路,孙香吟表情就变了,也顾不得招呼身后的曾清华和傅玉华,整个人飞也似地朝大殿前的演武场奔去。

只比她晚了一步,曾清华也看到了,演武场上两人斗得正凶,虽然彼此使的都是华山剑法,理应是比功力深浅,但令人难以想像的是,被逼得险象环生的竟是傅雨其,他身后的华山弟子们连声音都不敢出,方才隐隐可闻的打气声都不见了。

虽然来的方向不好,这条山路偏偏是面向正东,初升的阳光,亮得让正朝着阳光的傅玉华什么也看不清,但以曾清华的眼力,演武场上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去。

突地,曾清华连个声音也不出,就向演武场上跃去,恰到好处地撑住了登登登几步直向后退的傅雨其。只见他喘息声响,似乎不只是败招而已,内力也消耗了不少,逼得曾清华也不管什么了,忙不迭地运功,慢慢为傅雨其顺着乱成一团的脉气,幸好傅雨其自身的内力也是极为深厚,喘得两口气就回复了平常,只是喘息声还有些粗浊。

曾清华眉头微皱,他运功时发现了傅雨其体内的气息颇有些乱,大异平常,看来傅雨其之所以败,不只是因为方才和他斗过一场,对手的内力似乎是别走蹊径,专门克制他的内息流转,否则以傅雨其功力之深,怎可能虚耗成这样子?

“他输了,接下来就是你,曾清华!我们的帐要好好算一算!”

不理已经摆出架势、正蠢蠢欲动的傅敏华,曾清华扶着傅雨其,慢慢地走下台来,将他交给了傅夫人,这时傅雨其才睁开了眼睛。

“千万小心,他不只是练会了天险九变的其中七变,还加了不少新招进去,那虽然是华山剑法的路子,却是高明至极,绝不是他自己能想出来的;还……还有,他的内功路子全变了,不只是邪门……还阴寒地带着冷气,清华你千万要小心,他对我还有几分留手,对你却绝不会手下留情,如果能不打就绝不要打。”

微微地点了个头,曾清华微微地笑了出来,故作镇静地拍了拍走到身旁的孙香吟和傅玉华的肩头,他知道这一仗是绝对避不了的。傅敏华离开三年,这三年来的苦修苦练,想必都是以他为目标,这一仗打下去,胜败不分则已,一旦分出胜负必是溅血之局。

幸好方才曾清华虽是只看得几下子,但对傅敏华的出手已有了几分谱,虽是相当高明,却也没能离开华山剑法的路子去。若傅敏华知道他已经非吴下阿蒙,方才必不会因为急于取胜而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招,否则傅雨其虽是败像已呈,也不会败得那么快。

不过现在在场上跃武扬威的傅敏华,心下却是千思万想地不想立刻动手,他新练的剑法虽是厉害,招招都克着傅雨其的出手,但两人功力终有高下之别,虽然他新练的内功路子暗克华山正宗,但终是新学乍练,能令傅雨其吃亏已是出乎意料了。现在的他表面上风风光光,实际上却是拼命地调匀内息,刚才最后的那几招他虽是逼下了傅雨其,自己的内力却也消耗了不少,实不该立刻动手的。

“傅兄先歇息片刻如何?”走上场来的曾清华神色严峻,这仗虽是躲不过,但他却怎也想不到,傅敏华竟宁可伤了自己父亲也要和他一战,心下怒火极盛,若非怕对方不讲江湖规矩,一涌而上,他连这句话都不会说,“否则我们纵分了胜败,对你也不公平。我倒想看看三年来你究竟练成了什么本事,亲如父亲都不要了!”

冷哼一声,傅敏华连话也不说,迳自走到场边,坐下就地调息起来。曾清华直到此刻,才有机会看清傅敏华背后的势力到底有多雄厚,真是好大片的人群!

不过却没有半分混乱,而且就算是傅敏华战胜了,也是连一点赞赏声都没有,确是精锐。

仔细瞧了一瞧,曾清华也看出了对方布阵的精锐之处,若不是傅雨其将这观敌的眼光全教了他,怕以曾清华稚嫩的历练,还看不出对手的厉害所在呢!

天武会的阵势成一个倒三角形,尖端朝向山下,对着演武场的这一线是三顶车驾,和演武场隔着一批骑者,马上诸人或是劲衣结束,或是轻袍缓带,虽然没有人手上提着兵器,但看他们的神态气势,在武林中只怕来头都不小。

车驾虽是华丽,却完全不像一般的马车,除了车底和车轮没什么两样外,上面没有一般马车的车门或四壁,反而像是将布篷给搬了上来,篷门前飘飞的纱带顺着山风轻轻地飘拂着,既艳丽又轻巧,女子娇气极重,看来比一般车驾要舒服多了。

对着曾清华的这一线,最惹人注目的自是中央那淡蓝色的纱篷,不只是最高而已,彩饰之秀丽也是各篷之最,篷旁聚守的人马更是最多的,比起来右黄左红两篷就没那么有威势了,显然蓝篷之中必是对方的主角了。

不过让曾清华感到奇怪的是,朝着山下的那顶白篷表面上全是素色,不如前面三篷雕饰华丽,周边守御人手也最少,但现在的曾清华也算得上是武学行家,看各人的神色,随从者的武功之高,却以白篷为最。

加上人人均如临大敌,环着白篷不敢擅离,注意力一刻都不放松地监视着四周,竟完全不把前面的斗武放在眼内,不像前面三篷的随从们,还敢向前来观看傅雨其和傅敏华的大战,直到傅敏华坐下调息才依依不舍地回到各自岗位,显然白篷旁的人马,才是精锐中的精锐,难不成白篷中的人才是天武会的重要人物?

慢慢地走到场边,曾清华也坐了下来,走到他身边的孙香吟连声音都不敢放大:“师父没事了,不过你要小心,那些骑马的人都是出名的高手,或正或邪,个个都不好惹的,听师弟们说他们都是天武会的护法,只有最前面那五骑才是副会主。”

“难不成……”看着那五匹装饰华美的良骥,曾清华心中不禁暗动,五匹中有一匹背上是空中的,难道傅敏华也是副会主之一吗?

“看来没错,大师哥……的确已经是天武会的副会主了,你要小心,他武功大进,比当日更厉害了……无论如何,保身为上,香吟只要你平平安安回来。”

背对着孙香吟,缓步走到了台上,曾清华微微地点了点头,注意力却全放在他面前的傅敏华身上。

怎么也不敢相信是同一个人,虽然面孔身材还是当年的那个傅敏华,但是以曾清华的眼光来看,这个人却是完全不一样了,不只是使剑时的态度从高傲迫人变得从容自若,浑身更似散发着一种霸气,真的可以说是脱胎换骨,若不是他的眼中怒火强烈到似要爆发出来,那神态简直就像是傅雨其常挂在口边的绝世高手境界。

也不打话,傅敏华长剑疾刺,剑光乱闪间已是一连七剑刺向曾清华的胸腹要穴,一出手就是天险剑法的变式之一,不只威力绝伦,随着傅敏华的步法滑动,剑招更显得巧妙灵动,比之当年真可说是天壤之别。

若不是曾清华这几年来全没搁下半点功夫,天天都和傅雨其或孙香吟练剑拆招,剑法造诣和当年相差已不可以道里计,加上傅雨其看他资质甚高,起了爱才之念,教导间全没留手,天险九变的每一招曾清华早已拆得熟极而流,才看到傅敏华动手便已知机闪避,只怕这当下已中了几剑,不过已让他出了一身汗。

看着台上两人交手,傅雨其表情愈来愈难看,身边的傅夫人握住了他的手,感觉到手心的汗渐渐变冷。

“怎么了?难道你对清华没有信心吗?”

“以现在情况的话……的确还不行。”傅雨其咬了咬牙,低声向妻子说了出来,“清华的内力不在我之下,又别走蹊径,在这方面敏华是压他不住的;可是双方用的都是天险剑法,敏华剑中的变式之繁却还在我所学之上,清华若只以和我交手的经验破拆,迟早会吃亏的,他终究临敌经验不够,剑招活使这方面可差得多了。”

其实不用傅雨其说,身在局中的曾清华也已渐渐感到不妙,他所用的剑法全是由傅雨其和孙香吟而来,从没真正动手过,实战的经验太少,虽然招式高明至极,偏偏傅敏华在华山剑法上的造诣远在他之上,事先又对如何克制华山剑法下过苦功,使将出来得心应手,逼得曾清华数招之间便迭遇险招。

若不是傅敏华恨意太重,出招收手之间不够收敛,难免有些管不住自己,变式之间有迹可循,只怕曾清华早糟榚了。

对曾清华更不利的一点是,傅敏华算得上是挟众而来,虽然场上是两人公平比试,但对手背后的庞大势力对曾清华造成的压力确也不小,幸好他内力极高,在攻守趋避之间耳目只有加倍灵动,傅敏华的几下狠招他方才又见识过,才能久守不失,但也不知为了什么,在出招反击时总是差了一点点。

但这误差也有误差的好处,傅敏华临敌经验远较他丰富,天武会中和他拆招的高手更是个个精锐,比斗之间拳拳到肉,绝没有半点误算存在,将他的出手磨得敏锐无比,但遇上了曾清华‘差了一点儿’的准头,傅敏华料敌机先的预算次次落空,又急又气的他难免着慌,剑法的威力难免更要打些折扣。

又再拆了十来招,眼见曾清华的出手愈来愈受限制,连着几招都避得险到毫巅,偏他总是能从对方几可建功的杀招之中逃开,不只是华山门下的弟子,连天武会的众家高手也不禁要暗暗惊诧,既佩服傅敏华的武功进境,更对曾清华的身手暗自心折。

拆招间的曾清华眼角一瞄,那白篷中人似乎也动了心,慢慢地愈靠愈近,篷边的高手们虽仍保持着警戒,尽力想要维持应有的护卫阵形,但既和自己人挤到了一起,阵式也难免有些儿松动起来。

暗一咬牙,曾清华剑招忽变,欺身直上,对傅敏华刺往他左臂的一剑全不理睬,手中长剑直捣傅敏华心窝,竟完全是一幅以命换命的格局。

若换在动手之初,傅敏华宁可硬是挨上这一记,也要让他吃不完兜着走,不过拆了几十招下来,傅敏华愈打对自己愈有自信,慢慢收起了嫉恨之心,占了上风的他才不来玉石俱焚的一套哩!虽然身子闪开,但傅敏华长剑一变,向着曾清华脸上横削过去,至少也要在他脸上留个记号才甘心。

傅敏华怎么也没想到,这奸滑小子竟然还会来这一招!眼看着就要挨上一剑了,连场边的傅玉华都忍不住要叫起来,孙香吟更是靠着傅夫人抓着她臂膀才不至于冲出来的当儿,曾清华身子一缩,灵若游鱼般地从傅敏华剑下滑了过去,而且人随剑走,竟在这迅雷不及掩耳的当儿冲了出去,直撞到了已靠在场边的白篷之中。

只听得篷中一声清啸,篷顶爆了开来,曾清华疾射而出,怀中还抱了个白色的身影,在天武会中人还来不及喝骂的当儿,整个人已滑到了一边的树上去。

场中的傅敏华虽是想不到他有这一招,但其他的天武会中人就没有这么好相与了,曾清华脚尖才刚触到树枝,淡蓝纱篷中一声娇叱“不准动手!”的声音和几支暗器已经同时发出,几乎是同时到达他身边的。

脚尖在树枝一点,定住了身形,抱着怀中女子的左手一拉,曾清华长剑顺势刺出,微微一抖,叮叮数响间,七支夺神刺已经落了下来。

出手既凌厉又轻巧,看似挡格的轻松简单,但在曾清华的心中,可真的是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

方才他躲开傅敏华一招,用的是从曾诗华那儿学到的血衣剑法,猝不及防之下,连傅敏华也着了道儿,白篷中的女子更没防到这招,给他一欺入篷内就封住了穴道,爆篷而出。

但那几夺神刺来得好快,当曾清华发觉时已到了身前,勉勉强强才打落下来,有两支夺神刺他已来不及用剑身击打,是靠着剑柄急挫才挡下的,直到现在才感到右手一阵麻痛,这几支夺神刺不只是出手快而已,力道不小、来势又猛,可真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几个已经冲到树下的身影都煞了回来,只见淡蓝纱篷之中,一个千娇百媚,连孙香吟也给比了下去的美女娉娉婷婷地走了出来。

“我说了不准动手,雷轰儿你为何不遵?要是伤了梅香怎么办?”

才刚准备好要应付和天武会主或傅敏华间的唇枪舌战,没想到天武会主竟然完全不理他,先派自己人的不是,树上的曾清华差点就呆了,现在的他可真是下来也不好,站在树顶也不行,尴尬到了极点,加上演武场上的傅敏华还狠狠的瞪着他,眼中几乎要发出火来,更使得曾清华进退两难。

不过看来被他所擒下这一身白衣、连脸目都被白纱遮住的女子,在天武会中地位的确重要,那会主对她的安全可着紧着呢!这“千手魔”雷轰儿的大名连曾清华也听过,武功高强那是不必说了,尤其是暗器和轻功上的造诣,确实称得上是独步武林,怪不得那几支夺神刺来得那么快、那么凌厉。

虽然想不到会主会对自己大发雷霆,完全不把自己副会主的名位放在眼里,而且美目含煞,显然当堂就要动手,但雷轰儿可非弱者,天武会主风雪盈的武功之高他也知道,虽然她是一介女流,但雷轰儿可没有半点敢小覤她了。

风雪盈的话声未落,雷轰儿的身影已经退后了六、七丈远,也不见他如何作势,满天暗器已飞舞而来,犹如疾风骤雨一般,范围之广,将风雪盈整个人身边五、六尺都笼罩住了,果然不愧千手魔之名。

这招‘雷轰雨骤’乃是雷轰儿的生平绝技,无论敌手拨接暗器的功夫多么厉害、闪避暗器的身手如何高超,也难以逃开这漫天盖地而来的暗器狂雨,连他的两个爱徒都没能得传这一招,江湖上更没有活人曾看过,若非情急拼命,雷轰儿绝不会将这招搬出来的,光只是一招出手就足以耗尽他内力,若此招不能得手,雷轰儿真的只能靠这一飘的余势飞退开去,否则就只剩被宰的份儿了。

即使眼力高到像傅雨其和曾清华,也没能看出风雪盈是怎么闪过去的,其他人更只觉眼前一黑,好像天边的太阳突然被遮住了一般,原本像蝗虫般布满天地的暗器已经全落下了地来,甚至连蓝篷周围的人都没伤到半个。已经飘退了十来丈的雷轰儿仍在飞退,脖子上却已是空空如也,只见到地上一片血肉模糊,风雪盈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蓝篷上头,美目中精光连闪,冷冷地瞪着树上的曾清华。

傅雨其心下叫糟,他也看得出来曾清华这一下突袭,是为了逮住天武会中的高手,好和天武会主讨价还价,那一下破篷擒人的确也是先声夺人,将天武会的气焰给压了下去;没想到雷轰儿这一出手,威力之强叫傅雨其也要心下惴惴,更没想到风雪盈貌似娇柔,竟能行若无事地接下了这一招,连他那老练的眼力,竟都没看出她是怎么动手的,树上的曾清华被这一下震慑住了,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没受伤吧?”

“没有。”曾清华握剑的右手紧了紧,带着怀中那似是晕去的白衣女子滑下了树,注意力全盘放在这美得出众、武功更出众的风雪盈身上。当他下来时傅敏华和其他的天武会高手也不知转过了几个要出手的念头,不过看风雪盈这样着紧白梅香,连雷轰儿不过是‘可能’伤到她而已,就当堂被格杀,直到曾清华退到了傅雨其身边,还没有一个人敢动手。

轻轻咳了几声,傅雨其慢慢地说了话:“贵会这次突然大举来到华山,本门事前未能远迎,还请会主恕罪。关于贵会收纳本门傅敏华和玄华两人之事,事前未经本门允可,依武林道上的规矩,是否能请贵会改天给本门一个交代?”

傅敏华心叫好厉害,傅雨其不过短短几句话,先是暗讽天武会靠着人多又是突袭,不是名门正派手段,再逼着投鼠忌器的风雪盈撤下山去,等到改天再来,只怕山上齐集着的就不只是华山门下,而是少林、武当等的大军了。

也不知风雪盈究竟发觉了傅雨其的用意没有,她冷冷地瞪着曾清华,看似完全没把傅雨其的话声放在耳内,连曾清华都被她看得心中七上八下时,才淡淡地发了话:“五日后本宫会再来,到时上山的只会是本宫和四位副会主,届时我们再把一切弄个清楚干净。梅香就暂时留在这里。曾公子,本宫丑话先说在前头,只要她有一点受委屈,除了华山要全门灭绝,连和华山有来往的各门各派,也不会留下半个活口。我们走!”

挟着白梅香走回了山后的小屋,一路上曾清华脸绷得好紧,傅玉华和孙香吟看他怀抱美女,一路上都不肯放手,芳心之中难免醋意,但看他前所未有如此严峻的表情,吓得连一句话都不敢说出来。

走进了小屋,曾清华将白梅香往床上一抛,孙香吟才刚想要走过去,曾清华已经伸手阻住了她。

“何必再装神弄鬼?你根本没被我逮住,干嘛装成动弹不得的样子?”

“果然被你发觉了。”虽然面纱未落,但光听那声音,就好像看到一个顽皮的少女在吐舌扮鬼脸一般,一身白衣的白梅香慢慢地坐了起来,似若无力地依着床柱。“不过我还想请教,是哪儿露了馅?”

“千手魔的暗器,”曾清华仍绷着脸,却又不像在戒备,反而像是气不过一般,“雷轰儿那下出手,总共发出了八支暗器,我虽是勉勉强强打落了七支,漏了的那支,却是怎么也来不及打了,本来我想只有硬挨一记,没想到却是无声无息,我原还想不到为什么,半路上才发现你根本没有受制。”

“没错,所以该算我救了你一次吧?”纤手轻举,雪白的纤指上头一支金光闪闪的夺神刺光华流转,雷轰儿的夺神刺和一般暗器不同,每支不仅不只一刺,有些刺上还有倒钩,挨上一记只怕绝不好受。

“别气成那样,两位妹子可受不得呢!”

冷哼了一声,曾清华嘴角微动,似想要说些什么,却是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便听白梅香那温润的声音轻轻地说着。

“好啦,我招供就是。你出手虽然快,快得迅雷不及掩耳,不过我还来得及移筋转脉,将穴位移个半分,痛是有点儿,但还制我不住。这回我不会作怪,你就点了我穴道,等我们会主来救我吧!”

“你……”看白梅香这样旁若无人、毫不在意的态度,连孙香吟也是一肚子火,不过她久走江湖,见事可比曾清华和傅玉华快得多,白梅香既然会移筋转脉的功夫,还能无声无息地接下雷轰儿那威猛绝伦、变化万千的夺神刺,一身武功只怕绝不在傅雨其之下,如果她真想动手,这一路上曾清华怕早糟殃了。

深深地吸了口气,孙香吟纤手轻举,阻止住了想要上前动手的曾清华和傅玉华,微微地摇了摇头。

“白姑娘说笑了。”孙香吟手握剑柄,完全不敢放松戒备,这白梅香虽然笑语盈盈,但若是当真翻脸动手,以房中三人的功夫,未必能把她留下来,更何况她们还得把她完完整整地交还给天武会会主。

“你既救过外子一次,依武林规矩,我们本不该留难你,但此事关系我师兄将来和华山门面,说不得香吟也只好请你留下来了。”

“我又没说我不留下来,白梅香一向说话算话,你们要来点我穴道就快点,别说一大堆废话好吧?”

纤手支颐,白梅香的埋怨声中竟有些许笑意,仿佛正很享受地看着三人生闷气。

“点了也没用,华山的点穴功夫只怕对付不了会移筋转脉的高人。”孙香吟微微苦笑。

“那接下来,就看你们想要怎么办了。”软绵绵地瘫到了床上去,白梅香侧着头,将手上那支夺神刺扔到了桌上。

“如果你们不动手,那我就只好赖在这儿,反正短短的五天而已,时间也很快。倒是曾公子,不说梅香纤弱女子,就算是梅香救你一次好了,你总不会连个食水都吝着不给吧?还有,我想每日沐浴呢!”

“是是是!”憋了一肚子的气,曾清华转身就向外走,这还是他书僮出身,一向最受得气,要换了其他华山弟子,怕根本管不到对方是纤弱女子,早就动手了。

看着曾清华的身影远去,气满胸膛的傅玉华转回身来,正要向白梅香挑衅,孙香吟却一手阻住了她。

“师姐,你干嘛护着她?”被白梅香弄得一肚子火没地方发,傅玉华什么也不管了,也不想这是在外人眼前,一肚子气就骂了出来:“我们华山可不是客栈饭馆,容得她这样颐指气使,又要食水又要沐浴!”

“先静一下吧!”孙香吟眼光完全不敢离开白梅香,生怕她翻脸动手,“就算不说她救了清华一招,来者是客,供应些食水和沐浴也算不得什么。”

“说明白些好了,”白梅香淡淡一笑,声音悠悠然从床上传来,“孙女侠想的不是我救过曾少侠一次,而是我不一定被制得住的移筋转脉吧?”

也不见她起身作势,裹着白衫的身子轻飘飘地飞了起来,像是被风吹拂的花瓣般轻柔地飘到了椅子上,轻巧如若御风,竟似完全没用上一点力道,分花拂柳般轻巧舒适,饶是孙香吟江湖经验丰富,也从没看过如此高明的轻功。

傅玉华更是瞪大了眼,心中原本鼓胀的怒气,一瞬间都不知飞到了哪儿去,心下暗忖自己幸好没出手,武功差对方实在太远了。

轻飘飘地站了起来,白梅香犹似春风轻拂般一下子就飘到了孙香吟身前,粉雕玉琢般的纤细玉指轻轻在孙香吟颊上刮了几下,“你不如曾少侠度量大呢!他是个好人,只是想好好招待我住个几天,你却是左防右防,生怕我随时动手。”

“我本来就度量不大,不劳你左猜右猜。”没想到对方这么轻松就近到自己身前,连刮自己脸颊都来不及反应,孙香吟真正是吓了一跳,她原知道白梅香身怀高明武功,却没想到高明到这种程度,“倒不知你为什么装着被制,硬要混到华山派中,若是不说清楚,香吟可不像清华那么好说话。”

“不用这么紧张,”白梅香笑了笑,拍拍孙香吟的肩头,“若是真要动手,我在曾少侠怀中时便制住他,加上会主在场指挥,华山派只怕还撑不到这时刻,方才既没动手,梅香现在人单影只,更不会轻举妄动。说实在的,曾少侠度量宽宏,武功又高,怪不得傅副会主争不过他,若是他身中的禁制解开来就更好,现在的他算可惜了。”

什么禁制?傅玉华正想骂出来,她和曾清华成亲已经三年,完全不知道他身上有什么禁制,看到他不到半天,白梅香凭什么说这话?不过傅玉华及时住口,孙香吟一听到这句话,像是整个人都呆了,按剑的手都在发颤,难不成这白梅香真说中了不成?

“你……你怎么知道……”

“曾少侠避过傅副会主一剑、破开人群、钻进白篷的那招身法,乃是一甲子前血衣盟的绝学,而他制住我的那一招,也是血衣盟的手法,但使来力道有差,像是功力运不太上去,受到了禁制。若是运用得当,傅副会主的武功招式和雷轰儿的那几手夺神刺根本不用他闪得那么狼狈,你说是不是?”

看孙香吟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白梅香娇声笑了起来,身子轻飘飘地又回到了床上躺下,这时傅玉华才急扯着孙香吟的衣袖,“师姐师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华怎么会被人下了禁制?我怎么完全不知道?“

“先出来吧!我慢慢跟你说。”

“是这样吗?”听完孙香吟长长的解释,傅玉华这才放下了一半的心。当日在尽得曾诗华体内功力之后,曾清华内力大进,床第之间更是尽情放怀,弄得孙香吟几死复苏,差点儿没爽到脱阴。

幸好是为了怕出意外,曾诗华临死之前,教了孙香吟几招,在经脉中禁住曾清华一部分功力,免得他在床第之间太过勇猛伤人。

傅玉华听到差点没吓酥,这些日子以来她俩和曾清华夜夜缠绵床第之间,虽说是两女共侍一夫,每一夜却仍被他弄得腰软骨酥,而曾清华仍是游刃有余,如果这样还算是禁制了力量,那么曾清华实际上该有多强悍啊?

“对不起,我本不该瞒你的。”孙香吟嫩颊晕红,一想到自己和傅玉华一起也没办法使他满足,孙香吟不知是该骂自己淫荡到光想着这方面的事,还是该骂自己不够淫荡,没法完全容纳他的欲望呢?

“但香吟虽不算妒妇,却也不愿让他兼容并蓄,收一大堆姬妾,却没想到竟差点……差点害到他……”

“不解开也好,”听到背后传来声音,孙香吟差点没跳起来,但曾清华搂紧了她,温柔地在她耳边轻咬着,“我只要有神仙姐姐和玉华就好了,根本就不需要其他女人。”

“可是……这关乎你的生命的,”孙香吟闭上了眼睛,两滴泪水慢慢滑了出来,“五天之后天武会会再来,大师兄和你迟早还要再打上一场,以他现在的功力,禁制了内力的你太危险了……”

“那么,”傅玉华走到了曾清华身边,“先帮清华解开禁制,等到五天后打完那一场,再……再禁制住不就得了?”

“哪那么轻松?”孙香吟红透了脸蛋,松开手的曾清华也是坐立不安,傅玉华看着他两人不知所措,完全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直到孙香吟附在她耳边,将禁制的方法说给了她听,傅玉华的脸才一下子通红。

“那……那怎么办?”

“神仙姐姐,那一招我可是绝对不准你用第二次了,玉华也是,五日后那一战我们再想办法吧!”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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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两三篇都无色,下次改进,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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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短短的五天,即便是傅雨其也来不及纠集武林各大门派的高手,但正巧在华山附近的武林人物倒是来了不少,华山门下更是枕戈待旦,这回的对手虽是名不见经传,若非五日前大举上华山,只怕武林中根本无人知道有这么庞大的势力存在,但是傅雨其和华山门下亲眼见过敌手的实力,可一点都不敢放松了。

相对于华山诸人的战战兢兢,天武会可显得轻松多了,策骑的风雪盈一身白衫,益显清丽脱俗,眼光柔和淡定,神态轻松悠闲,就好像此次只是来做客给人招待似的,完全没有一点点想要动手的打算。

在风雪盈身后的四人,全都是天武会副会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手,日前风雪盈曾介绍过,两个金衣的僧人是少林寺破门而出的高手证晦和证端,另一个则是名震南方的高手‘断水轻烟掌’刁羽,和他们比起来,反而是傅敏华最弱。

不过傅雨其何等眼光,一眼就看出风雪盈身后四人都或多或少有些紧张,完全不像风雪盈般气度从容,看来这女子才真是劲敌。

看着风雪盈轻轻松松、悠闲地策骑而来,身上完全看不到兵刃,傅雨其微一咬牙,挥手令门下弟子撤去兵器,一边心中暗怒,没想到风雪盈竟然如此淡定从容,反倒显得处处戒备的华山派小器了。

看着站在曾清华身旁的白梅香微微颔首,那动作神态娇柔到无人能比,显然就和她原先想的一样,华山派自恃名门正派,对落入他们手中的弱女子绝不会随意加害,风雪盈这才放下心来,白梅香和她关系非比一般,她虽看似从容镇定,但心上却是七上八下,这几天都不知道是怎么过的。

五人慢慢地下得马来,风雪盈向着傅雨其微微一福,再对着四周的武林诸人行了个四方揖,“敝会白梅香这几日来打扰贵派,本宫在此先行谢过了。倒不知贵派希望敝会答应什么条件才会放人?”

听到这几句话,傅雨其心头可是一肚子火,竟然这么轻轻巧巧就把今日之会的责任全推给了华山派,还说得像是华山派掳人勒赎一般,偏偏对方一副先礼后兵的文雅模样,身为名门正派又不应该主动出手招惹,天知道天武会暗地里排下了什么机关暗算?

向曾清华打了个手势,让他解了白梅香身上的穴道,眼见白梅香慢慢走了过来,傅雨其这才发了话:“本派原不敢强留贵会白姑娘,但五日前贵会大举攻上华山,出言挑战;本门弃徒傅敏华现下又在贵会担任副会主一职,这两件事要请会主示下尊意。”

“本会来去自由,全由会众自行决定,若非所行为武林同道不耻之事,本宫并不愿就个人去留横加干涉;至于五日前那一次嘛!本宫请傅副会主在华山众祖师爷灵位面前磕头认错,另外再加赠华山山下良田百亩,以为贵派日常支用,不知傅掌门意下如何?”

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得风雪盈身后声响,傅敏华身影一闪,已从身旁的华山门下夺过一柄长剑,似乎是不忿会主如此处置,气怒攻心之下,要立刻对华山门人出手。

风雪盈柳眉一皱,一句“不可妄动”还没说完,只听劲风割体,傅敏华那一剑竟是直刺自己背后!

还不只此而已,证晦和证端也同时出手,滑到了她左右两侧,双掌印向风雪盈胁下,一时间风雪盈只觉四周风云狂啸,几股大力急扑而来。

这三人竟是早商议好的,这阵形也不知他们演练了几次,封死了风雪盈左闪右移的去路,加上面前又是份属敌对的华山派,简直是四面包围,出手全没留一点余地,完全不给她丝毫活命之机。

虽是变生肘腋,事先无备的她不可能使出全力对敌,但风雪盈何等武功,岂会这么容易受人暗算?

只见风雪盈双袖微扬,抵上证晦和证端双掌,以柔克刚,化去了两人掌力,还能借力使力,身子登时飘前了三步,微微一侧,避开了要害。

三人事先完全想不到风雪盈还有这救命奇招,傅敏华那主攻的一招虽是刺穿了风雪盈身子,却偏了一偏,没能刺中心脏,只刺穿了肩头,加上他用力奇猛,长剑穿体而出,要抽剑再刺根本就来不及。

风雪盈冲出了几步方才站定,呕出一口血,虽是勉强避过了长剑穿心之厄,但长剑穿体而出,这伤势也够重的了,痛得她一向敏锐的反应也慢了点,甚至还来不及回身应敌。

突地风雪盈背心一痛,事先全没半点征兆的一掌贴上她背心,一股阴柔至极的掌力传了进来,风雪盈登时全身一阵冰寒,经脉处似欲冻结,这招奇袭又险又毒,显是刁羽的成名绝招‘轻羽掌’。

重伤之下不及运功护体,若非风雪盈情急动手,右掌反撑而出,不格反攻,及时迫退了刁羽,不令他有加催掌力的余地,光这一掌只怕就要了她的命。

虽是勉勉强强迫退了对手,但伤重的风雪盈也站不住了,又呕出一口鲜血,脚下一跘,跌入了扑来的白梅香怀中,只听背后掌力交缠不断,重伤的风雪盈勉力睁眼回头,掩在她身后的曾清华掌出如风,正死命抵住刁羽轻柔飘忽、无影无形的掌力。

一身功夫都在剑上,曾清华的内力虽然深厚无匹,不输对手多少,但要论掌法变化,比起成名久矣的刁羽却差得太多了;若非刁羽意在追击,事先没想到他会出手,加上曾清华情急拼命,怕他早伤在刁羽手下。

“走吧,首座!”眼见这么完美的机会竟被曾清华破坏,已经跃上马的傅敏华真是恨得牙痒痒的,若非风雪盈当众击杀雷轰儿,犯了众怒,他只怕还没法鼓动另外三位副会主翻脸动手,事后还能把责任推到华山派身上,偏偏这完美的计划,又砸在曾清华手上了。

眼见功败垂成,傅敏华却不得不先退,若不趁着事起仓促,傅雨其等人还来不及反应时及时退走,众寡不敌之下,要接收天武会的计划只怕又要胎死腹中。

恨恨地瞪了曾清华一眼,身影已然远走的傅敏华冷冷地发了话:“华山门下听着,我给你们一个月,若是一个月内还不乖乖传书武林,言明华山从此降服于天武会之下,一个月后我要华山鸡犬不留!还有曾清华,只有你!别以为你降了可以免死,无论谁能取你首级来献,雷轰儿的位子就是他的了。”

“怎么样?”

“幸好没刺中心窝,刁羽的掌力虽是轻柔连绵,但及时被阻,没能加催掌力伤人,她静养之后应可无虞,”慢慢走出房门,将风雪盈染满鲜血的衣衫放在一旁,傅夫人拭了拭手上血渍,对着曾清华点了点头,“白姑娘正在里面照应她。

哎…“

“师娘…”不用说曾清华也知道,傅夫人这口叹息是为了谁,没想到傅敏华竟会从背后突然对风雪盈下毒手暗算,大坏正道人士声名,更没想到的是,这人不念旧情,竟第一个要向华山派开刀。

“不用说了,”傅夫人身子一立,仿佛长高不少,英气逼人,“华山不幸,出此孽徒,若我和雨其连你都保不住,也没脸在江湖上行走了。若非为了我们,风姑娘也不会遭此劫数,既然已经动了手,就要救到底,清华你放心,好好照顾风…风姑娘,其他的事交给师娘来做,雨其已经传书各大门派,一个月后我们再和天武会见个真章。”

“傅夫人!”傅夫人和曾清华还没说完话,只见房门突地爆开,白梅香旋风一般地冲了出来,跪在曾清华和傅夫人脚边,“求求你们,救救我姐姐!”

傅夫人和曾清华连话都没来得及问便冲进了房里,只见床上的风雪盈双目紧闭,似乎已经昏了过去,纤指紧紧抓住床褥,面上表情扭结,冷汗直流,娇躯直颤,似乎正在忍着什么剧痛。

“糟糕!”才一试脉傅夫人就皱起了眉头,而且是愈皱愈紧。

“怎么了,师娘?”

“刁羽掌力之阴毒,远出我意料之外。”松开了手,傅夫人慢慢运功,指间一股轻烟升起,好一会儿才将肤色中那股青黑散去,一边纱内似乎快哭出来的白梅香已经依她指示扶着风雪盈坐了起来。

“轻羽掌阴柔险毒,加上女子功力偏阴柔一路,可说是毒上加毒,方才我没注意,运功为风姑娘袪去内伤,偏柔的内力却诱发了轻羽掌的阴力。清华,你师父正在飞书传信,不能分身,只有你的阳刚功力可以为风姑娘汲出阴柔掌力。”

“好。”才刚听完傅夫人的说明,曾清华就点头答允,盘坐在风雪盈身后,右掌贴上了她背心。

才一触及就冷得曾清华一阵哆嗦,风雪盈背上冷冽无比,仿佛是印上了冰块似的,他这才知道刁羽为什么在被他一挡后,不过两三招立刻便退,全无恋战打算,当时他催发掌力,浑身火热如炉,根本就没发觉对方掌力中还有这一手。

听得风雪盈一声强抑的哼声,曾清华忙收摄心神,将功力缓缓注入风雪盈体内,一丝一丝地化去那股寒意。

眼看着风雪盈青白的脸孔慢慢化去青气,再慢慢红润起来,原本扭结的表情也放松了,傅夫人这才舒了一口气。

“原来她是你姐姐…”

“是…”白梅香纤手轻轻按上面纱,指隙间些微可见面纱上头浮现了两条湿影,“她是我亲姐姐,所以才这么在乎我,甚至没注意那些家伙…要不是我一时贪玩,躲入了华山派,姐姐也不会…”

“你放心吧!她没事的,倒是…哎,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当儿,清华,该收力了,风姑娘的脸红成这样,不是好现象,别运功太急,反而会伤了风姑娘功体。”

轻轻地拍了拍白梅香的肩膀,傅夫人温柔地安抚着她,像是比自己的孩子还要爱怜。那日听了傅玉华向她诉苦,傅夫人索性自己过来压压白梅香的娇气,没想到一见如故,傅夫人很快就喜欢上了这个小姑娘,而白梅香也似喜欢上了向傅夫人撒娇的滋味,搞得孙香吟和傅玉华又好气又好笑,偏又拿她没法。

缓缓呼出了一口气,曾清华撤回了掌力,只见风雪盈身子一软,直接就瘫入了他怀中。看白梅香还腻在傅夫人怀里,曾清华暗地里耸了耸肩,这小白梅香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明知她应该是个对头,偏偏华山上下没一个人拿这小姑娘有法子。

缓缓让风雪盈睡倒,曾清华缓缓走下床来,陡觉脚下一软,登时一个踉跄,扶住了床柱才没跌下去。

“怎么了?”

“没事,”曾清华深吸了一口气,调匀了呼吸,“这‘轻羽掌’的阴力真是厉害,下次再碰上可得小心些。”

“你没事就好。”傅夫人微微一笑,自傅敏华失踪之后,这温文诚厚的曾清华就好像她儿子一样,看着这批小辈们傅夫人真是又爱又怜,“我先回前山,梅香你好好看着你姐姐,如果有时间,就和清华练拆几招,到时候要动手也…也多几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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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事了吗?”

“该是没事了吧?”曾清华笑了笑,伸臂将孙香吟拥入怀中,“神仙姐姐在生什么气?告诉我好不好?”

“也…也没什么啦!”警醒地望了望屋内,孙香吟将声音放低了些,“别让她们听到。有几个和大师兄走得较近的师弟已经在发出怨言了,说什么如果当时不是你擒了白姑娘,就不会招来今天的事,现在又加一个风会主,一个月后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

“有些事情也没有办法的,你说是不是?”曾清华微微苦笑,这种流言蜚语他三年来听得多了,几乎已经完全不当回事情。

“说句实话,”孙香吟微微嘟起了嘴,直直地看着曾清华的眼睛,“那个时候你为什么要出手救风会主?”

“你也在吃醋吗?”曾清华吐了吐舌头,其实刚刚在房内,傅夫人已经稍许提醒了他一下,这风雪盈相貌清丽脱俗,还在孙香吟之上,今天曾清华又主动出手救她,给孙香吟看到若不吃醋才是怪事。

“也不致于吃醋,”孙香吟苦笑了出来,“这风姑娘的确美若天仙、我见犹怜,加上这回又是因为她主动向本派示好,才会被自己人背叛,现在她又有伤在身,再怎么说香吟也不会想和她过不去。”

“谢谢你了,还是我的神仙姐姐最好心。”

“先别说得这么高兴。”轻轻拧了他耳朵一下,孙香吟温柔地在他颊上轻咬了一口,声音又娇又柔。

“我原本以为那时你是因为站得近,又是最讨厌别人出手暗算,才会出手救她,不过看你说得这么兴高采烈,难不成…”她轻刮了刮他的脸,“你想要再讨个夫人?这风姑娘的确是美得紧了。”

“没的事儿,”曾清华搂紧了她,“我只是想救人,毕竟她还是向我们示好了,我们也不该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是那几位师兄的话,还是别传过来的好,我听白梅香说她们会主生性最是高傲不过,给这么一激只怕是非走不可。”

“的确是非走不可。”风雪盈甜美的声音传了过来,还带着微微的颤抖,显然伤势仍重,曾清华回头一看,只见白梅香扶着风雪盈走到了房门口,看那样儿或者该说是风雪盈拖着白梅香走出来比较好吧?

“本宫若继续留在这儿,傅敏华的下个目标绝对是华山派,若是本宫在江湖上露面,大概就不会为华山派带来麻烦吧?”

“麻烦已经带来了。”曾清华心中暗叹了口气,这风会主美则美矣,性子还真是高傲,即便受人背叛、即便重伤未愈,仍是一幅心高气傲,完全不想被人同情的样儿,要跟这样的人沟通可真麻烦。

“现在天武会主事的是傅大师兄,他临走前已经发了话,一月内要灭华山,还以我的人头做重赏,这么大的话不太可能收得回去了。与其力分则弱,还不如合力为强,加上一个月后清华非得和傅大师兄做个了结,已经请白姑娘来指导清华的武功,能否请会主留下来,让清华尽尽地主之谊?”

伸手拭了拭汗,天知道这种对话有多么累人,但曾清华也清楚,对上风雪盈千万不能稍露同情之意,更不能直截了当地劝她留下来养伤,若是一个不小心,给她听出这话意,保证风雪盈爬也要爬下山去。

一面说曾清华一面观察着风雪盈的伤势,他几乎可以确定,到现在风雪盈的伤口还在痛,连说话声都显得中气不足,显然内伤也尚未复原;不过说也奇怪,一直以来,这类重伤未愈的人,多是面色苍白、毫无一点血色,但风雪盈那清丽的脸蛋儿却是晕生两腮、娇艳至极,即便是他一心系在孙香吟身上,看了也要神魂飘荡,这美女会主的诱惑力可真是厉害,怪不得孙香吟要吃醋。

“多谢曾少侠用心良苦。”感觉着白梅香扶着自己的手还在颤着,显然是怕自己一怒之下拂袖而去,风雪盈心中暗暗一叹,她虽是心气高傲,有时难免显得不近人情,却不是那种完全将别人的好意弃之如敝屣的人。

“雪盈也不是不识抬举之人,这些日子…恐怕要麻烦少侠了。”

见风雪盈话声完结,曾清华心中一动,连忙赶上前去,果不出他所料,拼着说完这几句话,风雪盈已经向前倒了下去,亏得曾清华及时扶住她,才不至于倒到地上。

“谢谢你了,曾哥哥,”边扶着风雪盈,白梅香边向着曾清华微一点头,“姐姐一向心高气傲,若不是你说服了她,她使起性子来谁也阻不住的。”

“数落得姐姐也够了吧!”风雪盈的声音懒洋洋的,虽然有气却仍是那么甜美好听,和白梅香娇甜的声音几乎可以分庭抗礼,“还不快扶我一把,难道真要曾夫人生气不成?”

“我……”看到风雪盈整个人瘫在曾清华怀里,孙香吟本来真是气得快爆发了,不过风雪盈这句话却把她的理智硬是拉回了几分,孙香吟摇了摇头,走过来扶住了风雪盈摇摇欲坠的身子,“看来我不但拿你妹子没法,连你也是一样,我的好夫君,来帮个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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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明月当空,走了出来的曾清华扶柱看着月色,缓缓地叹了口气。若不是有风雪盈和白梅香睡在隔壁,现在的他应该正与孙香吟和傅玉华尽情缠绵吧!

不过这也是没法儿的事,前面几日里有白梅香在,让曾清华憋了许久,不敢妄动;今日又多了个人出来,再加上为了傅敏华临走前那句话,连一向乐天的傅玉华也是心事重重,甚至完全没有对风雪盈表示醋意,弄得气压像是低了不少,压得众人都心下郁抑,连曾清华也不敢向孙香吟轻薄了。

“少侠还没睡?”

“只是起来散散步而已。”曾清华一转回头来,眼光登时给吸得紧紧的,一点也动不了了。只见风雪盈换了一身粉红色的袍服,润泽乌亮的秀发披垂肩上,衬着那双盈盈若雾的美眸,媚得令人不敢逼视,加上双颊晕红一片,若非步履之中微带颤意,根本看不出她才刚受到重伤。“风姑娘…”

慢腾腾地走到了曾清华身边,身子软绵绵地倚在柱上,风雪盈淡淡地一笑,看得曾清华心中一震,世间竟真有这等美女,一时间什么都忘了,连该当提醒她要早早入睡,以免伤势加重都忘了。

“今日广场之上,若不是少侠为雪盈挡住了刁羽追袭,只怕雪盈现在已经不在这世上了,多谢少侠临危援手,救了雪盈一命。”

“哪儿…哪儿的话,小事何…何足挂齿,风姑娘就不必挂怀了。”

“这在少侠虽是小事,对雪盈却是大事。”风雪盈微微一笑,转回头来,避开了曾清华的眼光,仿佛是要将魂魄还回给曾清华似的。

曾清华到这时候才发觉,风雪盈几几乎已快倚到自己身上,一双纤纤玉手正轻轻地扶在他身上。

“姑娘…”

“少侠放心,雪盈并不是要对你怎么样。只是…雪盈向来不惯示弱,但偶尔也会想说说真心话的。”松开手,风雪盈柔柔一笑,挪开了些许,“而且我想,关于傅敏华的武功、天武会的事情,你也该有不少事要问我的。”

“那些事情等师父来问吧!”微微地想了一下,曾清华解下外衫,帮风雪盈披上,“山间夜里很冷,风姑娘负……呃……风姑娘初来乍到,还是早早休息较好。”

“没有什么好避讳的,”拉紧了曾清华那暖暖的外衫,风雪盈嘴角挂上了淡淡的醉人笑意,似是自嘲又似是苦笑,“雪盈负伤颇重,若硬要下山,只怕撑不了多久,白天雪盈已经说过,这些日子要麻烦少侠,就不会又因一言不合而硬要离开。少侠的确像是梅香说的一样,是个好心人呢!”

“这…清华万不敢当…”

“有件事我想先请少侠俯允。”风雪盈微微一笑,“这一个月内,雪盈会和梅香一起和少侠切磋武功,以利到时候一战,说来雪盈虚长少侠几岁,让雪盈唤你一声弟弟如何?”

“有像风姑娘这样的姐姐,是清华高攀才是。”

“没有什么高攀低攀的,听言观行,弟弟性子温柔敦厚,是真的关心雪盈身上的伤,而不是为了天武会将近侵袭,而对雪盈虚情假意,留为屏障。若是天武会内有几个像你这样的人,雪盈也轻松得多,他们全是武林中打滚几十年的人,心机深沉难测,弟弟若是日后遇上可要千万小心,有道是‘山高险、人心更险;春冰薄、人情更薄’,江湖上机心鬼域所在多有,若你还像这样漫不经心,要如何护住你的神仙姐姐呢?”

“多谢…多谢姐姐赐教。”

“有件事情,雪盈想…想要请教清华,还请清华知无不言。”

“什…什么事?”曾清华可真是伤脑筋了,难不成风雪盈拖着伤势、冒着夜风出来,就是为了这件事?自己身上真有对她这么重要的事情吗?

“是关于清华你那天擒梅香时,使出的剑法身法,血衣盟的武功隐匿江湖已经将近一甲子了,雪盈那日眼见时还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知道清华从哪儿学到这套武功的?和曾诗华前辈有关系吗?”

听到风雪盈说出这个名字,曾清华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受教于曾诗华的时候,也曾问过她的武功出处,曾诗华虽是说出了血衣盟这个名字,但连理应见多识广的孙香吟都对这门派毫无概念,连曾诗华自己也说,这门派早已经消失武林久矣,而她连曾诗华的名字都知道,这风雪盈看来不过双十年华,怎么会知道这么久远的事?

看着曾清华的神情,风雪盈笑了笑,慢慢地解释了几句:“家父当年曾和阴阳会大小斗过几阵,加上因缘巧合之下,阴阳会的雪会主也成了…成了雪盈的姨娘之一,从那时开始,家父就一直在注意诗华前辈的行踪,很想接她回去,好让师徒团聚,雪盈今日此问也只是想了了家父一椿心愿。”

“原…原来如此。我和香吟姐姐在无意之间进到诗华前辈修行之处,蒙她将血衣盟的武功倾囊相授,但前辈为了造就清华,竟在兵解之前,将功力全转注到清华身上了。”

一边慢慢说着,曾清华不禁觉得蹊跷,曾诗华在洞中已经潜修了五十多年,这样说来,风雪盈的父母到底多大了啊?

“是吗?多谢你了。”风雪盈微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雪盈原也没想过能找得到她,只希望能得到一点消息,以慰家人而已。算雪盈回报清华些许好了,从白天开始,你似乎一直有问题想问我。”

“啊…没…没错。”曾清华小小地吓了一跳,这风姑娘真是厉害,重伤之余竟也没漏掉他神情的变化,看来若不是为了妹子被掳,心神不定,就凭傅敏华和那几位副会主的身手,想要暗算她还早得很呢!

“一般负伤之人,多半…多半因失血导致血气不厚,尤其是重创咳血之后,面目看来更是苍白无血色,但是姐姐虽是身负重伤,却是脸色润红,仿佛比负伤前更增丽色,这事清华怎么也想不明白了。”

“这个…”风雪盈想了一想,神色中突地掠过一抹娇羞,“这事说来话长,不过也该是说出来的时候了,弟弟能否答应雪盈,除非雪盈答应,不对第三人说起此事。”

“这是自然,不过…”

看曾清华回头看着房内,风雪盈轻声地笑了笑,“你大可放心,在出来前雪盈前去看过了,你的夫人们都睡得很沉,不会有闲心来偷听我们,你更不用担心明天她们找你吃醋。”

“是…是吗?那就好。”知道白天的事情多半没逃过她的耳去,曾清华不由得脸红。

沉吟了一下,似乎是不知该如何说起的好,风雪盈来回踱了几步,“想必你也曾经听说过,有些女子身具媚骨,对床第房事最是喜爱沉迷,无法自拔。”

曾清华点了点头,不过却有些不着头绪。

“说来雪盈并非此等媚骨之女,不过家父曾经说过,雪盈体内有一股异常气脉,周游全身,若是承受男子体气薰蒸,甚或任男子贴掌导气,这股媚气一旦发动,比之任何春药淫毒更要厉害,而且这是不解之招,除非彻底满足,否则难以抑制。”

“这…”曾清华的确吃了一惊,难不成风雪盈之所以颊红眼媚、娇艳夺人,是因为白天他为她运功理气,触动了体内媚气?

“少侠所想不错,”风雪盈娇娇一笑,“雪盈体内媚气已动,所以看来颜色娇艳。其实梅香之所以溜入华山派,我想大概也是为了帮雪盈找个足以制压雪盈体内媚气的男子吧!”

“此事若是清华所致……”曾清华才要说话,风雪盈纤指已轻轻按住了他的嘴。

“其实弟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慢慢从曾清华身边走过,风雪盈抬头望月,轻轻一叹,“家父看出雪盈体内有此异常气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硬是创出了一套内功,专供雪盈制压体内媚气,只要不是和功力在雪盈之上的男子硬较内力,就不会引发体内媚气;雪盈现在不过是因负伤在身,内力一时运转不顺,才会看来一副招蜂引蝶的模样,只要再过数日,待得雪盈内伤好了几成,就不会这样出丑人前。你放一千一百个心,无论如何雪盈也不会以此要挟。”

“这样弟弟就放下一点心了。”轻轻地扶住风雪盈,曾清华这才知道她体内媚气有多猖獗,虽是夜色深重,风雪盈内伤不轻,但身上竟热得像是火熬一般,炽热几要透衣而出,她一个女孩子家受此煎熬,实在也够苦了。

“先不说雪盈的事情了,”风雪盈回眸一笑,曾清华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回眸一笑百媚生’,那娇媚真的是足令任何男人都无法忘却,“你对你体内的禁制做何打算?难不成真要这样禁制下去?”

“这个嘛…”曾清华呐呐地说不出来,这禁制的事情想必风雪盈也是听白梅香说的,这种禁制无论是施法或是解法,就算是亲姐弟也罢,岂能对一个女孩子说出来?

“你不必多想,梅香并没有这么口无遮拦,”风雪盈淡淡一笑,“这套‘定阳针’的手法,虽说对身体并无大害,但一个月后傅敏华卷土重来,这一仗只怕双方都要死伤沉藉,弟弟的内力能增加一分,对华山派也是好的。”

“你…你知道…”

“不错,这套‘定阳针’的手法,无论是施法或解法,雪盈都了然于心,毕竟关于这方面的眼光,全是我教梅香的,只是这套禁制手法太过…太过香艳,所以梅香只知其名,不知其实而已。”风雪盈脸颊又抹过一丝嫣红,身子忽地摇摇欲坠,曾清华忙扶住了她。

摇了摇手,风雪盈示意无碍,硬是站了起来,曾清华这才松开了手,“这套手法的施术,是由女方以特殊呼吸方式,将阴气凝定成针,用嘴含着…含着男方阳物,注入男方体内,于经脉之中禁制男方功力,是吧,清华?”

“没错,的确是这样。”

“这解方虽是羞人,但无论如何,你也一定非要解开来不可。”风雪盈按住了曾清华肩头,眼光深深地望进了他眼内,“天武会内良寙混杂,这一仗华山若胜,武林至少可保数年安宁,但若让天武会胜了,以傅敏华躁进的个性,绝非武林之福。因此雪盈无论如何也要帮你胜这一场,知道吗?”

“是,弟弟晓得了。”

“那就早点睡吧!”风雪盈微微一笑,转身就向房内走去。曾清华正想上前去扶他,突地风雪盈转回了身子,“清华!”

“什么事,姐姐?”

“有件事情,千万别说出去。”风雪盈声音放低,脸蛋却似乎是比原来还要发烫,“知道吗?”

“好…什么事?”

“就算是你的神仙姐姐和玉华不愿意,雪盈也是很心甘情愿帮你解这‘定阳针’手法的,记住喔!”

“姐姐!”曾清华还想再说,但风雪盈话才说完,人已经带着一缕香风钻入了房内。

************

“怎么了?”看着曾清华练完剑,孙香吟习惯地递上了手巾为他拭汗,眼中的疑惑之色却是怎么也去不掉,今天早上曾清华练剑时的神态大异以往,理路大乱,有好几招都差点刺到自己,好像有些心不在焉似的。

“没…没事,”曾清华接过手巾,向四周看了看,“玉华呢?”

“瞧你的记性,”孙香吟噗哧一笑,“昨天白姑娘就说过了,要把她教给大师兄的那几路剑法全笔录出来,玉华今早已经拿去给师父了。喏,这不是白姑娘出来了吗?”

好像是还没睡醒的样子,白梅香伸了伸懒腰,慢慢地走了过来。

“幸好昨晚稍熬了一会夜,总算是把那几路剑法弄出来了。”

“昨…昨晚…”曾清华不禁一惊,昨晚若白梅香醒着,难不成她还偷听到了月下他和风雪盈的说话?要是风雪盈最后那大有情意的一句话落入她耳中,那可真丢人了。“昨晚白姑娘熬了一夜吗?”

“本来是想熬个一整夜的,”举手轻轻拨了拨秀发,白梅香的话意中似有些疑惑,“可写到一半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幸好中间又醒了过来,没误了事。”

“可要小心点,”孙香吟笑了笑,拍拍白梅香的肩膀,“别被照顾的人还没好,照顾人的反着了凉。”

“那姐…风姑娘呢?”

“她还在睡,”白梅香叹了口气,“这才是最叫梅香奇怪的一点。”

“重伤之后,难免有些渴睡,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听到白梅香的话,她该是完全没听到夜来他和风雪盈的对话,曾清华一颗七上八下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你不知道的,”白梅香叹了口气,坐在一旁,“听我爹爹说,姐姐从小就对自己督导最严,每早从不赖床,练功读书从没迟到早退过,即使是身子不适,也要强撑着起来,即使是娘也拿她没法。”

“这种事,何必要听你爹说?”

“这个嘛,”别有兴味地望了发问的曾清华一眼,白梅香微微笑了出来,“从我有记忆开始,姐姐就一直是这样了,我只是听我爹爹说起更以前的事情罢了。”

“梅香别闹了,”风雪盈甜甜的声音从房内传来,“这种小事也有得瞒曾少侠和夫人?本宫其实已经一把年纪了,只是看不出来而已。”

“既是如此,”曾清华暗地里吞了口气,看来风雪盈是为了昨晚最后那句大有情意的话,才羞得不敢出来,索性装睡。“索性清华认个小,叫风姑娘一声姐姐如何?”

房中静了半晌后,才听到风雪盈的娇甜声音:“如此就多谢贤弟和香吟妹子了。”

听着对答的声音,孙香吟突地扯了扯曾清华的袖子,当曾清华不解地望向她时,才发现孙香吟在地上写了几个字。

‘中气较昨日更弱,伤势有变’

才一帮风雪盈把脉,曾清华脸上表情微微一变,风雪盈的情况比他想的还麻烦,有股巨大而诡异的气流正在她体内周流不息,冲撞得风雪盈全身发烫发热,那气流又完全不像是内功脉流。曾清华才刚想运功试探一下,没想到他输进的内力却奇快无比地被吸了进去,想必这就是一直困扰着风雪盈的‘媚气’了,竟然猖獗到这种程度,换做旁人早难受得滚下床来了,真亏了这姑娘到现在还能不吭不啊的。

“姐姐,”看着风雪盈那清丽嫣红的容颜、晕然欲滴的美眸,顾盼之间娇艳动人,连一旁的孙香吟都禁不住心动起来,听到白梅香的声音才回过了神,“你饿不饿?我去帮你弄些点心来好吗?”

“我也去好了。”看了曾清华一眼,孙香吟心中犹如电石光火地一闪,似把握到了什么东西,她站了起来,扯着白梅香就向外走,“早上还没送东西过来,我和白妹子到膳房去看一下,恐怕要花点时间,好夫君和风姐姐稍待一下吧!”

看着孙香吟和白梅香离开,曾清华暗吞了口气,正想找个理由松开手,没想到风雪盈纤指一翻,先牵住了他。

“姐姐…”

“对不起了,清华,你也困扰了吧?”

“没…没有…”曾清华脸上一红,即便是亲如夫妻,要解这定阳针的手法也着实羞人,更何况是名份未定的女孩儿家,风雪盈昨夜那句话与许身几无二致,弄得曾清华一直都心猿意马,定不下神来,既想再来看她又有些畏怕,却没想到风雪盈竟会先提到这点。

看曾清华的神色,已猜到了他心中所想,风雪盈微微一笑,拍了拍他,“清华弟弟,你想左了,我抱歉的不是要为你解定阳针的事,雪盈心意既定,就绝无后悔之理,再怎么羞人的事也不会向你抱歉的。我抱歉的是这问题塞在你怀里,加上我为了害羞而不让你和别人商量,不知道你会伤神到什么样子呢?”

“姐姐…”

“去和你的神仙姐姐商量吧!”风雪盈微微侧首,将脸蛋儿埋到被里,“等决定了再来找姐姐,别憋在肚里不说,知道吗?”

(八)

沉吟了一会儿,孙香吟如怨如诉地望了曾清华一眼,看得曾清华心中七上八下。

“怎么了,神仙姐姐?”

“好夫君,”孙香吟连声音都似带了点哭声,“你是不是也心动了?”

“这……这……”没想到一下就被问到这儿,曾清华真被问得张口结舌。说实在话,像风雪盈这等天仙似的佳人,又是自愿献身,说不心动就是撒谎了,可这话要怎么对敬若天神的神仙姐姐说呢?

嗫嚅了半天,曾清华好不容易才鼓起了勇气:“的……的确是,可是我并不是说……并不是说神仙姐姐不好,而是……而是我不想逆她,而且……风姐姐又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我是想……如果我拒绝……那么会……”

“清华放心好了,神仙姐姐并不怪你……完全不怪你的,风姐姐的确美若天仙……”

“可是……可是……”愈紧张话愈是说不清楚,曾清华原先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像这样连牙牙学语的婴孩都不如,话都没法说出口来:“我知道姐姐不会怪……啊……不是……可是我会怪我自己……我真的是……我真的没有对神仙姐姐变心……可是风姐姐……”

看曾清华紧张到连话都说不清楚,孙香吟忍不住娇笑出来,纤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嘴,温柔地为他拭了拭满头满脸的冷汗,爱怜地吻了他一口,“神仙姐姐知道的,你的风姐姐大胆又直接,人又美,好夫君的确是心动了,可是并没有想要伤神仙姐姐的意思,是不是?”

看着紧张的曾清华像木偶似地呆立着,点头的动作就好像是被压着头下来似的,孙香吟不由得为自己方才的恶作剧感到有点难受,“香吟其实早知道了。”

“神……神仙姐姐……”

“你别紧张,”孙香吟将半僵了的曾清华按在椅子上,“香吟早看出你神色不对,多半是她昨夜里私下和你谈过,所以好夫君早上才会魂不守舍的。其实风姐姐这么美,武功又这么高,要做你妻室也算好夫君的福气,更何况解开你体内的禁制势在必行,到时候好夫君在床第之间若是控制不住,多个人也好分担,好夫君当我看不出来吗?即使是禁制了几成功力,你在床第间仍然很难尽兴,说来香吟也是蛮不好过的。”

缓缓地坐在曾清华身旁,孙香吟的嘴角上头仍挂着淡淡的笑意,“好夫君不用担心,香吟这话并不是为了安慰你而已,若是香吟不愿意你纳了风姐姐,你以为我刚刚会故意离开,让你和风姐姐谈心吗?不过你这回可真的是千钧一发,若不是你先主动找香吟谈,怕香吟真会吃醋到底呢!”

听到这句话,曾清华才明白,为什么风雪盈敢要他先和孙香吟说这件事,若非看出孙香吟有意成全,只怕她也不会这么大胆吧?

“那……那我就去跟风姐姐说,等她身子好一点,我们定实了亲事之后,再让风姐姐帮我解禁制吧!”

“那可不行!”傅玉华冲了进来。为了大哥傅敏华的事,这几天她都失魂落魄的,傅夫人好不容易安慰了她几句,让她回来,没想到才一走近房门,听到的就是曾清华和风雪盈的事情,一时之间一肚子的火气和妒念完全爆发了出来。

“我才不要!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野女人要抢我夫君,门都没有!邪门外道淫荡阴险,天晓得她跟几个男人睡过,会不会脏了华哥的家门……”

实在是再也听不下去了,孙香吟突地动手,出指如风,一下点着了傅玉华麻穴和哑穴。一来夜里睡得不好,二来又是完全猝不及防,傅玉华只觉身子一麻,若非孙香吟扶住了她,只怕当场就要倒下去。

“好夫君,先去向风姐姐解释吧!”孙香吟急得一身香汗,原本说得好好的事,郎才女貌又是情投意合,该是什么问题也没有了,没想到傅玉华竟在这个节骨眼上搀和进来,还骂得这么大声,完全不避讳一壁之隔的风雪盈和白梅香,以风雪盈的个性,听到这话不掉头就走才怪!

“只怕来不及解释了!”风雪盈站在门口,气得脸色煞白,整个身子微微发颤,眼泪几乎就要流了下来。曾清华走前几步还想解释,没想到风雪盈突地伸手点住了他穴道,纤手一圈就将他提在手中,“既然你敢说雪盈‘邪门外道、淫荡阴险’,那雪盈就‘淫荡阴险’给你这名门正派的大女侠看看!”

说完也不见她提气作势,只见风雪盈白色的身影飘飘然飞出,虽是提着个大男人却像是完全没有负担似的,竟就这样向山下飘去。

又急又气,明知自己轻功远不及风雪盈高明,就算追上去也没用,手中这始作俑者的师妹又没法丢下不管,孙香吟恨恨地瞪了傅玉华一眼,重重地将她扔到了床上去,转头对着才刚奔进来的白梅香叫道:“快去阻住你姐姐,别让她真做出什么傻事出来!我在这顾着玉华,如果有人来我再解释。快去!”

顾不得应孙香吟一声,白梅香已经转头奔了出去。

感觉到身子被掷在一团软绵绵的被子上头,曾清华睁开了眼睛,这儿似乎是个山洞,自己躺倒的地方是个天然的土床,但上面的被褥却明显地不可能是天然的东西。

虽然是身在不测,不知道气冲牛斗的风雪盈会怎么折磨自己,但曾清华仍忍不住要在心中赞声高明:刚被带着出来时,走的明明是华山大路,连他也认为风雪盈一气之下,要把自己带下山去,再找地方一边养伤一边对付他。

没想到走到中途风雪盈东转西转,一次又一次地钻进小道里去,转得他晕头转向,搞得连已在华山待了三年的他都完全分不清方向,即使是现在进了山洞,曾清华也只能勉强认定一路走来都是山路,这儿应该是华山后山而已,这天武会的会主果然不是平凡之辈,光只是找个隐藏之处都显得深思熟虑。

“当日我上华山之前,曾向傅敏华将华山道路问了个清清楚楚,还硬是让他笔录出华山的大小路径。这儿虽是华山后山,不过距离华山派可远了,怎么叫都叫不到人的。”

四周巡了巡,风雪盈走了进来,轻轻地点起了烛火,登时一室明亮。

“落入像我这种‘邪门外道、淫荡阴险’的坏女人手里,你怕不怕?”

“被说成这样,你气也是该当的,”风雪盈背对着烛火,曾清华完全看不出她脸上是怒是怨,“不过千万别气坏了身子,你内伤还没好全呢!”

“还是清华你好心,”慢慢地坐在曾清华身侧,风雪盈纤手轻拍,解开了曾清华受制的穴道,“雪盈这回没看错人。”

“姐姐不生气了?”

“就有气,也不会向你生。”风雪盈娇娇一笑,“清华你放一千一万个心好了。其实我原先也想得到会有人说出这种话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碰上。”

“既然姐姐你不生气了,那我们就快回去吧!”曾清华小心翼翼地说着,生怕又气了这高傲的风姐姐,“这样一气出来,不知道神仙姐姐会急成怎样呢?”

“即使是这样,正事也要先做。”风雪盈淡淡一笑,垂下头来,纤手玩弄着衣角,不胜娇羞,“自从受你输功以来,雪盈体内媚气鼓荡,若是就那样为你解开‘定阳针’的禁制,只怕禁制未解雪盈已难耐情欲侵袭,那就功亏一篑了。”

“现在可好,给你的好玉华一气之下,雪盈藉机清心,抑压住体内情欲,这股媚气……总算暂时压制了下去,正好趁这个机会,好解除清华你身中的禁制,反正早做晚做都是得做,早了事早好。”

“姐姐……”

“不要担心我,”风雪盈轻声叹了口气,“比起来我倒担心你得多。要解这‘定阳针’禁制,得要先搓揉你腰身穴道,激发情欲,令你……令你阳物硬挺,再用口将你的……你受禁制处的阴气吸出,要抽吸殆尽至少要吸个一两个时辰,其中你难免情欲高涨,想要发泄,若是你趁机要了雪盈,雪盈内有媚气作祟,绝对无力反抗,到时候就前功尽弃。其实就算要雪盈再帮你解上一两次禁制,雪盈也不会不愿意,但是雪盈一旦尝到男女之乐,体内媚气只怕再难打压了,所以对雪盈而言,只有这次机会,知道吗?”

“嗯,清华会忍耐。”曾清华垂下了头,不敢看她,好久好久才蹦出了一句话:“辛……辛苦姐姐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曾清华咬着牙,想闭起眼睛偏偏又闭不起来,纤指轻揉着他腰身诸穴,微暗的烛火之下,原就清丽绝伦的风雪盈更是娇艳不可方物,加上她的纤纤玉指所到之处,曾清华只觉一阵阵酥麻感传上身来,强烈地鼓荡起他本性的欲望。

缓缓地褪去了曾清华的裤子,风雪盈浑身一震,纤手不自禁地停了下来。

“姐……风姐姐……”

“没……没什么事……”倒抽一口冷气,风雪盈玉手又开始动作起来,这回曾清华腰间肌肤都裸露了出来,风雪盈动作虽轻缓,但穴道上直接的刺激比起隔衣的刺激可要强烈太多了,加上这种手法的催情作用极强,曾清华原就巨伟的肉棒胀得比平常更要粗壮,看得风雪盈心中不禁忐忑不安起来。

白梅香虽是帮她选上曾清华,但这小姑娘对定阳针的禁制其实了解粗浅,比起不知道也差不了好多,只是认为曾清华左拥右抱,有了孙香吟和傅玉华两个夫人,而这两位夫人的神采之中,都显出床第之间无比满足,显见实力过人,以他的真正实力,应是足够制着风雪盈体内奔腾的媚气而有余。

没想到今日风雪盈眼见之下,曾清华的肉棒竟是这般雄伟,若是解去了他体内禁制,只怕合她与孙香吟、傅玉华之力,在床上也难满足他。

“姐姐会……会害怕吗?”虽在床第之间不尽满足,但知道自己的性欲非一般女子经受得起,曾清华索性断了餍足之念,不过看到风雪盈的神情,他大概也猜到了几分。

“怕也来不及了,”风雪盈飘了他一个娇柔的媚眼,美得似乎能把曾清华的魂都给勾了出来,“谁叫雪盈已经选了你呢?雪盈现在只担心……只担心吸不出来……更怕你会把持不住,功亏一篑……”

看到美若天仙的风雪盈轻柔地将那贲张的龟头纳入樱桃小嘴之中,纤手轻轻捧着那火热的巨物,舌头轻绵温柔地吮吸起来,曾清华只觉心神皆酥,丹田处一团热火胀鼓鼓地动着,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正在涌起。

光是知道风雪盈对自己有意,曾清华已经是忍耐不住的情欲贲张,再加上这落凡仙子现在正专心地吮吸着他,曾清华真的快要禁不住那欲火的冲击了,若不是风雪盈事前再三叮咛,绝对不能功亏一篑,逼得曾清华一忍再忍,只怕他早已抑不住自己了,真不知道这套‘定阳针’的手法是谁创出来的,无论施法和解法都那么令人难受。

“姐姐……风姐姐……”

“嗯……”

“清华好……好舒服……真的……”应该才刚开始吸了没多久吧?但曾清华现在真的知道什么是度日如年了,他双手紧紧抓着垫在身下的床被,呼吸已经有些散乱起来,“以后清华一定要和姐姐这样弄……”

“你这坏蛋……”舌尖在曾清华龟头那裂眼上轻轻舐了几下,风雪盈稍稍松开,如晕如雾的眼中已经有些迷乱,“害得姐姐这样子,还要耍弄人……雪盈答应你,只要你说就帮你做……可是现在别说,让姐姐专心帮你解禁好不好,雪盈真怕……真怕自己忍不住……”

粗浊地喘息着,好像全身的力气都随着方才的爆发而散了出去,曾清华软倒了下来,感觉到全身上下好像都松弛了几分。

以往和孙香吟及傅玉华的房事从来也没弄到这样无力过,真没想到就这样被吮被吸而已,自己完全没有动作,整个人的精气就好像都泄出来一样,曾清华这才知道,为什么在床上孙香吟和傅玉华即使是完全不动地任他享乐,事后也会舒服到全身酸软、动弹不得,看来就是像这样了。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勉力走下床来,将瘫软在地的风雪盈扶到土床上,只见她眼神涣散、浑身火烫,分明是体内的媚气已经失去了控制,曾清华的眼神忍不住瞄向她的腿间,一只纤细的玉手早已经滑了过去,隔着衫裙揉搓起来,裙间早已经湿了好大的一块。

早已经听风雪盈说过,定阳针解法的原理,是将男方的烈阳之气彻底集中在阳物上头,好将定阳针的阴气逼出,混着精液被女方吸出来,这样子弄法的激烈程度,比之正常性爱可要耗力得太多了。

曾清华叹了口气,即便是像他这样性欲强烈的年轻男子,在泄出来之后也不可能立时便重现雄风,否则光是现在风雪盈的娇媚和无依模样,便能令任何男人都忍受不了,早已经让他为风雪盈宽衣解带,好满足她体内那股媚气了。

轻柔地为风雪盈拭去嘴角那丝白白的流泄,曾清华原先真的没想到,风雪盈会将他射出来的精液全吞了下去,似乎连这样的情况下,也不愿白白浪费他的精气。

“姐姐……风姐姐……”

“华弟……不要……”勉强睁开了眼睛,发觉曾清华正抱着自己,风雪盈柔弱地推拒着,良久良久才似强压下了体内的媚气,能够正常说话:“雪盈不是不想给你,而是现在你禁制初解,元气奔腾不定,该好好休息,调气顺脉,至少这两三天不能妄动。等到你元气恢复,雪盈一定……一定任你施为,绝无推阻,好不好?”

“至少让清华亲亲,好不好?”

“不……不行……我才刚……唔……”风雪盈还想拒绝,但她那樱桃小口娇艳欲滴,推拒的她又是如此娇羞荏弱,看得曾清华根本就忍受不住了,还没听完风雪盈的话,已经堵了上去,吻得风雪盈神魂飘荡,不知何时她已经抱住了曾清华,甜蜜地和他拥吻起来。

“会不会痛?”好不容易唇分了开来,风雪盈纤手轻轻地拨动着曾清华的嘴唇,唇上齿痕宛然,显然是曾清华方才咬牙苦忍留下来的。

“没有风姐姐难过的。”曾清华脸上一红,手慢慢地缩了回来,将沾上的一手湿黏轻轻擦在被上。

“先……”风雪盈轻轻地推了推他,“先坐下来调息一阵,让姐姐到洞后换身衣服,再陪你回山上去好不好?”

看风雪盈这样千依百顺的样子,已经完全以他的妻子自居,曾清华不由得心中一阵满足感升了起来,他轻轻牵住了风雪盈的衣袖,拉着已经半起身的她倒入自己怀中,“姐姐刚刚才答应过我的事,还记得吗?不能反悔喔!”

“我刚刚……”想到方才为曾清华解除禁制时,意乱情迷之中和他的对话,风雪盈不由得双颊一阵晕红,偏偏又被他搂着,挣不开身。“雪盈知道了,不过别一直挂在嘴边,若是又引发了雪盈体内媚气,看弟弟你现在要怎么帮我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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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想起身走走,稍微清醒一下头脑,没想到愈走愈快,从来回踱步变成了绕室徬徨,孙香吟的心完全定不下来。

本来她也相信风雪盈心地不坏,又识大体,该不会真做出什么坏事,但被她掳去的是她爱恋情浓的曾清华,加上之前又被傅玉华那样一激,要是风雪盈一气之下真做出了什么傻事,那可要怎么办才好?

“师姐……”随着时间流逝,傅玉华的穴道也慢慢开了,但她才刚想开口说话,孙香吟已经像是被激怒的狮子一般扑到了她身上,其快无比地点中了她的穴道,而且这回不像原先那么轻柔,倒像是要将怒气发泄在她身上,点下去的力道又猛又重,痛得傅玉华身子一颤,差点就要哭了出来。

“你还敢说!”仿佛是找到了发泄的管道,孙香吟的泪水也流了下来,“原本都已经好好讲完的事情,为了你几句话,弄得风姑娘气得走了,连清华也……

连清华也被带去,到现在月亮都升起来了还没回来,要是出了事,叫香吟要怎么办才好?“

“孙姐姐……”

“你回来了!找到清华没有?”身子一扑而上,双手紧抓着才从门外进来的白梅香肩头,孙香吟急急忙忙地问着。

“没……没有……”虽然面纱遮脸,看不到脸上表情,不过光听白梅香的声音,孙香吟这一抓力道全没控制,只怕是痛得要命。“梅香问过华山驻守各道路的师兄们,都说没有看到姐姐下去,恐怕……恐怕她们还在山上。”

听到还没有消息,孙香吟手一松向后便倒,慌得白梅香连忙扶住了她,纤指在她人中掐了几下,孙香吟才回了魂来。一想到华山山区之广,要找到两个人就和大海捞针差不了多少,孙香吟一颗心直往下沉,瘫在椅子上怎么也起不来了。

“孙姐姐请放心,我姐姐一向沉稳,最能控制自己,她不会对曾哥哥怎么样的。”

“希望……希望是这样就好了……”孙香吟茫然应了,好不容易才像是回过了神来,“梅香,你左肩怎么了?”

“没……没事的……”说到这儿,白梅香似乎才感觉到痛,左肩的衣衫上几点红色若隐若现,仿佛要从里面透出来似的。

孙香吟忙扶住了她,“抱歉,是我刚刚……”

“我说了没事的,”白梅香娇娇地笑了笑,转了转左臂,“一点小伤而已,不痛的,我们先想想看要怎么找到姐姐。”

“找是不用了,”曾清华慢慢地走进来,背上的风雪盈似乎已经睡了过去,“赶快让她休息一下才是正经。”

“清华,好夫君!”孙香吟几乎是跳了起来,忙协助曾清华和白梅香,将风雪盈灼热的身子放到床上,“好夫君,你有没有怎么样?伤着没有?”

“一点伤也没有,”拭去了孙香吟的泪水,曾清华吁了一口气,“风姐姐只是找个僻静无人之地,好帮我将体内禁制解开,如此而已。”

“什么……那……”孙香吟瞪大了眼,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日为了不让曾清华强烈的需求伤到她的身体,曾诗华特地教了她这一招,那次孙香吟含羞带怯之中好不容易才禁制成功,虽不过一点点时间,却已经久得像是几天几夜一般。而且孙香吟名门闺秀,这般香艳施术方法还是首次施为,那少女娇羞模样令曾清华食指大动,定阳针施术方毕,他已经将孙香吟压倒身下,尽情调弄之后,那雄猛威风模样,几乎让孙香吟以为自己施术失败呢!

而且这套手法施术时候也还罢了,解术时可要撑到男方泄身才行,孙香吟可是亲身尝过曾清华的持久力的,再加上解这禁制时,男方的持久力会比以往更撑得长,也怪不得风雪盈会折腾这么久。

看她脸红耳赤,似乎根本醒不过来的模样,若非时间上凑不起来,孙香吟还以为夫君在解术之后,已经和风雪盈云雨了呢!

“好夫君……”孙香吟轻轻扯过了曾清华,放低了声音:“风姐姐有没有被你……”

“没……没有……”曾清华脸也红了,为了解他的禁制,风雪盈强抑体内鼓荡的春情媚气,事后差点昏了过去,那模样真让曾清华又爱又怜。

“她说为了解这禁制,我元气鼓动难抑,最好等到元气平顺、气脉平复之后再……再说……呃!梅香……”曾清华伸出手去,将蜷卧的傅玉华抱了起来就往外走,“好好照顾风姐姐,我明早再来看她……”

“好夫君……”

“怎么了?”

“没,”垂着头,孙香吟走进房内,这才抬起头来,“香吟真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她会牺牲这么多,”孙香吟眼角含泪,“香吟虽然身为你妻子这么久了,明知解除禁制势在必行,可是要为你解除禁制,香吟却怕东怕西的……反不如她果决明快……好夫君,你答应香吟,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待她……”

“这当然的。”曾清华温柔地应着,但对抱在怀中的傅玉华却一点也不温柔了,完全没有解开她穴道的打算,连孙香吟也一样,突地他手上一用力,怀中的傅玉华吃力不过,嘤咛一声晕了过去。

“神仙姐姐……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什么事情?”

小小声声地,曾清华将风雪盈体内媚气的事情告诉了孙香吟,只听得她目瞪口呆,真的完全想像不到会有这种事情。

“真……真伟大!如果这样,解开好夫君你禁制的时候,应该是风姐姐最难过的,可是她还顾着你的身体……香吟真是怎么也比不上……”眼中泪光盈然,孙香吟突地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停下了步子。

“好夫君……”

“怎么了?”

“有件事情……或许是我多想了,”孙香吟轻轻咬着曾清华的耳朵,仿佛不想让一点声音漏出去似的:“你想风姐姐会不会怕?你的……你的宝贝那么大,加上禁制已解,在床第方面的威力更是厉害,那宝贝只怕比以前还……还强硬得多……”

“这个……或许会,”轻轻想了一会,曾清华也放小了声音:“那可要怎么办才好?我也不想让她难过……”

“我只是……只是提醒你一下,别太过猴急了,好夫君是最温柔的人,香吟知道,只是怕你一时忍不住。”轻轻地将傅玉华抱到了床上,解开了她的穴道,孙香吟回头吻了曾清华温柔的一口,“风姐姐既然说过,你今晚就好好休息,过两天再好好在香吟和玉华身上疯狂一次,你才知道要怎么控制自己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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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练的时候还没有感觉,但是多拆了几招,曾清华马上发觉不对劲了,孙香吟的出手剑路还是华山派的基本剑术,粗看之下也没什么精妙的,旁观的傅玉华似乎也以为孙香吟和以前一样,还是落居下风,但身在其中的曾清华却是背心直沁冷汗。

虽然和以往一样对拆剑招,但为了让他习惯解开禁制后的内力,这回孙香吟特别要他把内力用上去,原本应该是孙香吟进退维谷才是。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在风雪盈在孙香吟耳边说过几句之后,回来的孙香吟长剑流转处竟是剑势飘然,就好像驾舟破浪一般,轻松巧妙地在曾清华宏大的内力之中来去自如,让曾清华愈出手愈是涩滞。

又拆了几十招,连原本没怎么在意的傅玉华也看出来了,曾清华竟是愈拆愈落在下风,几乎全无还手之力,更惨的是一般而言,落在下风时应该改采守势,以避敌锋,但孙香吟招招进逼,曾清华竟是怎么也守不住,退了一步又一步。

“不打了,不打了。”索性将长剑往地上一抛,曾清华气呼呼地将收手不住冲入他怀中的孙香吟抱了起来,嘴嘟得像可以挂上油瓶般。

也难怪他心下气苦难平了,从孙香吟一开始教他剑法以来,即使是对上高明如傅敏华时,他也是有攻有守,从来曾清华也没这样吃过亏,竟然连门户都守不住,而且孙香吟看来还是游刃有余呢!难不成神仙姐姐这几年来都留了手,到今天自己恐怕要另纳风雪盈进门时,才受不了的全力反攻吗?

“清华不用气,”斜倚着房柱的风雪盈对着孙香吟点了点头,“你只是上了个当而已,这套心法可是雪盈千思万想,专门对付内力高深的对手用的。”

“怎么说?”将手中的孙香吟放下,曾清华原本想走上前的,可是脚步还没动就克制住了自己。

昨天风雪盈为他解除禁制之后,原本就是强抑着因那香艳解法而致高涨的体内媚气,但曾清华背了她回来,体内威阳奔腾的内力使得他阳气极旺,看来又影响了风雪盈体气,到现在她还是脸红耳赤,害得一早上孙香吟就先警告他,不准走近风雪盈身边三尺之内,若再惹发了她体内的媚气,那可就惨了。

由得白梅香将她扶坐起来,曾清华敏感地发觉,风雪盈原本清甜柔美的声音里,似是又软媚了几分,听得他体内一阵热:“一般练武之人剑法归剑法,内力归内力,练到后来,虽是剑法精妙,内力深厚,足可配合无间,却是不如一开始就将内力练入剑法之内,相辅相成要来得更有威力。”

“清华你天资极高,加上香吟教导得法,一开始就将内力和剑法融合为一,所以你剑术虽不如傅敏华精纯,但初次对上他时,却还能保持个不败局面,内力虽强剑身却不至毁折,就是因为如此……”

听到这儿,孙香吟不禁心中微震,她是华山高徒,武功在武林中算得上是第一流高手,但这等道理却还是初次听闻,只怕连师父都未必知晓,初教曾清华时为了加紧修练,加上他夜夜在床第之间增进内力,用在剑上自然而然,孙香吟硬是不顾一向以来内力和剑法分开学习的传统,让曾清华同时修练二者,没想到却是蒙上了呢!

“不过,将剑法和内力都修练到高深境界之人,比如傅掌门和傅夫人好了,他们练剑法、练内功已久,内力收发自如,使剑时内力自然能透剑而出,不毁剑身,比之一开始就将剑法和内力融合为一之人,若是内力大致相当,对敌时实力也相差无几。但如果还想更上一层楼,就要另外下功夫了。香吟,令师是否跟你说过剑法中的几重境界?”

“有的。”孙香吟想了想:“师父曾经教过香吟,剑法的最高境界是出剑无声,将刚柔劲力完全化于剑中,无声无影、无气无形,不过当今武林之中,即使是功力已臻化境的少林武当掌门,似乎也还没有达到如此地步。”

“嗯……”风雪盈淡淡一笑,“要做到出剑无声,无形无影,的确不易,因为只要剑上使力,就有破风之声,使力愈强,风声愈大,内力愈高深之人,使剑时的风声反而愈大,若是收小力道,剑上威力反而展不出来。”

“清华方才就是内力透剑而出,自成一股力道,一般而言,若对方也仗力斗剑,就是双方的内力之争,但若像香吟这样借力使剑,手上全不施力,只是因势利导,依清华的内力而行,反而能节节进逼,轻巧自如,不耗自身半点力气。”

“那要怎么办?”曾清华伸手抓了抓脸颊,“又不能不使内力,又不能让内力透剑而出,那我岂不是动弹不得?如果要把内力完全凝在剑上,不脱不漏,那可难得很呢!我开始练剑的时候曾想这样做,可是内力一凝在剑上,反而使起来更难过了,简直是完全没法动手练剑。”

“你那样只会将内力定死在剑上,根本使不了剑,就像这样,我以前也试过的。”风雪盈走前几步,从孙香吟腰间抽出长剑,比了几下,曾清华点了点头,他当时使起剑来就像这个样子。

“那要怎么办呢,风姐姐?”

“我也不知道,”风雪盈将长剑还给孙香吟,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不是我吊香吟的胃口,实在是雪盈本身不是练剑之人,虽然梅香对武林各门各派的剑法都知个大概,我用起剑来似模似样,但要达到如此修为,却不是这么轻易修得的。”

旁边的曾清华边听着风雪盈和孙香吟对话,心神却早飘到了剑法上头,若是不使内力,剑法就毫无威力;若是凝力于剑,力道用老反而不好掌握……突然之间一道光掠过曾清华心头,他双手一拍,想要说话却见三女眼光直飘向他,瑟缩了几下终究是没说出来。

“清华想到了什么就说出来,你天资过人,或许能想到其中关键。”

“没……没有啦!我只是想,如果不是凝力于剑,而是凝力在掌中,完全不透出半点,使力犹如使剑,再以意御剑……”

“那可不叫内力收发自如了,简直是神仙嘛!”白梅香娇声笑了笑,虽然是面纱覆面,但曾清华知道面纱下的她一定在吐舌头,“要是能将掌中内力运化如此,将剑意合一,那可不是内力高深而已,还要彻底运用自如,怎么可能……”

一语不发,风雪盈闭上双眼,随手折了一旁的树枝下来,只见她随手挥舞,华山天险剑法清溪般流泄而出,树枝在她手中犹如一条飘舞的丝带般,挥动之际飘然若仙,看得曾清华和孙香吟目瞪口呆,风雪盈原就娇艳动人,加上她的姿态简直不像在使剑,而像是在舞蹈一般,美得无法形容,像是能将人的心神全都吸了过去。

也不知风雪盈何时使完剑,手中树枝是什么时候落的地,曾清华和孙香吟看呆了眼,竟是好久好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好美……”良久良久,孙香吟才像是回过了神来,张开的小嘴里只出得来这么样一句话,她也知道这不只是美一个字可以形容的,可是方才那模样还印在脑里,仿佛用上任何形容词都无法表达于万一,她勉强转过了头,曾清华似乎还沉醉在方才那种美妙剑舞之中,完全不想醒来的样儿。

“而且是完全不带风声。”白梅香也说了出来。

“是……是吗?”孙香吟这才惊觉,方才自己竟看得入了神,完全没注意到风雪盈手中的树枝有没有带起风声。

“多亏了清华一语惊醒梦中人,”风雪盈淡淡一笑,“以清华自己的造诣,等到他能完全控制住自己体内的功力,要做到这点应该不困难。”

“我……我也可以这样吗?”

“是真的,”风雪盈走到曾清华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肩头,“不然的话,你就来找雪盈算帐吧!记住,用意不用力,绝对不要勉强。”

(九)

连试了几次,用意不用力,出剑无声是勉强做到了,只是总不能保持下去,更别说是使得像风雪盈那般美妙了,不知从哪儿来的一股无名火涌了起来,曾清华气得将剑收了回去,一个人坐在树下,动也不动。

“好夫君…好夫君!”

“什么事,啊…神仙姐姐…”

轻轻地捏了捏曾清华的脸,孙香吟扮了个鬼脸,逗得曾清华也笑了起来,这才坐到了曾清华身边。

“看了你练剑,风姐姐叫我来传达两件事情。”

“什么事?”

看曾清华的表情,就知道他还对自己练剑的进度耿耿于怀,孙香吟娇柔地笑了笑,倚到了他怀中,“一是出剑无声的境界。风姐姐方才使的虽是天险剑法,但心法却是她的本门武功,和剑法本身格格不入,你应该已经把握到了‘出剑无声’的要领,可是如果强求要使得像风姐姐那么漂亮,那根本是背道而驰,你只要使出像你自己想使的剑法就好。”

“神仙姐姐…你想,风姐姐是不是在安慰我?”

“我想不是吧!”孙香吟轻巧地把玩着曾清华的衣襟,对曾清华话中的火气恍若未闻,“风姐姐方才还…还要我想像一下,要是…嘻…要是你使剑使成像风姐姐那个样子,香吟才刚想到就笑得不行了。”

“这倒也是。”曾清华不禁失笑,想到风雪盈方才使剑使得那般袅娜娇美,自己一个大男人要是变成那样,只怕他自己先会笑到疯掉。

“还有…还有一件事,”孙香吟将脸埋入了曾清华怀中,“风姐姐说…说她后来才想到,好夫君你的内力奠基于床第之事,要是不在床第之间发泄,以你现在内力刚破禁制,只怕花多久也没有办法彻底控制,所以…所以要香吟过来…让你发泄…”

“就在这里吗,神仙姐姐…”伏在孙香吟耳边,热热的一口气呼在她耳内,曾清华心下可乐了,从昨天禁制甫破,他就感觉到自身内力猝发如洪,想要发泄的欲望似乎完全无法控制,而风雪盈又要他禁欲个两三天,说是不好意思说,其实曾清华早已经忍耐不住了,“玉华不在,难不成神仙姐姐要一个人来吗?”

“风姐姐说…”被他这么亲昵地搂着,孙香吟似乎全身也热了起来,成婚以来夜夜缠绵,在曾清华的灌溉之下,孙香吟比起当日出落得更加娇艳如花,身心都完全是个成熟的少妇了,间中虽也有休息,但要说像这几天一样碰都没碰,那可是第一次,孙香吟这才真正感觉到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说实在她也渴想得紧呢!“要你把香吟抱回房内再做,如果香吟撑不住的话…只要你想要,她随时接手…”

“那样不好的,”在孙香吟颈上落下无数个吻,双手更在孙香吟身上来回抚弄,曾清华熟稔的动作,没半晌便将孙香吟逗得欲火狂升,“在昨天她帮我解了禁制之后,我不小心看到,风姐姐的肩上还有守宫砂,她处女之身,怎么受得了我?”

“那…那就不回房了。”一双纤手早已自动解起曾清华的衣裳,孙香吟向旁边望了望,示意曾清华将她抱到林子里去,一边脸蛋儿都红透了。

即使是当日在山上和曾清华行房,孙香吟恣意放浪,连白天偶尔也在床上缠绵,却从不曾试过光天化日之下在室外偷欢,尤其还得瞒着房里的风雪盈她们,孙香吟羞得无地自容,偏又有一种放肆的快感,令她更为情热难捱,整个人都像是要炸了开来。随着曾清华那双魔手的挑弄,灼得她全身发烫,情浓不能自已,“到里面去吧!香吟这回要亲身体验好夫君的实力,你可别留手喔!”

“不会留手的。”抱着一团火般的孙香吟进到林中,曾清华转了几下,走到一棵大树下就坐了下来。怀中的孙香吟似是早已经忍耐不住了,才刚将身形隐在树后,两人的衣裳便窸窣落下,扔满了一地,只见曾清华抱着一丝不挂的‘神仙姐姐’,正饥渴地吸吮着她那挺立起来的乳尖,紫葡萄一般娇胀的乳尖,似是要将孙香吟的欲火喷出来似的可爱。

“天…天哪!”看到曾清华已经如日中天的巨伟肉棒,连早已情不自禁的孙香吟都不禁踌躇了起来。她和曾清华的第一次是身中剧烈春药,迫不得已,但即使是在药力和曾清华爱抚的双重刺激下,那一回也差点让孙香吟承受不住。

事后曾清华夜夜索求,若不是身在了无人烟的山中,可以恣意放浪,加上初夜就被他那大肉棒肏得又疼痛又快乐,几乎是身心都被性爱的快乐给征服,后来的日子里孙香吟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呢?

偏偏现在曾清华解除了禁制,那肉棒似乎又变得更大了些,真叫孙香吟又喜又怕,明明知道身怀如此异宝,曾清华不只能够夜夜鏖战,带给她的快乐更会远超以往,但她真怕自己受不了呢!

“神仙姐姐…会害怕吗?”在孙香吟玲珑浮凸的胴体上恣意漫游着,几乎已经按捺不住自己体内的欲火,曾清华好久才发现孙香吟暂停了动作,正又羞又怕地看着他那昂首挺立的肉棒。

“不…不怕…”抬起头来,孙香吟重重地吻了他一口,“从那时候起,诗华前辈就教过香吟,要香吟变成任你驰骋的女人,在床上任你尽情享用…所以香吟不怕的…”

再次封住了曾清华的嘴,孙香吟吻得是那么深入,舌头巧妙地和曾清华纠缠着,享受着那股炽热的甜美,似是完全不想分开来,曾清华被敬若天人的‘神仙姐姐’这样吻着,什么也说不出来了,索性就任她自己去动作。

只见孙香吟一手按在曾清华肩头,另一手轻轻地拨开了自己腿间的薄唇,慢慢朝他昂首向天的贲张巨棒蹲坐下去,若不是孙香吟早有准备要和他行云布雨、享乐温存,穴口处早已经是一片湿泞,只怕还真承受不住哩!

话虽如此说,孙香吟仍是不自禁地娇颤着,任凭曾清华的双手温柔地抚弄着她成熟的胴体,逗得她愈来愈湿,好久好久才终于让他刺进她穴内。

真的是好大,直到逐渐容纳了那巨棒,孙香吟才切身感受到了这种滋味,她的小嫩穴被塞得满满实实的,而且那巨棒的灼热度更胜以往,烧得孙香吟全身发烫,简直是一触及就诱发了她体内强烈无比的春心浪情。娇羞归娇羞,但孙香吟仍紧紧地吻着这好夫君,似是要以这方式向他保证,将会把她那成熟玲珑的胴体彻底献出,和他抵死缠绵,绝不会有半分畏怯退缩。

好不容易等到孙香吟松开了樱桃小口,此时的她已经彻底被充实了,曾清华顶得如此之深,似乎强大到能冲到她的五脏六腑里面去,那灼热更是烧化了孙香吟体内一切的理智和羞怯,令孙香吟本能的欲望狂野地奔流起来。

这滋味是如此的美妙,身处其中的孙香吟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湿润的美眸中满含春光,脸蛋儿烧得晕红冶艳,整个人似乎都快被欲火烧化了,那动了凡心的仙子模样,使得曾清华也不禁蠢蠢欲动起来,那大肉棒似乎已在孙香吟肉体深处慢慢开始逐步钻动,弄得孙香吟忍不住呻吟出了声。

“好…好夫君…你真的好大…嗯…好热喔…香吟好高兴…又好难受…”

“我…我也是…姐姐你又更紧了…夹得…唔…夹得我好舒服…”

“好夫君…”努力地保住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孙香吟重重地吻在曾清华的胸前,声音细如蚊蚋,又软又甜,“就这一次…让香吟主动…好不好…”

光这句话似就烧光了所有的理智,还不到曾清华回话,孙香吟已经按住他胸前,胴体上下顶挺起来,双手情不自禁地托着自己的双峰,供曾清华品尝。

既然孙香吟已经放浪了起来,曾清华也再不留手矜持了,他双手扶着孙香吟的纤腰,协助她不断上下挺动,还不时左右旋臀扭腰,让她更完整、更适切地体会他的灼热和强悍,一张嘴更不断来回于孙香吟的双峰之间,贪婪而甜美地吻啜着,那丰挺柔软的玉峰如此幽香甜美,似是永远也吸不厌。

“天…太…太厉害…太美妙了…好哥哥…好夫君…香吟…啊…美…美死香吟了…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硬…你真的…真的比以前厉害好多…真的…真太…太棒了…香吟要…香吟…啊…香吟要丢了…你真…真强…啊…酥死…酥死香吟了…”

若非风雪盈教导她,孙香吟可还真是提不起勇气,用这么热情的体位主动和曾清华寻欢作乐,控制着他顶入体内的动作,偏偏这体位让他深深顶入以往没被开发的深处,穴心深处又酥又酸又痒又麻,好像虫行蚁走一般,那快感完全无法控制,好像海啸般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孙香吟的身心。

原本还想要控制自己的欢乐、不要太过于放浪形骸的孙香吟愈来愈控制不住了,她疯狂地扭摇顶挺着,尽情地享受被那大肉棒插穿嫩穴的快乐,一双高挺的玉峰也放纵地弹跃跳动起来,那激情的动作让曾清华再吮不住,只得挺起身子,一边任肉棒享受着孙香吟热情的肉体,一边看着孙香吟激情的扭顶摇动,真是美不胜收。

“好夫君…好哥哥…太…实在太美妙了…唔…啊…就是那儿…再用…再用点力…哎…酥…酥死香吟了…好棒…好热…啊…好美…哎呀…香吟又…又要丢了…

又要流出来了…嗯…好夫君…你真是…真是太厉害了…干得香吟…干得香吟美死了…你好大…把…唔…把香吟都…都干穿了…美……哎呀…美死香吟…爽死香吟了…唔…你又干得…干得香吟泄出来了…香吟要一辈子给你干…哎…干到…干到爽死…啊…“

舒服得再也无法自已,孙香吟放怀欢乐,比以往更狂野、更美妙的感觉不断地冲击着她的身心,好像每一寸肉体都被重新洗礼了一般。

狂欢之中,孙香吟的阴精已不知舒畅地泄了多少次,但被阴精滋润的肉棒,却仍是处变不惊,反而更为坚硬挺拔,随着孙香吟狂野的动作,不断强烈勇猛地刺激着她每一寸感官,令孙香吟情不自禁地加大了动作,好让柔嫩的穴心被更重更强烈的刺激着,那娇媚淫冶的放浪叫声,不知何时已经传遍了林子里,若不是这儿已算得上是华山深处,人迹罕至,只怕早不知引诱了多少人来。

高潮的快感好似有魔法一般,每当孙香吟浪得阴精大泄、痛快至极的当儿,总能从孙香吟疲惫的体内再抽出体力来,令她更疯狂更开放地迎向那纯然肉欲的欢乐,在曾清华的怀抱里尽情地抒发。

也不知这样浪了多久,孙香吟终于再没有体力扭动了,在一声娇媚骚荡的高叫声后,她泄了最多最美妙的一回阴精,整个人瘫痪般地倒在曾清华怀中,四肢软绵绵地搂着他,浑身都是汗水的她娇喘着再也动弹不得了,直到此刻她才感觉到,曾清华硬挺的肉棒终于在一阵颤抖之后射了出来,火热的精液强烈而美妙地冲进了她的体内,整个人都热得酥了几分。

************

爱怜地看着怀中泄得昏昏沉沉的神仙姐姐,曾清华轻轻地抓起了垫在身下、又湿又黏的衣衫,慢慢地朝小屋走去,走得那般小心,生怕震醒了怀中晕迷的玉人。

好不容易将一丝不挂的孙香吟抱回床上,看着精力耗尽的她睡熟了,曾清华这才吁出了一口气。

回想起那个时候,连床第经验丰富至极的曾诗华,也被他弄得飘飘欲仙、不能自已,更遑论娇柔的孙香吟了,曾清华原先还真的怕,若是自己被体内欲火烧化理智,完全不知留手,只怕孙香吟和傅玉华合力都会被他弄到爽死为止。

幸好这回初试,孙香吟虽是泄得晕晕茫茫,精元大失,但因他最后藉着泄精注入的功力,精气该是不至大损。不过曾清华也知道,因为这一回的交合,他完全放手,由得孙香吟控制施为,他才能抑制住自己那狂飙的欲望,若是换了个体位,由他来主动…曾清华真不知道到时候会怎么样。

沉思中的曾清华真的吓得跳了起来,忙不迭地将锦被摊开,遮盖住孙香吟赤裸娇慵的胴体,回头才发觉是风雪盈盈盈俏立,轻叩房门的纤指还搁在门上。

“风…姐姐…”

一句话也不说,风雪盈走过了曾清华身畔,坐到床上,欺霜赛雪的纤手轻轻触着了孙香吟的腕脉,良久良久才将手收了回来。

“为什么呢,清华?”娇躯盈盈起立,风雪盈望向曾清华的眼中微带着一丝怨怼,“雪盈已经说过,愿意接手香吟,一起任你发泄的。这回是你还记得为她输功,虽是精元大泄,还不至大损,要是你的神仙姐姐受伤了,看你到时候还来不来得及后悔?”

“我…我是怕…”

“怕什么?”

“怕…”曾清华嗫嚅半晌,这才说了出口:“昨天姐姐为清华解除禁制,浑身都好像发烧一般,全身是汗,白色的外衣浸得…浸得透明…清华不小心看到…

看到姐姐身上的守宫砂…所以…所以才…“

“原来…原来是这样…是雪盈错怪你了,对不起,”娇柔地一笑,风雪盈纤指轻轻地点在曾清华的嘴上,不让他继续往下说,“从…从雪盈决心为你解除禁制起,雪盈就已愿意做你的女人了,无论你想对雪盈怎么做,雪盈都甘愿承受,你知道吗?”

“嗯…”

“你是个好人,不想让雪盈受苦,雪盈是知道的,所以你会用雪盈受得了的方式,是不是?”

“这当然…”

“所以你不要怕…”偎入曾清华怀中,风雪盈眉目之间尽是嫣红丽色,美得令曾清华差点看呆了眼,他伸出微颤的双手,轻轻地抱住了她,“你的方式,无论如何…雪盈都会受得了的,你会这样的,是不是?”

“是…是啊…”

“还有…”风雪盈的声音是那样的柔媚,“如果你当雪盈是你的女人,就不要对雪盈害羞,光是看到雪盈身上的守宫砂,就连话都说不出来,雪盈会很难过的…”

“清华知道了,”微微低下头来,嗅着风雪盈发间那清馥的香气,感觉着怀中温热的女儿娇躯,曾清华只觉心神俱醉,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风姐姐…你的身子好美,昨天…昨天清华光只是看到你湿衣贴在身上,差点就忍不住…很想侵犯你…真的…”

“雪盈也是…也很想让你侵犯…清华,叫我雪盈,不要再叫姐姐…”

“是的…雪盈…”

温存良久,还是刚刚才在孙香吟身上发泄过的曾清华首先清醒过来,虽然是玉人在抱、体内欲火如焚,真的很想就地为怀中这千娇百媚、婉娈柔顺的美女开苞,共享温柔旖旎情趣,让她知道什么是女人的肉体快乐,但是白梅香还在隔壁房里,加上孙香吟就睡在旁边,即便是风雪盈再开放,再怎么心甘情愿,现在都不是恣意寻欢的好时机。

“雪盈…雪盈姐姐…”轻轻地在风雪盈唇上落下一吻,怀中浑身发烫的美女好不容易才张开眼睛,春心方动的她几乎已经浑身软瘫了,“清华也很想要你…

可是…可是清华刚泄过一回,加上梅香她们都在…等晚上我再到你房里来,好不好?“

知道曾清华的话中之意,自己的处女之身绝保留不过今晚,风雪盈整个人都热了起来,好像媚气又开始狂飙一般,她娇羞地离开了曾清华的怀抱,附在他耳边的声音如此娇柔,软得好像可以挤出水来一般,“我知道…晚上雪盈等你…还有还有…今晚雪盈要完全成为你的女人,要你完完全全、毫不保留地发泄在雪盈身上,好吗?别嫌雪盈淫荡,雪盈真的想要你彻底舒服一次…”

************

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心痒难搔的曾清华轻手轻脚地钻到风雪盈房里,傅玉华赌气住到傅夫人那儿,孙香吟白天被他弄得魂飞天外,到现在还没清醒,加上白梅香也给风雪盈支了开去,这儿真的就只剩下他俩而已了。

轻盈地溜进了风雪盈的香闺,只见这美女身上披着白色外袍,乌润细致长发披垂,香肩微露,娇慵地坐在床上,白袍下摆透出一双皙白修长的玉腿,在烛光下盈盈生光,美得就好像下凡观音一般。还不用走近他就闻得到风雪盈身上清馥的幽幽香气,显然他才错过佳人芙蓉出浴的镜头,那模样只要是男人就不会不起冲动。

“雪盈……”轻巧无声地除下了外衣,曾清华滑到了风雪盈身后,温柔地抱住了这美艳佳人。才一贴上去曾清华就感觉到了,微微一震的风雪盈不但没有避开,反而是娇羞地偎紧了他,袍内一丝不挂的胴体正滚热着,“等很久了吗?”

“嗯…”放松了全身,好让自己更能全心全意地去感觉曾清华滑入衣内、正尽情轻薄的双手,风雪盈星眸微闭,一双玉手茫然地勾住了他的头,些微的唔嗯声音从她主动献上的香吻间透了出来,尤其当曾清华的手慢慢滑入玉腿之间,温柔而轻巧地探索时,风雪盈浑身一震,差点没法轻启玉腿,方便他寻幽探胜。

滑入风雪盈腿间的手蓦地停下,曾清华看了看风雪盈烧得嫣红的脸蛋,已经侵入禁地的手又加紧工作起来,惹得未尝此道的风雪盈忍不住激烈地呻吟出来。

“唔…清…清华…你…你的手…好…好厉害…唔…雪盈…雪盈都…都烧起来了…”分开了双腿,风雪盈在他怀中伸展着,好让曾清华经验老到的双手尽情地享受她的胴体,一边娇声地在曾清华耳边哼着,“哎…好清华…你真是…真是厉害…唔…哎呀…就…就是那里…别…求求你…雪盈受不了了…”

“我也受不了呢!”强抑着胸口急速的律动,曾清华轻咬着风雪盈敏感的耳垂,不时和她接着情浓难解的香吻,双手一边不疾不徐、时轻时重地在风雪盈细致娇嫩的肌肤上轻搓慢捻着,温柔而热切地挑起风雪盈本能的欲望。

少女的胴体是如此的娇软细滑、晶莹剔透,没有一点瑕疵,令人爱不释手,加上这美女又是合作无比,稚嫩又热情地在他怀中扭动着,任凭他大快朵颐,让曾清华体内的欲火狂野地暴燃起来。

原本曾清华还心有顾忌,他虽然只帮孙香吟和傅玉华开苞过,但也知道初尝此味的女孩最不好应付,稍一不注意就会痛楚难当,尤其是他那禁制尽除,比一般男子更雄伟强壮的肉棒,对处女而言更是凶器!

他原是想先花一大段时间逗弄风雪盈,将她本能的春情完全诱发之后,再去满足她的空虚,但出浴后的风雪盈竟是如此诱人,使得曾清华差点压抑不住,加上当他的手溜入风雪盈腿间时,触手却是一片湿黏,显然风雪盈已经是热情难耐了,她的反应更叫曾清华忍耐不住,“雪盈你都这么湿了…”

“别…不要笑雪盈…”听他的声音在耳边说着这么羞人的事情,风雪盈只觉体内的媚气好像火山爆发似的,充满了全身每一寸肌肤。

“从…从等你开始…雪盈就忍不住…一直在想你会…你会怎么对雪盈使…使坏…那里…那里忍不住就…就湿起来了…怎么…怎么擦洗都…都擦洗不干…”

“干了可不得了呢…”感觉到怀中美女的娇弱无依,任凭自己宰割,这武功高强、高贵优雅的美女会主,到了床上和一般女孩子的反应全无不同,只是更加敏感,曾清华心中微微一定,“清华还想你再湿一点…不然你就容纳不下了…”

一边恣意地爱抚揉搓,惹得风雪盈娇吟阵阵,一边解除身上的束缚,两人肢体交缠、言语情浓之间,已经是裸裎相见了,曾清华双手微一用力,将这赤裸的美女抱得更紧一点,不只是双手在风雪盈的腿间及胸前大展长才、恣意揉弄,更用全身紧紧地贴住她敏感的肌肤,去感觉风雪盈每一寸的火热柔软。

虽然要抑制着插入她嫩穴的冲动,但在风雪盈身上爱抚揉弄并不是件苦差,这美女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柔软细嫩,充满了满溢的欲火,无论怎么玩弄抚爱都是一种至高的享受,加上她娇声呻吟求饶的声音是那么甜蜜娇柔,更令曾清华无法自抑,简直就沉醉在调弄这赤裸美女的感觉里了。

知道这是曾清华对她的体贴,同时也想切身去感觉他所带来的陌生感觉,风雪盈稚嫩地贴紧了他,全心全意地投入被他挑逗玩弄的肉欲快感当中。

出于处女的娇羞,风雪盈原也不想叫出声来的,偏偏男人的手是那么厉害,直接而火辣地触及她敏感的地带,勾得风雪盈想不高声呼叫出来都不行。

股间那羞人之处就不说了,在时间一分一秒的经过中,风雪盈的心思不断地环绕在幻想之中,幻想曾清华会怎样热情、怎样熟练地玩弄挑逗她的娇躯,将她逗得欲火难耐之后,再来攀花折蕊、恣意蹂躏。

一边想着一边心思恍惚,当风雪盈发觉之时,雪白的股间已经是湿黏一片,加上他的手又是如此熟练地滑进她的秘处,温柔而强烈地抚爱着连她都不曾这般触及的地方。

如果只是股间也就罢了,偏偏风雪盈胸前双乳虽不算大,却是耸然高挺,敏感处不下于股间秘处,加上曾清华一手掌握住她的左乳,掌心处的热力不断烘着她敏感的耸起,他的指头又是那般坏的撩拨着她娇挺的乳尖,弄得风雪盈乳上一阵阵酸酥麻痒,那陌生又美妙的快感,使得风雪盈情不自禁地挺胸,让他更方便地抚爱拨弄着她,落入他手中的乳房更是热辣辣地发胀,渴望着被他揉搓玩弄的快感。

再加上风雪盈白皙光滑的裸背也是极为敏感,又是紧紧贴住他的胸口,每当风雪盈被他的手玩弄得酥爽难耐,情不自禁扭动的当儿,背上就传来一阵阵火热的美妙感觉,令风雪盈更是芳心迷乱,被他撩弄得欲火焚身。

“哎…哎呀…好…好清华…好丈夫…你的…你的手…真是太…太厉害了…雪盈…雪盈根本就…就受不了啊…好…好热…唔…求…求求你…哎…哎呀…别…别再弄…啊…别再摸弄那里了…雪盈都…都快融掉了…哎呀…”

斜倚着床旁的内壁,边舔着风雪盈嫣红的脸蛋儿,不时还吻着她红艳欲滴的小嘴,勾弄着她甜美的小舌头,曾清华的抚爱更加深入了。

在他的动作之下,风雪盈的敏感地带一寸一寸地暴露了出来,任凭曾清华或舔或咬、或揉或捏,他的每一下都令风雪盈有着更特别的快感产生,尤其是湿漉漉的股间,不知何时起竟生出了一股空虚,风雪盈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直觉地渴望着,渴望着被曾清华所充实、所征服,她这才知道什么是男女之欢、行云布雨之乐。

“唔…太…太美妙了…清华…好清华…雪盈的好丈夫…哎呀…你的手…实在是…那里…那里不行…唔…太…太敏感了啦…好清华…唔…雪盈快…快被你弄…

快被你弄死了…啊…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嗯…太…太棒了…好…好棒…

清华…你太厉害了…啊…太强了…雪盈要…要融了…唔…“

从傍晚开始,风雪盈的芳心便被曾清华塞得满满的,体内的媚气完全无法自抑地奔腾,由内而外地灼烫着风雪盈每一寸肌肤,那前所未有的激烈冲击,已经让风雪盈春情难抑,没想到一落到曾清华手上,和他赤裸裸地缠绵,那强烈的欲火更加旺盛地烧融着她。

偏偏风雪盈又是心甘情愿地任他摆布,对体内的淫浪需求更加无力反抗,身子里有股火想要发泄,有股空虚想要被他充实,偏偏他好整以暇地玩弄着她的肉体时,那感觉又美妙得令她无法清醒或拒绝,使她无比渴望他继续下去,此刻的风雪盈真是非常矛盾。

也不知被他这样逗弄了多久,风雪盈软绵绵地搂着他,感觉到此刻的曾清华和她一般的火热,浑身上下都布满了被欲火烧出的汗珠,尤其是她内外交煎,酥软的玉腿间在他经验老到的指头不断挑弄之下,那空虚已经强烈到让她忍耐不住了,皙白的肌肤透出了娇媚无比的桃红色泽,高耸的双乳上头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起来,加上她那似舒服又似难过的婉转呻吟声,任谁也知道风雪盈此刻已是欲火高燃、欲罢不能了。

温柔地让浑身发烫的风雪盈躺了下来,曾清华慢慢地伏到了她身上,在轻啜着风雪盈丰盈玉乳的同时,手也从腰后轻轻顶着她的纤腰,只听得风雪盈一阵火辣辣的轻呼声,玉腿已经情不自禁地勾上了他的腰。

非常非常柔软、缓慢地,顺着风雪盈淫黏湿滑的穴径,曾清华慢慢地滑入了她,一双手也丝毫没闲着,温柔地逗弄着风雪盈,仿佛要注入勇气般地,鼓舞着她体内那野性的淫欲,使得风雪盈更加如痴如醉。

由于曾清华的温柔,和体内狂野媚气的作用,当曾清华全根而入,深深地顶入风雪盈花心时,兴奋异常的风雪盈完全感受不到痛楚,甫遭男人攻陷的她仅只小嫩穴被撑得微有些胀疼,在刚被插入的那一刹那,便被充实的快感和彻骨的酥酸所吞没。

“会…会不会痛?”

“不…不会…唔…”火辣辣地和他热吻着,风雪盈只觉得体内似有股烈火正在燃烧,无比娇羞的她感觉到自己正本能地渴望着他的冲击。

小嫩穴紧紧熨贴着他火棒般灼热的肉棒,正被灼得痛快无比的风雪盈知道,他的威力才刚要发挥而已呢!

“好…好清华…来吧…雪盈好…好难受…可一点都不疼…你好好的…好好发挥…弄得…弄得雪盈美爽爽吧…不论什么时候…雪盈都要你在雪盈身上…尽情发泄…唔…”

知道风雪盈的愿望就是彻底容纳他那野火一般的欲望,加上今夜的风雪盈又是那般娇美动人,处女清雅的幽香弥漫周身,令他禁不住食指大动,从搂住她开始,曾清华原以为白天稍有发泄的欲火已经狂烈无比地燃烧了起来,真有一股狂抽猛送的冲动,好不容易才忍耐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风雪盈首肯,曾清华这才缓缓抽动起来。

强抑着勇猛蹂躏的本能冲动,曾清华温柔地款款抽送,每一下都深深地顶入风雪盈体内深处,慢慢地搔刮着她最敏感脆弱的穴心地带。

娇羞迎合的风雪盈嫩穴虽紧,却是本能地贴着他火烫的肉棒,熨得曾清华舒畅无比,那快感远比他和孙香吟及傅玉华欢爱时更加地强烈,显然风雪盈体内的媚气不仅令她对男人的侵犯无法抗拒,使风雪盈的肉体对性爱无比渴求,更将她改造成男人梦寐以求的性感尤物。

虽然曾清华的动作不大,但娇嫩的小穴头一次被男人侵入,又被他深深地插进了心坎里,曾清华每一次的滑动,都热烈地摩挲着她娇嫩的穴壁,灼热又强烈的美妙感觉狂野地燃烧在全身上下,令风雪盈又羞又爱,虽知他是体贴着她含苞初放,却仍情不自禁地渴求他的狂暴,那肉欲的渴求真叫她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哎…好…好清华…再…再重一点…再…唔…再深一点…没…没关系的…雪盈…唔…雪盈受得住的…别那么…别那么温吞…哎…好…好棒…求求你…再…再用力一点…用力点…啊…再强烈一点…”

听着风雪盈娇媚诱人的声音,如泣如诉地渴求着他的侵犯,加上她火热的胴体娇羞地轻扭着,迎合着他的抽送,曾清华渐渐也忍耐不住了,他逐步逐步地加大了动作,也不再只是直入直出,而是轻柔地旋转着,不但用肉棒顶端刮着她敏感的花心,更以这强烈摩擦的动作去刺激风雪盈的嫩穴,让风雪盈更热情地夹紧他,感受他烈火般狂野强劲的力道。

“天…天哪…怎么会…啊…怎么会这么…这么美妙的…唔…好清华…美…美死雪盈了…哎…你刮的…刮的好…雪盈要…啊…雪盈要美死了…你好热…唔…好烫…烫得雪盈…哎…雪盈又…又湿了…这么棒…呀…你好厉害…唔…啊……这么深…怎么这么大…啊…太美了…你真…真强…啊…好棒…再用力一点…就…就是那里…雪盈要…要飞天了…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爽…啊…”

看着风雪盈娇美的脸蛋儿透出迷醉的神情,听着她又软又甜的声音细诉着交合的美妙,那美妙的刺激,比任何媚药都更强烈地激起了曾清华的本能,令他加强了抽送的节奏,强烈的冲击使得风雪盈的羞怯全飞到了九霄云外,让她呼唤得更甜蜜了。

“啊…清华…你…哎…好丈夫…你真是太…太厉害了……雪盈好舒服…好快乐…啊…又要…又要飞上天了…唔…你真…真强…又…又插到雪盈…插到雪盈心里了…怎么…怎么会这么厉害的…啊…啊…给我…再深一点…啊…美…美死雪盈了…好清华…好丈夫…雪盈…雪盈爱死你了…啊…就是那里…好…再用力一点…

啊…雪盈又…又要爽了…啊…“

不知不觉之间,曾清华的动作已经由温和变为激烈,肉棒抽送的幅度愈来愈大,一下一下干得愈来愈有力,每下肉棒抽出无不将风雪盈穴中泛滥的汁液泵得激喷而出,混着落红的汁液将床褥染成了片片腥红。

而尝到性爱美味的风雪盈也不甘示弱,她褪去了处女的羞涩,完全任凭本能操控,纤腰拼命地顶挺着,让曾清华每下冲击的威力,都能更深入地打进她脆嫩的花心,让那美妙滋味更加难舍难离。

肉棒有力地抽动着,曾清华已经感觉到了,激情扭顶迎送着的风雪盈业已高潮,他的肉棒正美滋滋地吮吸着风雪盈丰沛的处女元阴,那美妙的吸吮,吸得风雪盈泄得舒畅至极,又打从心底欢叫出声。

偏偏曾清华的巨棒仍是火辣辣地抽插着她,完全没有一点休止的模样,加上风雪盈虽然已经高潮,喷出处女元阴的胴体已经软酥了,但体内的媚气却在这时又汹涌起来,将原已爆发的欲望再次送到她周身,如同石里搾油一般,从骨子里又抽出了体力,让风雪盈再次紧搂住身上抽动的曾清华,热情地承受着他火辣辣的抽送。

感觉到身下娇媚的美人儿已经达到了高潮美境,体贴她含苞初破的曾清华原已经放慢了动作,但她竟又如此妖冶地搂了上来。

曾清华虽知道是她体内的媚气作祟,但眼见这浑身发烫、娇艳诱人的美女水蛇般地缠上了他,渴求着他,曾清华再也无法忍耐了,他半跪起身子,让风雪盈坐到他腿上,双手捧抓着风雪盈紧翘的圆臀,让被狂野放浪的性欲灼得发狂的风雪盈搂住他的脖颈,随着他双手的动作扭顶挺送起来。

这体位不但让曾清华能插得更深,也使得风雪盈更好用力,加上曾清华贪婪地在她的双乳上轮流吻吮,更添其中妙趣,那比方才更强烈的快感,使得风雪盈再没有办法保留地癫狂起来,口中的欢叫声也比方才更开放。

“啊…好…好清华…好丈夫…好哥哥…你好…好厉害…干得雪盈…啊…干得雪盈快…快爽死了…啊…那么深…那么重插…雪盈的…雪盈的花心要被你…啊…

被你干穿了…啊……太…太美妙了…好清华…你好棒…弄…哎…快弄死雪盈了…

好…好棒…太厉害了…你好…好会干…喔…又要…又要来了…唔…雪盈要…要被你干死了…快…快点…再用力…啊…好…好大…又好…好硬…喔…天…天啊…怎么会…会…又这么美的…雪盈…嗯…雪盈又要…又要泄了…又要泄了啦…“

完完全全没有想到,自己竟会这么快就上了另一次高潮,风雪盈再次元阴尽泄,整个人好像登上仙境一般,轻飘飘的,窄紧的嫩穴紧紧地绞住了他火热的肉棒,而撑到这个时候,曾清华也已经快到极限了,尤其是风雪盈的嫩穴竟紧紧地包缠住他,好像一张小嘴般地热情吮吸,那美妙感觉曾清华也是头一次感受到,他高吼一声,全身的力气似都化成了精液,热滚滚地射进了风雪盈的花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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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会不会痛?”搂着全身汗湿的风雪盈,挨在半干的床褥上头,曾清华轻轻地搓揉着风雪盈的裸背。

“会…不过痛得很高兴…”软绵绵地任凭曾清华搓弄揉捏,风雪盈看着满床半湿半干的印迹,禁不住嫩颊酡红,一想到刚才自己竟舒爽放浪到如此地步,风雪盈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因为是…是你让雪盈痛的…好清华,雪盈会不会太…太淫荡了?”

“不会…”温柔地吻着风雪盈红艳欲滴的双唇,曾清华轻声地说着,“刚刚那样算是刚好,神仙姐姐她们疯起来比你还厉害呢!以后你也要习惯喔!今天是因为我白天已经在神仙姐姐身上发泄过了,以后我可能会更…更悍一点…”

“哦…愈悍愈好…”娇弱的声音在曾清华耳边细诉,原就柔软甜滑的莺声燕语,在激情之后就好像半融化了一般,叫曾清华光听都酥了一半,“雪盈很…很喜欢你这般悍的…”

“神仙姐姐也说她喜欢,”轻柔地拨开她黏在脸上湿透的秀发,在风雪盈香汗微沁的颊上轻轻印着吻,曾清华满足地吁了一口气,声音中却带着些许无奈,“不过如果夜夜都这样弄,清华舒服是舒服了,你们的身子可受不了呢!”

“夜夜都做……那…那当然不行,没有一个女孩子受得了你这么强烈的需要的,”风雪盈闭上了眼睛,偎依在他怀里,舒服到动都不想动了,“不过清华自己知道何时该收敛的,是不是?”

“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烧热未消的脸蛋儿埋在他胸口,风雪盈的声音仍是那般甜蜜软滑,只是多加了些许温热,“如果你的神仙姐姐和玉华承受不住,还有雪盈在,到时候你就尽情地发泄在雪盈身上好了,雪盈可…可不许你在雪盈身上收敛,知道吗?”

“刚刚还在担心太放浪了,现在又不要我收敛,看来…看来我肏得雪盈还不够嘛!”一翻身又将风雪盈压倒在半湿半干的床上,在风雪盈又似满足又似呼疼的喘息之中,曾清华再次攻入了她的胴体,干得她婉转呻吟、娇声不已,这回曾清华可是下定了决心,要施出浑身解数,非把风雪盈治得服服贴贴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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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了伸懒腰,睁开了眼的曾清华好不容易才睁开眼来,不过稍动几下,腰间就一阵强烈的酸麻感传来,看来禁制甫除,他就纵欲得太过分了点儿。

昨晚在风雪盈身上连泄了三回,虽然弄得她不住婉转莺啼、娇声求饶,彻底满足了曾清华的征服感,但他自己也是体力透支不少,虽说风雪盈毫无保留地,任他尽情采取体内元阴,却也没能完全补回他耗失的体力,不过那种欲火尽抒的快感,的确是值得他如此疲累。

手不自觉地向旁边一伸,原应睡在他身侧的风雪盈却不见人影,床褥都已经换过,干干爽爽的睡起来好生舒服,曾清华望向窗外,看看天色,日上都已经不只四竿了,自己竟真睡得这么沉啊!

慢慢爬下床来,换上了衣服,曾清华轻声地吁了口气,昨晚他虽尽展所长、恣意狂逞,治得风雪盈不住求饶,交合之间又自然而然地采去了她体内丰沛的元阴,但看来风雪盈的消耗还没有他多呢!

看来风雪盈所言是真,她虽是含苞未破,但功力远较他深厚,加上天武会在这方面出名在行,床第欢乐之际他若是不加节制,对自己确是不利。

走到了门外,曾清华伸了伸懒腰,动作却在一瞬间怔住了,微嘟着小嘴的孙香吟正等在门外哩!

“神…神仙姐姐…”

“怎么了?一副吓得不知所措的呆样子?我的好夫君、好清华啊!”轻轻地推了他一把,孙香吟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有人怪你急着和风姐姐上床,只是你也太坏了,风姐姐还是头一次呢!你就连整她两三回,声音大到连邻房的我都给吵醒了。”

“对…对不起嘛!”

“虽然认了错,还是得罚。”孙香吟笑着,推着呆若木鸡的曾清华走回自己房去,桌上满布的早点正喷着香气。

“罚你把这些全部吃光,干干净净地一点儿都不准留下。这可是风姐姐交代的,禁制一解就猛虎出栅一样,搞得累到现在才起来,都快午时啦!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加上也真饿了,曾清华狼吞虎咽,看得孙香吟边笑边摇头,真不知道该笑他好还是该制止他好,偏偏自己也尝过他毫不保留的实力。早上当她走到风雪盈门外时,走出来的风雪盈真美得像风摆芍葯,飘飘摇摇的,娇滴滴地真惹人怜爱,若不上前扶着都一幅摇摇欲坠的模样,看来以后自己也得常常被弄成那样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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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卷残云般将满桌的餐点一扫而尽,曾清华满足地打了个嗝,拍了拍肚子。

“好吃吗?”

“当然好吃了,这可是神仙姐姐亲手做的,再好吃不过了。”

“亏你还吃得出来,”飘了他似怨似艾的一眼,孙香吟心底下却是甜甜的。

“一早起来,风姐姐第一件事就是要香吟帮你准备吃的,还说你耗费太多体力,这一顿只怕会吃得如狼似虎一般,看来她还真是料得不差。”

“对了,风姐姐呢?”

“到现在才想起她,你真是坏心。”孙香吟轻声地笑着,“风姐姐说她要到前山去,和师父讨论几件事情,吩咐说今晚恐怕不回来睡,要你也好好休息一晚上。”

“是…是吗?”尴尬地笑了笑,曾清华也知道,自己昨夜那般狂野彪悍,就好像要将压抑已久的欲火全盘发挥出来似的,今儿个绝没法子像昨晚一样疯了,“那么,梅香呢?她跑哪儿去了?”

“风姐姐叫她去采买草药去了,”想到只在半个月后,就要和傅敏华率领的天武会做一场生死之决,孙香吟心中的滋味真是五味杂陈,师父心中的苦痛,只怕更是难以想像,“风姐姐还要我督促你练剑,不准因为晚上耗损体力,白天就偷懒不动。”

“是,清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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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入夜了,在孙香吟的监押之下,曾清华早早就上床就寝,偏偏他才刚上床,白梅香就已经敲了门。

“怎么了,梅香?”

“曾哥哥,孙姐姐,我姐姐呢?”

“风姐姐?喔,她去和师父谈事情去了。”轻轻地笑出了声音,孙香吟亲昵地拍了拍白梅香的背,“还有,风姐姐和清华已经成了亲,以后你要叫他姐夫才行喔!”

“原…原来…”看着孙香吟和曾清华的神情,白梅香连声音都忍不住透出了笑意。

“是,姐夫大人在上,梅香这厢有礼了。”话才刚出口,白梅香陡地身子一震,就好像刚被雷劈中一般,动弹不得,“糟…糟糕…”

“怎么了?”

“以姐姐的性子,内伤既愈,又已经和姐夫成了亲,就绝不会丢着天武会的事直到半个月后再给姐夫去处理,她现在一定是去总坛,要把这心腹之患彻底解决。”

“那可不行!”曾清华从床上弹了起来,两女眼前一花,瞬息间他身影已破门而出,转眼已去得远了,只留下声音传回来:“神仙姐姐,你照料着梅香,我去截回雪盈!”

孙香吟还没来得及说话,白梅香的身影早已经飘了出去,也不知她使的是什么身法,竟能够后发先至,挡在曾清华前头,直到听到她话声传来,房中的孙香吟这才惊觉,身旁的她竟已从房里消失了,“姐夫,你连总坛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截得到姐姐?何况总坛卧虎藏龙,你一人之力怎救得了姐姐?”

“总坛在什么地方?”深深地吸了口气,勉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曾清华装出了笑意,“梅香放心,我会去截住雪盈,和她一起回来的。我和她联手合力,就算打不过,逃也逃得回来啊!”

揭下了面巾,曾清华差点无法呼吸,他怎么也没想到,世上竟有如此美女!

原先当他初见风雪盈时,就真给吓了一大跳,风雪盈的美貌,无论任何男女都不能不为之侧目,但一见到白梅香的容颜,连风雪盈的娇美,都似给比了下去,令人再也没有办法移开目光,那才真正是叫做美若天仙,真正是叫做绝代风华。

“别呆了,姐夫,”气得拧了呆然的曾清华一把,白梅香将面巾摊开,递给他,面巾内面乍看之下有些微不可见的黑线,仔细一看才知道竟是副地图,“总坛的地图和形势图都在这上面,你千万小心,一定要把姐姐带回来。”

一想起风雪盈或许身陷不测,原本被迷到魂飞天外的曾清华立刻就回魂了,忙不迭地向山下冲去,声音远远地传了回来:“梅香放心,我立刻就去把雪盈接回来,你可别再哭了,知道吗?”

(十)

一骑快马急如流星地奔驰在官道上头,马背上的曾清华此时也顾不得惊世骇俗了,能跑多快就有多快。

这匹已经是他换的第三匹马,前两匹都被他鞭策得疲累不堪,当他换马的时候都快要口吐白沫了,若不是曾清华不愿因快马加鞭而将马匹活活累死,或许现在被换掉的两匹马都已经成了冤魂。

不说马儿,一路上完全没休息的曾清华也早已经是疲不能兴了,但或许是救人心切,曾清华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累,反倒是精神百倍,拼命地奔向他的目标。

说句实在话儿,事前曾清华完全没有想到,天武会的总坛竟然设在华阴城里头,距离华山这么的近,如果傅敏华事先没有撂下话,而是采用突袭的战术,猝不及防之下华山派或许真有倾灭之危。

日头已经过了中天,渐渐向西,眼见城门已经在望,曾清华放慢了速度,跨下的马儿却是一减慢就显得歪歪倒倒,看来又不行了,曾清华跃下马来,轻轻地将鞍辔取了下来,放马儿自行吃草去了。

虽说风雪盈比自己早下山了一个白天,但他这样不食不休、连日连夜奔驰,想必自己应该是赶在风雪盈前头,应该能够在这儿守株待兔,将风雪盈截下来。

才刚放下心来,曾清华登觉全身酸软,差点儿走不动路,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起来,看来在等到风雪盈之前,自己非得先把体力养好不可,否则到时候不是他来帮风雪盈,反倒是风雪盈要花心思把他救走了。

在路旁歇脚的小店家坐了下来,曾清华看着门外,桌上刚上来的热包子和茶没两下已经全下了肚,风卷残云般一点痕迹也不留,不过虽是填饱了肚子,但手脚犹自酸软,好久都无力动弹,看来自己真的是太赶了呢!

微微地低下头,半遮住脸,曾清华小心翼翼地,这儿可不比华山,算得上是天武会的地盘,加上一路奔波下来,他现在可是无力动手,若是在风雪盈之前遇上了天武会的人,那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突地,背后响起了吵杂声,曾清华强抑下转头去看的冲动,现在以风雪盈的事为先,可不是管闲事的时候。

一听之下,曾清华原本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只是几个强凶霸道的地头蛇,吵着要视野比较好的座头,硬逼着要已落座的人让座。

这种事曾清华也不是没遇到过,身为名门弟子也应该出面干预,主持正义,只要亮一下华山门下的招牌,多半的地霸都会买帐。

可这回情况不同,一来他是孤身深入敌境,能不引起注意就不引起注意;二来这儿算得上是天武会的地方,这些地霸表面上并没什么武功,但既能在这儿生根,多半是天武会的眼线,暂时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这位客官,能不能行个方便,并个座头?”小二的声音惊醒了沉思中的曾清华,他抬头一看,果然小店里已经快坐满了,看来这小店家据地要津,生意可真不恶呢!

“可以啊。”

一边慢慢地啜着茶,有些无聊的曾清华打量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人,一副文雅风流的文士模样,约莫四五十岁,虽然不甚显眼,却也不让人讨厌,看来也不像会武之人。

“同座即是有缘,不知少侠如何称呼?是何派高人?”那中年文士客客气气地喝着茶,一边慢慢腾腾地问着。

“兄台过誉了,在下姓曾,是家传武功,没什么门派,这柄剑只是带着防身用的。”

“这样啊?在下姓风,草字骄阳。”那文士微微地笑着,微微地让开了身子以免阻住曾清华向外的视线,“看曾少侠注意的样儿,似乎是在等人?”

“是……是啊。”曾清华笑了笑,视线却又回到了外头路上,“内人有事要到这儿来,连我都不说一声就跑来了,但我却接到消息,事情已经解决了大半,没有必要再进城,所以才到这儿来等她。”

“原来如此。”风骄阳笑了笑,“不过若真是急事,尊夫人又走在前头,或许她现在已经进城了吧?”

“这个……”给他这样一提醒,曾清华也觉得有些可能,风雪盈急着解决天武会的事情,说不定赶路赶得比他还急呢!“也有可能啦,不过我快马疾奔,一路上毫不休息,虽说路上没看到她,总也不可能还落在她后头吧。”

“唔,这倒是。”风骄阳转过头去,向着外头望了望,声音却不疾不徐地飘了进来:“这小店地势不错,进华阴城的路从这儿可说是一览无遗,如果守在这儿,只要是进城的人,都一定能看得清清楚楚,怪不得生意这般好呢。”

风骄阳无意的一句话,却震得曾清华心中大动,华阴是天武会的总坛所在,加上天武会又正准备对华山动手,对外头的大路必定是严加注意,四处都有探子把关,如果风雪盈要秘密地解决天武会之事,的确不可能大大方方的走这条大路进城,若自己还傻傻地守在这儿,等天武会的人来发现自己,那才叫做傻子呢。

“是啊!”曾清华举手叫了小二,先会了钞,“都已经未时了,看来她今天应该是还没赶得及到这儿,在下可得先进城去,找间客栈休息一会儿,赶路可真是累人呢!”

“哎呀,这就走了?曾少侠,可要好好休息啊,长程赶路的确会累死人的,何况少侠还得要找到尊夫人呢。”

似是想到了什么,风骄阳轻轻举起手止住了曾清华起身的势子,“对了,少侠,近日来城里来了许多各地武林人物,好像是半月后要上华山去的,各个客栈都挤满了,在下方才才从城东的杨家客栈出来,那里还有几个空房,如果少侠快点去或许还来得及。”

“那就多谢风先生告知了。”

************

伏在屋瓦上头,曾清华警醒地望向那表面上毫不起眼的宅院,心里头却是七上八下。他也不是不明白风雪盈将总坛设在此处的理由,无论是黑道或白道想来生事,也得稍有顾忌,这儿可是人来人往的城镇中心,小冲突还可不管,若是大举动手,惹动了官府,无论是什么大门大派也不好消受,至于一些独来独往、根本不甩官府和名门大派的独行高手,天武会也还有不放在眼内的实力。

不过更令曾清华不敢妄动的,是风雪盈口中总坛滴水不漏的守御。如果此处像一般豪门巨院,是日日夜夜有家丁在门外守着,那也就罢了;但这宅院之中乌灯暗火,连烛火都没一个,就好像是栋废宅似的,若非白梅香给他的地图绝非伪造,加上城内再没其他足以成为天武会这等大派总坛的处所,他可真要怀疑自己找错了地方。

原本曾清华也想摸进去探探的,但这宅院竟连一个守卫的人都没有,连他的眼力也看不到半人,这防备松弛的状况,反而使得曾清华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不过如果守在这儿,应该是能够截得到风雪盈的吧?毕竟以她的武功,天武会再怎么卧虎藏龙,也不可能无声无息地就解决掉她这等高手。

心中突有所感,曾清华正想起身应敌却已迟了,哑穴和大椎穴上微微一麻,已给来人制住。正当曾清华心中暗叹,连运劲冲穴的念头都还没起的当儿,一个柔软温润的身子已经盖上了他,同时一个清甜的女声轻轻地在他耳边响起。

“不要妄动,清华,是我。”

放下了忐忑不安的心,点头表示清楚,曾清华这才知道,自己和风雪盈武功上的差距究竟有多远,被她贴近、制住,他竟是一点点抗力也没有。

穴道微微一松,曾清华回过头来,随着一身黑衣劲装的风雪盈穿簷过户,溜到了一处高高的钟楼上头。

“怎么一个人就这样胡来?雪盈你害我紧张死了。”

“真的对不起……雪盈只是……”

“别只是了,”微微有点儿气鼓鼓的,曾清华紧紧地把风雪盈火热的娇躯抱了个满怀,似是松一点她就会逃了似的,“下次有什么行动,要先告诉我一声,知道吗?”

“嗯……对不起……”

“来了多久了,怎么我都等不到你?”

“只比你早上半个时辰,你才刚下马我就看到你了。”

“既然雪盈你就在旁边,怎么连个声都不出?”

“对不起嘛!”风雪盈娇娇地笑了,“为了怕给他们发现,才看到你下马,我就绕了出去,把可能藏天武会探子的地方都搜了一遍,等我回去的时候,你却已经进城了。”

“原来如此。”虽然明知必是如此,曾清华心中仍然有些不是滋味,没想到从城外她就发现了自己,一直吊在他身后,而他却浑然不知,虽说曾清华早知道自己的武功差她好远,心中却也不由得不有些五味杂陈,“那你之所以发现我在这儿……”

“我是从客栈跟过来的。”风雪盈偎紧在他怀中,微微地吁了口气,“当发现你伏在那儿的时候,我就远绕了一圈,总坛看似毫无防备,实际上每个窥探者可能的藏身处,我们都布下了哨岗远远监视着,你看,从这儿望出去,不就是你方才伏着的地方?”

暗地里吐了吐舌头,曾清华心道真的好险,将孙香吟教给自己的匿迹之法发挥到极致,还以为躲得无迹可寻,就算对方的探子何等伶俐都发觉不到他,没想到自己以为神秘莫测的影迹却是如此清楚,天武会真的是技高一筹,令他想不心服都不成。

“那原有的探子们呢?全解决了?”只是想要转移话题,曾清华原本无意的问题,没想到却让风雪盈柳眉紧皱,仿若无法回答的样儿。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说出口来:“这……这才是问题所在,”风雪盈轻轻一叹,抱紧了曾清华,仿佛心中也在害怕,“雪盈绕过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却连一个该有的探子都没发现,还不只是你这里,连其他的岗哨都是全无人迹。”

“难不成……这是个陷阱?”

“我想不是。如果总坛里真有陷阱,外面绝不会布置得这么启人疑窦,至少也该摆成平常活动的模样。依雪盈猜测,或许是傅敏华他们不愿意暴露出总坛所在,所以才连夜搬移,转到了另一个地方去。”

“不会吧?”曾清华搔了搔头,前来的路上,对天武会可能的反应情况,他也曾努力设想过,却完全没有办法猜到竟是这么一个空城计,“傅师兄既然说要在一个月后重临华山,怎么可能溜得这般干净?要攻华山,这儿做为基地可是再好不过了。”

“我想也是,所以才觉得奇怪。”温柔地在曾清华脸上印了个香吻,风雪盈觉得眼角微微地濡湿起来,不眠不休地赶到这儿来,曾清华虽说是年轻,却也着实吃了不少苦头,光外貌都憔悴了不少。“与其我们在这儿瞎猜,不如先回到客栈睡下,让雪盈好好服侍你,看看你,都瘦了,叫人怪心疼的。”

“没关系的,看到你平安,清华就放心了。”曾清华笑了笑,“不如我们夫妻大大方方地从前面进去,看看天武会准备了什么陷阱招待?”

虽然心中暗以为此举无谋,不过换个角度来看,风雪盈也不得不说这是个方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与其盲目瞎猜,还不如干脆直捣黄龙。

“怎……怎么可能?”看似平常随意,实则全身紧绷,将注意力提到了最高点,提防着任何可能出现的机关,但开门之后,任绷紧了心的曾清华和风雪盈如何设思运筹,都想像不到门后竟是这番景象:血迹片片、横尸处处,宅院的四周散落了大量的尸首,两人顿觉阴气森森,四处完全没剩下一点点活人生气,从血迹看来,这些人死了还不到一天。

看着怔住的风雪盈微微地点了点头,曾清华心中不由得大惊,这些人果然都是天武会的高手,到底是何门何派有此实力,能让天武会的高手们四处陈尸?

连缺乏武林历练如他,也看得出好些人都是名震一方的高手,尤其是当日出手暗算风雪盈的众人,证晦和证端的尸首分别挨在门旁,刁羽的尸身则是挂在凉亭的桌上,尸身表面全无伤痕,竟是给人活生生以内力震死的。

和风雪盈分开,四处巡了巡,曾清华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在一起,强忍着才不致于呕吐出来,这般遍地横尸的悲惨景象,他可是头一次目睹,状况真的是太惨了!

这么大的宅院里,至少留下了百余具的尸首,而且所有人全都是被内力掌功活活震得呕血而亡,虽有几个人的身上有剑伤,不过看状况显然是太多人挤在一起动手,被自家人不小心伤到的,绝非敌方所为。

这状况可真叫曾清华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就算是武林中势力最为强大、号称执武林牛耳的少林武当两门联合,只怕势力也还不如天武会雄厚,到底是何方神圣,能令人多势众如天武会一夕覆灭?

“有什么发现吗?”

风雪盈摇了摇头,“完全没有。死的全是原属天武会的人,没有一个外来者的尸体,而且我仔细看过,没有一个人是中了药物或死于刀剑之下的,全都是被掌力生生震死。来人连脚印和尘土痕迹都抹去了,仔细到一点线索都不留。”

“不如我到内堂去看看吧!雪盈你再巡一下,看看有没有傅师兄的痕迹。”

“也好,”风雪盈点了点头,“我也没看到傅敏华,看来他是逃过了一劫,倒是玄华道人的尸身搁在那儿。”

才刚走进内堂,曾清华就停下脚步,皱起了眉头。无论来者何人,他都可以确定,这批人绝非是正道中人,眼前的景象淫秽到令人不忍卒睹,无论是桌上、床上、椅上,四处都倒满了赤裸的少女尸身,摆布成各式各样的淫姿浪态。

虽是容颜各异、死相不同,但她们都有着共同之处,每个人的神情都是惊恐骇异当中夹带着些许慵懒,眉眼含春,仿佛死去时正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奇趣,加上双腿大开,股间秽迹遍布,就连没有多少江湖经验的曾清华,也看得出来她们都是被邪道高手尽情奸淫玷污之后采补至死的。

这些女子的来历,曾清华也曾听白梅香断断续续地提起过。天武会之所以壮大,除了会主风雪盈的武学天才,让天武会成了少林寺藏经阁外另一个博大精深的武学求知场所,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天武会中的三位勾魂玉女,和数十位绝美女侍,其床第功夫高明无比,使得心怀欲念的邪道高手们趋之若鹜。

然而这些床功高强的女子,竟全都被对方采补至死,曾清华虽非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之理,但这种对手也太可怕了点吧?

“清华,有没有什么发现……”才刚走进来,风雪盈也呆了,她仿佛被雷击一般地怔在当场,良久良久才走了过去,走近床上一个异常美丽的赤裸胴体,纤手缓缓地覆上了她的脸蛋,一边眼泪却无法自抑地滴了下来。

缓缓走到风雪盈身边,曾清华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只能默默地将外衣卸下,遮住那风雪盈最重视的人。

从床上那人身下嫩黄的破碎衣裳来看,此人多半就是勾魂玉女中的黄兰青,是天武会中除风雪盈和白梅香外的第一美女,床第功夫也算得上天武会中的第一人,同时也是风雪盈极放在心上的朋友。

风雪盈虽是嘴上什么也不说,但暗地里不只是白梅香若有似无地提起,曾清华暗中也曾猜想过,暗算风雪盈不成,回到总坛后傅敏华势必会大掀整肃异己之风,而最处风头火势,第一个受灾的会主亲信,除黄兰青外再无他人了。

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曾清华轻轻搂着风雪盈微颤的香肩,虽说半月之后直逼华山这直接的威胁看来已彻底消弭,但一想到风雪盈创立天武会的心血如今全都付之一炬,曾清华也禁不住为她难过。

才刚想说句话来安慰她,曾清华陡地吓了一跳,想要退开身去拔剑备战,偏偏两条腿像灌了醋一般,软绵绵的,只能勉强站在那儿,动也动不了,惊恐的曾清华甚至连话也说不出来,倒是他身边的风雪盈还能支撑着他,一边轻轻地抚着那女子的脸蛋儿,触手处仍是那般冰凉,一点生人热气也无。

“兰青……”

“会主……你终于来了……”像是勉强至极地睁开了眼睛,黄兰青脸上也滑下了两行泪水,“会主,我对不起你……”

“什么都别说了,”轻轻地握住了黄兰青的手,风雪盈定下心来,运功缓度过去,“兰青,你先休养要紧。”

“不,算了。”黄兰青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同时风雪盈也蹙起了眉头,以她内力之深,功力度入她体内,竟抓不到黄兰青一丝脉息,触手处简直像块冷玉一般,毫无生机,若不是她知道黄兰青身具天竺龟息异术,可以进入假死状态,此刻绝非殭尸出现,恐怕也和身后的曾清华一样,吓得胆裂魂飞。

“若非用了龟息之术,保住最后一丝元气,兰青或许撑不到会主回来……会主,先让兰青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吧……”

没等到风雪盈回答,黄兰青已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天从华山回来之后,傅敏华他们便勾合了几十个党羽,说……说会主将本会卖给了华山,要大家准备一个月后上华山去把这笔债讨回来……”

看风雪盈张口欲言,黄兰青一个眼色制止住了她,“其实,在会主留在房里的那三天里,他们就暗自动作了,也不知他们用了什么药物,兰青的阴功根本运不起来,给他们四个人轮流上阵,各搞了一天一夜,我和玉玫都弄到起不了床,原先我们还以为他们不过是大战在即,难免想放松一下,没想到……”

“我知道,我知道了……兰青,你没错的,这次的事,雪盈不会放在心上,就当……就当你已经道了歉,好不好?别再说了……”

虽然黄兰青还没有说完,那情形风雪盈也猜到了大半,既然傅敏华他们能用药物和床功,制得黄兰青和洪玉玫下不了床,自己和白梅香又不在,根本无人可制,这几个副会主的确能够呼风唤雨了。就算事后黄兰青和洪玉玫想翻脸动手,没了风雪盈压阵,她两个弱女子只怕也是孤掌难鸣啊!

“让兰青,说下去吧!”黄兰青脸上挂着微微的苦笑,“傅敏华他们下手很狠,兰青还没出房,几个誓死不信会主会出卖我们的护法已经人头落了地,兰青怕得要死,只得听从傅敏华的命令,发飞书将各地的分坛主都唤了过来,就在三天前全部集合在此,准备大举攻上华山的时候……”

“敌人就来了,是不是?”风雪盈柳眉微蹙,一路走进来只见尸横遍地,竟是无人生还,对方甚至连一点痕迹都不留,她也在心中猜疑,到底是何方强敌,能这样一口气解决天武会?“对方到底有多少人?”

“只……只有一个人,”黄兰青闭上了眼睛,声音愈来愈小:“他没说出名字,只说是来为会主你报仇的……会主,谢谢你原谅我,兰青……兰青真要谢谢你……”

听着黄兰青的声音像烧尽的烛火般熄去,风雪盈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将披在她身上的衣裳拉上,盖住了黄兰青再没有呼吸的脸蛋。

半强迫地好不容易才将呆然的风雪盈带回了客栈,找了间清静的上房,虽说是与己无关的人,但头一次看到这么多人惨死当场,曾清华心中可也大不好受。

天武会虽是强敌,而且是绝对势不两立的对手,但看到天武会的总坛竟如此覆灭,几乎可说是全军覆没,连内堂侍女都没能逃过半个,除非真是铁石心肠,否则任谁看了那惨状也要心生怜悯之意。

连他都这样了,风雪盈心中的伤痛还会少吗?这些人原本都是她的麾下,虽说是叛她而去,但对于那些没有直接对她出手的人,只怕风雪盈也未必会心怀杀念,一想到现在风雪盈心中的激动和痛苦,曾清华不得不觉得心痛。

“雪盈,雪盈,别……别压抑着了,好好哭一阵吧!”

被曾清华搂在怀里,呆然的风雪盈良久良久才像是知道该怎么哭似的,泪水不断地在脸上奔腾着,浸得曾清华怀中也湿透了,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直的哭,好像除了哭以外什么都没办法做一样。

窗口已经透进了亮光,姿势一直没变的曾清华直到被日光移开了注意力,才发觉到僵着的肢体又酸又麻,好生难受,怀中哭着的风雪盈到此时才算是暂止了眼泪。

“雪盈姐姐,关于那里……”

“拜托,清华……求求你,先不要问,求求你……”脸蛋儿仍埋在曾清华怀中,风雪盈仍不肯抬起头来,只是偎依在他的怀中,身子微微地抽搐着。

轻轻拍着风雪盈抽动着的粉背,曾清华心头不禁酸甜苦辣杂陈,不知该高兴自己和华山门下大难得脱,还是该和风雪盈同声一恸,总之是一团混乱。

以前和孙香吟在山间独处的当儿,孙香吟也曾想念华山想念到泣不成眠,那时他怎么都安抚不了,后来干脆霸王硬上弓,硬是把孙香吟弄得破涕为笑,事后孙香吟又羞又气,偏偏又舍不得他。

不过这次可不同了,先别说曾清华对她比对孙香吟还要多敬上几分,在她面前连句轻薄话都不敢轻提,加上风雪盈此刻心中痛楚,比当时孙香吟还要痛上百倍,曾清华真正是不敢妄言妄动,想想自己也不禁好笑起来。

温柔地拨开风雪盈微颤着的秀发,曾清华慢慢地吻在风雪盈那修长白皙的颈上,动作能有多慢就有多慢,能有多柔软就有多柔软,当他的嘴轻触着风雪盈颈上的当儿,曾清华只觉怀中的风雪盈微微一颤,连哭声都似弱了少许,却没有半点儿推拒或是出声阻止。

既然连风雪盈都不反对,他的胆子可就大了,不只是口舌慢慢沿着风雪盈雪般晶莹、玉似滑润的肌肤,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去,双手更是缓慢地在风雪盈身上游走,温柔地为怀中这美女宽衣解带。

憋了这么久,曾清华只觉体内那股强烈的欲望愈来愈无法压抑,虽然他是勉力镇定,着手温柔,搓揉之际却也不免在风雪盈娇嫩的肌肤上留下点痕迹。

虽说早将处女身子交给了曾清华,甫破瓜便给他连爽三回,高潮迭起,享受到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但风雪盈可是第一次被男人脱衣裳,还在衣带渐解之间被他口手齐施、尽情挑弄,偏她已尝到了云雨奇趣,着实美得令人沉迷,加上早决定要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他,虽说心中难免嗔怪曾清华急色,连正积郁闷结的她都不放过,都破晓了还这般狂荡,但其实心湖深处仍有些甜丝丝的。

何况风雪盈也知道,自从她解开了曾清华的禁制之后,曾清华不只是功力尽复、再无阻滞,床第方面的能力也加强不少,更重要的是,曾清华在这方面的需求,就好像是火山爆发似的,比以前更形强烈,原本她还在担心,曾清华会制不住自己,什么也不管了,在钟楼上就和她云雨起来了呢!

既知躲不过,风雪盈也不反抗了,她埋身在曾清华怀中,饮泣声逐渐被火热的呼吸声所取代,此刻的她已被剥得光溜溜,粉雕玉琢般的胴体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那浑圆起伏的曲线、娇媚诱人的羞态,配上冰肌雪肤上头曾清华留下的点点痕迹,那混合着少女娇羞和少妇成熟的媚态,令曾清华差点就忍耐不住了。

从华山追风雪盈下来,一路上曾清华忙着赶路,加上暗地入城,又直接找上天武会总坛,折腾了这么久,原先他心不在此,曾清华还不什么自觉,一旦风雪盈滑入怀中,在他的挑弄之下尽显妖冶媚姿,艳光四射,他只觉得口干舌燥,体内一股火在狂烧着,好像再不泄火就要爆炸一般。

“你……你好坏……”嘴上这么说,风雪盈滚烫的娇躯可没半刻离开他的怀抱,还饥渴地磨擦着,好像热情到想融进他体内似的,纤手更是情不自禁地抚着曾清华那早已经蓄势待发、坚挺粗壮的肉棒,连声音都似半融化般的甜美娇柔:“明知……明知雪盈心下难受……还……还这么样玩弄雪盈身子……就好像……

就好像要把雪盈吃了一般……哎……雪盈的身子早……早是你的了,又不是……

又不是不给你吃……还这么急的……“

听到风雪盈这么娇媚撩人的声音,曾清华只觉酥了一半,原先还怕她娇嗔怕羞、耍小性子的心也登时放了下来,他轻轻捧起了风雪盈酡红的脸蛋儿,重重地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樱唇,吻得又深又甜,良久良久才把风雪盈的唇儿松开,将她滚烫的胴体搂得更紧,“我怕你难过嘛!看你那个样子,清华心都痛了。更何况……难道你不喜欢被清华……这样弄吗?”

“当然不……不会不喜欢……雪盈早……早就知道了……唔……你这人啊,不把雪盈夜夜春宵……弄到雪盈变成淫娃荡妇……是绝不会满意的,是不是?”

含羞带怯的纤手轻贴上了曾清华的手,羞得媚目紧闭的风雪盈带着他的手逐渐下滑,直抵禁区,玉腿微启处早已经是一片湿滑软腻,灼热得令人心花怒放。

“你看……雪盈被……被你害得……都这么湿了……哎……唔……别……别那样……让……哎……让雪盈说完……唔……啊……”

感觉到曾清华的手指竟顺势滑入了她的小穴里,又温柔又强悍地扣弄起来,那敏感的处所原已经充满了湿润的汁水,加上被他大肆拨弄,那又酥又麻、连爽带痛的快感,叫风雪盈娇躯直颤,舒服得嘴角含笑,媚到骨子里头的娇姿艳态美到无法言喻。

“都是……都是你害的!看你把雪盈……整成了什么样儿……哎……弄……

弄得雪盈整个人都……都软了……“风雪盈微微睁开双眼,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春意艳光,娇滴滴地在曾清华耳上轻咬了一口,连声音都似带着些许媚意:”雪盈已经……已经被你……被你搞成了荡妇一个……这下……这下看你怎么肏昏雪盈……“

重重地吻上了风雪盈那娇颤的樱唇,勾着风雪盈香甜的小舌,甜蜜地舞动起来,封得实实的不让风雪盈那酥软的声音再度出口。被吻得浑身皆酥,风雪盈只觉浑身一麻,曾清华的身子已贴了上来,手微微一分,已将风雪盈的玉腿分了开来,波涛滚滚流出,在风雪盈胴体轻颤之间,娇嫩的小穴已经被他缓缓顶入了。

一面和他共享着热吻的甜美滋味,风雪盈闷闷地哼着,纤腰轻扭缓颤,好让高耸的双峰紧紧贴住了他。在磨挲之间,她的乳尖已硬了起来,膨胀的热情好像满盈得要从双乳弹出来似的。

加上在曾清华抽动间,她渐渐地被舂得满满的,小穴里的感觉是那么深刻,就好像那火辣的肉欲之乐正一点一点地侵入着她,一点一点地充满了她,风雪盈只觉一颗心慢慢地荡漾飘摇起来,感觉比前面一次还要来得快活。

在下山之前,风雪盈虽已经将初夜献给了曾清华,和他在床上尽情癫狂,处女破身便已是高潮迭起、快活难言,但一来风雪盈初尝美味,迎送之间难免有些生涩,加上‘亲口’尝过曾清华的肉棒之巨,芳心深处仍有点畏怕,交合之间总有些放不开来。

不过这回可不一样了,虽是满胀欲裂,事后风雪盈每走一步股间就是一阵裂痛,但只要一想到那羞人滋味的美妙,风雪盈就情不自禁的浑身火热,她拼命地告诉自己,破瓜的痛楚只有初夜那一回而已,只要她逐渐习惯,那痛楚便会愈来愈少,好让自己能全无顾忌地渴想着再次在床上和曾清华颠鸾倒凤,在他的蹂躏下尽情地淫荡放浪,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在曾清华的怀中享尽温柔滋味。

一面热情地回吻着,一面感觉到曾清华的动作逐渐加快,风雪盈可真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告诉身上动作着的曾清华,自己到底享受到了多么美妙的滋味,偏偏这回曾清华好像根本不想让她叫出来,他的吻那么地富有侵略性,愈吻愈深入,肉棒的抽插也愈来愈勇猛,热烈到像是要把风雪盈体内的空气全都给挤出来似的。

一方面被他深入的侵犯动作弄得浑身虚软,爽到春心荡漾,一方面体内那媚气又似和曾清华的侵犯合拍,火上加油般地燃起了熊熊欲火。

风雪盈再也无法忍耐了,她火辣辣地扭动着,敏感而热情的胴体不住地在他怀里磨擦不休,已被他分开的玉腿更是用力大张,挺腰迎合着他肉棒大起大落的抽插,好让曾清华的巨大肉棒能犁庭扫穴、坚壁清野地干遍她嫩穴里的每一寸嫩肌,在她的花心处一次又一次地勇猛冲击,刮得风雪盈春潮汹涌,黏滑的汁液决堤般地涌出。

两人的动作愈来愈大、愈来愈合拍,炽烈的春情火山爆发般地喷洒着,不知不觉间两人都已是汗水淋漓,再也抓握不住对方。突然之间,两人的嘴已分了开来,喘息声中只听得风雪盈尖声呼叫,句句都是美翻了心的呼唤声音,两人紧紧结合的下身却没有半点松懈下来的迹象,反而是干得愈来愈猛了。

“哎呦……美……美死我了……唔……啊……好……好清华……好丈夫……

你……唔……你又……又更厉害了……好美喔……啊……你……你的好宝贝……

真……真厉害……哎……你……唔……好丈夫……亲亲丈夫……你的宝贝儿……

哎……快把雪盈……把雪盈干死了……啊……棒……棒死人了……唔……“

一面快乐的叫着,一面扭腰迎合着曾清华狂野的冲击,一次次的酥爽当中,风雪盈完全抛弃了那残存体内的些许羞涩,她闭上了眼睛,用肉体去感受、去承接男人所带来的感官享受,完全泯灭了理智,任由肉体的感觉带领,将她带往了一波又一波的高峰。

在心花朵朵开的恣意放浪当中,风雪盈惊喜地发现,不只是她的享受比上次更深入、更美妙了,大概因为前次尽情采取了风雪盈献上的元阴精气使得功力大增,现在的曾清华不只是体力更佳、更能恣意冲刺,他那无以伦比的粗长巨棒竟更粗壮了些,随着曾清华狂野的抽插,每一下插入都深深地攻入她脆嫩的花心,将她插得飘飘欲仙,只有亲身体验的女人,才能感受到那长处所带来的刺激。

虽说风雪盈经验不多,遇上这么厉害的肉棒难免有些吃力,嫩穴之中更难免些许痛楚,但她早已经将身心完全献给了在身上驰骋的男子,又怎会在乎这美妙淫乐当中的小小疼痛呢?

尽情地扭摇、尽情地欢叫,风雪盈忘我地享受着被男人尽情征伐的乐趣,感觉到全身都胀满了肉体的享受,阴精一波又一波快乐的泄出,被他毫无浪费地吸汲着,那种入骨的欢乐,使得风雪盈舒畅无比地崩溃了。

完全不知自己究竟爽到了什么程度,更不知自己究竟舒服到晕厥了几回,等到曾清华的体力全都给搾干了,再也动弹不得的时候,风雪盈已经舒服到人事不知、飘飘欲仙到茫茫然,连哼都哼不出来了。

“你好浪喔!原先真是没有想到呢!”软绵绵地瘫在床上,曾清华爱怜地抚着风雪盈半干的纤细发丝,一边轻声地在她耳边细语着。

“你坏死了……明知雪盈正难过……还……还把雪盈弄得这么……这么酥软无力的……还在嫌雪盈放浪……”闭着双眼,好像还在享受那丝余韵,风雪盈的声音软软的、哑哑的,那娇滴滴的媚样儿,惹得人意马心猿,如果在她身上的曾清华还有些许体力,还真想要将风雪盈压在身下,再来大快朵颐一回。

“对不起嘛……”曾清华的话还没全出口,风雪盈娇嫩欲滴的樱唇已经吻了上来,在一阵温存之后,她才开了话头。

“别说抱歉,雪盈知道你在想什么的……你也是真的想帮雪盈,才会这么急色……”轻轻地呻吟了一声,感觉到曾清华的手正温柔地抚在她背上,风雪盈将脸蛋儿埋在曾清华的胸口,好像光是他的手已经让她舒服得抬不起头来了,“何况……何况雪盈早知道……给你这家伙玩过之后,雪盈保证会……会被你弄成淫娃荡妇……偏偏你还……”

“我对雪盈姐姐,可不是玩玩而已的,”好像受了委屈一般,曾清华轻轻地在风雪盈温暖汗湿的裸背上捏了一把,捏得风雪盈娇滴滴地哼了出来,“雪盈现在是清华的妻子,就算是……就算是淫娃荡妇,也是清华专用的淫娃荡妇……”

“好了好了,雪盈又没怪你……”

(十一)

终于回到了华山,曾清华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不但风雪盈毫发无伤地回到了他身边,连天武会入侵这么麻烦的问题也解决了,原本应华山之邀而来的武林各大门派,也准备好到时候顺道开个武林大会,风风光光的让事情结束,除了傅敏华仍然不知所踪外,几乎是所有的问题全都解决掉了。

不过说句真话,曾清华并不是完全放心的,照理说所有的事情该都解决了,甚至连傅玉华也放下了心结,对取下了面巾后的白梅香开玩笑,说要给曾清华再添个美妻,惹得白梅香娇嗔不依,大夥儿都笑成一团,满是一团和乐气氛。

但不知怎么的,敏感的他老觉得风雪盈眉宇之间有些许忧色,好像有什么东西搁在心里似的,偏偏她守口如瓶,连白梅香都不知道她心下在打些什么算盘,再加上夜里的风雪盈格外痴缠,弄到曾清华一边心里生疑,一边暗自庆幸,自己幸好是解除了禁制,否则要在床第之间满足孙香吟、傅玉华,再加上一个媚态万千的风雪盈,他可是差点儿就应付不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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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开武林大会的日子了,心中难免紧张的曾清华起了个大早,虽是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还是弄醒了身边的娇慵无力的孙香吟和傅玉华。

“怎么……嗯……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又爬回床上,搂着两个一丝不挂、娇慵诱人的美女,曾清华一人香了一口,好不容易才把她俩的怨气给拂了去,“难得大事嘛!对了,雪盈上哪儿去了?”

“嗯……”微带茫然的环视四周,傅玉华揉了揉眼睛,床上被浪散乱,的确是不见风雪盈的影踪,“奇怪了……”

“有点儿不对头,”赶忙将散在床边的衣裳穿上,孙香吟伸了伸懒腰,脸上的神情却是无比严肃,“昨晚雪盈姐姐虽然和以往一样纵情,可连我都感觉到她有些收敛,就好像……好像是在调养元功,难不成今儿个还要打上一架吗?”

“不会吧?”曾清华坐在床上让傅玉华为他穿好衣服,一面皱着眉头,“我们那一回去华阴,天武会的确是死伤殆尽,加上武林诸门诸派齐聚华山,实力雄厚,就算……就算天武会余党再怎么负气,也不会选在这种时候上华山来挑衅的吧?”

“我想也是,所以一直都很放心,”孙香吟轻轻一叹,顺势靠到了曾清华怀中,“可是仔细想想,天武会那时过来的人马之多,真令人心惊胆跳,虽说天武会总坛被灭,高手损伤尤多,可也难保……难保余党不会靠着人多,前来挑衅生事……”

“放心好了,我会护着你们的。”

“还敢说呢!”娇声笑了出来,孙香吟轻轻地移开了身子,“要是真出事,我们还不如靠雪盈姐姐的好……哎,香吟真没想到,世上竟有武功这般高的人,竟能以一人之力独挑了天武会,要是这个人身属邪道的话,香吟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别想这么多了,我们赶快换衣服,到前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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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走到华山派的大殿,远远的孙香吟就已经发觉不对劲了。殿外人头攒动那是理所当然,华山派的大殿虽是气派不小,但这回来的武林同流为数之多,远超预计,的确是不可能容纳得下,但无论怎么说,大事已毕,所谓武林大会也只是虚应故事,重申武林正道团结一致之类的话题而已。

但殿外的人数虽多,却没有应有的人声鼎沸,甚至连交头接耳都少有,大伙儿反而专注地望着殿内,好像里头正发生什么大事一般。连一向不怎么敏感的曾清华都受到了感染,停了话头,这股肃杀的气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不容易溜进了大殿里,耳尖的曾清华刚巧听到了少林寺方丈证明大师的话尾:“……无论如何,天武会收纳各大门派叛徒,为祸武林,总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本会初出武林,会中龙蛇杂处,难免有些良莠不齐,就如同江湖上各个名门正派,也难免有欺师灭祖之徒,除了会规严惩外,总须武林同道主持正义,共维和平。”

一身白衫、清丽胜雪的风雪盈接过了话,缓缓地走到殿中。

“此次本会对华山派下多有得罪,一月前本宫已向傅掌门请罪,多蒙傅掌门大量,”清柔优雅的娇甜语声稍停了一下,听到此话的众人只见主位上的傅雨其微微一笑,显然华山派和天武会已是前嫌尽解,“至于本次华山武林大会,天武会谨由本宫与会,各位武林同道对本会有何意见还请示下,雪盈在此候教了。”

好不容易才挨到了主位的华山派门徒群里,只听到两句话,曾清华还没听出什么大事,只觉得大家怎么都那么严肃,连主位的傅雨其和傅夫人都谨慎得如临大敌,气氛更紧张得像是一触即发,好像随便动一动都会惨遭电殛似的。

但他身旁久历江湖的孙香吟听了这几句,加上殿中的紧张气息,她可掂出份量来了。天武会实力强横,足可雄霸武林,对武林和平威胁不小,令武林正道门派难以自安,虽说不知何人动手将近在眼前的威胁去除,但少林久执武林牛耳,要出来追究责任,这大题目说来的确也难以承当。

不过看风雪盈神态一如往常的平淡冲和,傅雨其和傅夫人虽是谨慎从事,也没有半分惊慌失措之态,孙香吟除了心下暗赞师父师娘修为过人,遇此大事仍能临危不乱以外,也难免暗自猜测,看来早先的想法没错,风雪盈是早知道会有人发难了,而且也早有准备,看来今日该是虽险实安,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这…”证明大师给风雪盈这几句话头一冲,倒真不知该怎么接下去好了。

身为少林寺的方丈,证明对肩负的武林和平重责再重视也不过了,原本他是想风雪盈遭亲信所叛,已算归入华山,不会再为天武会说话,加上天武会主力已灭,他只要起个头,自然能把武林舆论带出个方向,让武林同道齐心合力,以歼灭天武会余孽的名义,将源出少林的叛徒全给一网打尽,同时也更增少林寺于武林大事的影响力。

却没想到风雪盈竟还敢出来说话,而且是一副淡定雍容,虽是单枪匹马,却能和武林各大派门同起同坐的气派模样,虽是女儿身却也不失一派宗主的风范。

他眼角望了望主位,只见傅雨其微微含笑,清淡自若,知道华山派已经准备置身事外了,不由得心下暗恨,既然风雪盈都已经明说要以惩治叛徒的武林规矩处理天武会的余党,看来这回的武林大会又难大举,最多只是众人言语上为难风雪盈几句罢了。

“风会主既说要依武林规矩处置,少林忝为武林一脉,自无干涉之理。但听说天武会向以彙集武林高手、研讨武学至境为己任,对武林各门各派武功均有研究,今日机会难得,不知风会主是否可以当众露上两手,以供武林同道参酌?”

终于来了,风雪盈表面上不为所动,只是微笑颔首,心下则暗自感叹,看来自己之前想得没错,今日还是非得一战不可。“大师身为武林表率,既有此言,雪盈自无不应之理,倒不知大师打算如何赐教?”

“老衲不才,忝掌少林掌门,未能为武林和平一尽心力,这回自然由老衲代少林寺出手领教高明。只天武会容纳会众不仅少林门人,不知其他门派各位先觉是否也要领教?”

“武林千门百派,就算是不属任何门派的独行侠客,亦所在多有,”风雪盈对着主位傅雨其身后的曾清华淡淡一笑,示意他不要插话,“雪盈也不敢一一请教,以免耗费诸位前辈先觉的时间,不如这样吧!若是有意动手的门派,一派以一人为限,让雪盈好生请教,而不属各大门派的前辈,是否出手也请任便,雪盈就在此一一接着了。”

听风雪盈这番话,外表虽是客气,里子却是豪气逼人,这可是一封发给武林各门各派的挑战书,表明了要接下这无穷无尽的车轮战。曾清华这会可也品出味儿来了,身子微动的他原想下场和风雪盈并肩作战,却给傅雨其暗地里挥手阻住了,耳边传来了傅雨其的传音:“不可妄动!风会主自有主张,若我华山有人妄动,变成群殴,事端一起就不可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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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连接了四阵,原本一些跃跃欲试的武林高手,心底下已经暗自打了退堂鼓。

方才出手的青城掌门雷音子,号称威震西南,川西一带无双无对,没想到在风雪盈手下竟接不下二十招!而且才接上三招就已经失了先手,败象频现,苦苦撑持,再加对手不下杀手,才不致败得太过难看。

不少名门正派出身之人原先并不把天武会这新兴门派放在心上,加上听说天武会总坛的高手一夕之间为人所歼,仅存的会主又是如此娇滴滴的女儿身,更不把这一战放在眼里了。比较注意的人虽曾听说风雪盈将傅敏华调教得脱胎换骨,差点没逼伤傅雨其,知道此女的确有一番本领,却没想到今日当真动手,她的武功竟是如此高明,举手投足间便将一些声名远播的武林高手漂亮击退。

没斗得多久,原本还弥漫当场的一些认定风雪盈妄自尊大、竟单挑武林群雄的耳语声音,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又过了三、四阵,一些原本还想勉为其难,出来耗耗风雪盈体力的人也退缩了,风雪盈似乎愈斗愈是兴起,外表虽是形貌娇柔,招式也是清雅美观,气质却仍是那般温雅优柔,丝毫不露一点火气,仿佛几阵剧斗并没有耗去她丝毫体力似的。

眼看着才到第十五阵,连武功一向与傅雨其齐名的崑崙掌门张闻天,也不过在风雪盈掌下撑过百招,便在内力比拼中被风雪盈所败,显然此女不只是招式变化过人而已,其内力竟也不让须眉,看得场中人声大哗,真不敢相信眼前所见,除了一些不知进退之人还敢上场外,其余人等多半已定了观望的心。

到此时证明大师心下才暗自惴惴,他一向持重,加上少林寺身为名门正派、武林领袖,若是一开头就败了,武林正道打击极大,因此大多数人都默认该由少林寺压阵,到最后才出马和风雪盈一决胜负。

可如今见到是什么情形?风雪盈仍是那清淡自然、风姿绰约的俏模样儿,出场的高手却是一个不剩地全给她打败了,场中的她却还是一脸全没耗力,轻松一如开打之前,连汗都不流一滴,仿佛刚才的激斗全没放在眼内,看得旁边准备上场的人真是心下打颤。

场中的比斗又开始了,风雪盈到此时也非得出剑相迎不可,武当俗家的第一高手卓平基,靠着精微无比的太极剑法修为,加上武当内家剑术最能发挥内力修为,好不容易撑过了一百二十招,连以内力深厚着称的他也逐渐感到声息渐促、内力难支,外观虽是不显败象,但旁观的武林高手们却也有人慢慢看出了端倪。

这风雪盈究竟是何方高手的传人?不只武功招式变化多端,叫人难以捉摸,连内力也是蕴涵深厚、生生不息,过招之间竟能耗得一向以长力着称的武当高手难以招架。

卓平基一向最是睥睨自负,除了掌门师兄、少林证明方丈等寥寥数人外,生平极少服人,此刻却不得不暗自钦服,他可也不是傻子,风雪盈摆出的是个长战的格局,出手收势之间多所保留,力道从没去尽过。

显然风雪盈也清楚,今日一战不是胜个十几场、几十场就能了局,就算能折服得了各大门派,可武林之中卧虎藏龙,江湖之中尤多异人,以收纳不属名门大派弟子起家的天武会最了解这一点,光是一些不属大门大派的独行高手各自上阵也足够她受的了,所以她招式之中不施辣手,看似打得轻松简单,实则是保留实力,否则卓平基早败下阵来了。

又斗了几招,卓平基突地退了几步,收起长剑轻叹了口气,向着风雪盈长揖到地。

“风会主武功之高,在下生平仅见,心服之至,这一仗是平基败了。此间事了之后,不知风会主能否拨空,上武当来指导后辈?平基竭诚欢迎。”

“指导不敢,”收剑回鞘,风雪盈也回了一礼,声音依旧是清雅柔软,丝毫没有半点儿剧斗之后的痕迹,令人不敢相信她竟连喘都没喘:“尔后若有机缘,雪盈自当上山,与卓前辈与武当众位高人研讨武学。”

看着武当派也败下阵来,卓平基向着在座武林人士交代了几句话后便缓缓步出大殿,证明大师心中暗叹,他的武功或许还在卓平基之上,内力修为也较卓平基深厚,但要说能在两百招内败这武当第一高手,却也是痴人说梦,和风雪盈相较之下,双方的武功差距,证明大师可是心知肚明。

只见证明大师缓缓起立,对风雪盈和傅雨其遥施了一礼,“风会主武学修为之深厚,令人叹为观止,老衲实非对手,在此认输。望风会主言而有信,将贵会内一些为非作歹之辈导入正途,以为武林之福。”

“多谢方丈大师相让,雪盈感怀五内。”风雪盈淡然微笑,回了一礼,“武林和平,人人有责,雪盈身为武林一脉,自有维护武林正义的责任,还请大师提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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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今日的武林大会总算是平安结束,傅雨其、曾清华等人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偏偏就在证明大师向着傅雨其一揖,准备率众而出的当儿,殿中却响起了一句“不成!”,其声之响犹如石破天惊,惊得众人不自禁地朝发声处望去。

只见一对衣着华贵的男女缓缓步入场中,一人背刀、一人扣剑,神态亲密,宛如夫妇,虽然两人都已是满头白发,容颜却没有丝毫老去,行动更不显丝毫老态,行步之间稳重端庄,眼中神光润而不显,显然功力高绝。

“原来是二位前辈,雪盈在此有礼了。”风雪盈神色一窒,连曾清华也看得一惊。其实从挤入殿中以来,曾清华就感觉到自己的眼光好像被这对夫妇吸过去似的,好不容易才能拉回到殿中交手的风雪盈身上,他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这对白发红颜的夫妇,虽然看似并不出众,但却有一股气势,即使看似平淡仍惹人注目。

“礼呢倒是不必了,”那一身宫装的白发美妇神态庄严,有一副不语自生的高贵仪态,“愚夫妇倒也不是斗胆敢推翻证明大师与武林同道的公决,只是风会主今日大显神威,将武林中各派高手打得无力与抗,今日一役足可威震江湖,愚夫妇忍不住手痒,想请风会主指教一二。”

“既有紫雷神君、银电仙子二位出言相邀,雪盈若是再不肯出手,倒是不敬了。”

听到风雪盈说出了这对夫妇的身份,连没什么武林经验的曾清华都忍不住惊呆了,旁人更是群情耸动。武林之中虽总是卧虎藏龙,但多年来却也没几个人的声名比这对夫妇更高了,几十年来未逢敌手不说,近十年来更是只有他俩挑战敌手,从没有人敢向他俩不敬的份儿,只没想到这对夫妇竟会在此出现。

“风会主倒也不用说敬或是不敬,”紫雷神君终于开了口,也不见他提腔作势,声音却是自然而然的如春雷乍响,仿若石破天惊:“当日风会主希望我夫妇加入天武会时,我夫妇便已说过,我夫妇是决不会加入任何帮会的,倒是我夫妇与风会主此战难免。却没想到这些年来,一直都不曾等到天武会大军相压,我夫妇可等得心焦了。”

“本会一向是合则留,不合则去,本宫决不愿意强人加入,”风雪盈轻吁了一口气,“至于不见本会人马嘛!说句实话,那是本宫下的令,天武会众若聆贤伉俪之名,能避则避、能退则退,不退避者会规处置,因为本宫实不愿惹上贤伉俪这等强敌。想不到退来避去,该碰上的还是躲不过。倒不知今日是那位下场指教?”

“我夫妇无论遇上多少对手,一向合力与抗,决不分离。”紫雷神君微微一笑。

风雪盈还没来得及回话,身边曾清华已经飘身下场了,“既然贤伉俪决不分离,我们这边为夫也得加入了,这才叫公平嘛,是不是?”

风雪盈心中暗叹,曾清华还真是不知好歹,紫雷神君和银电仙子何等武功?

江湖经验何等老练?以他之能,怎可能是其对手?偏偏话已出口,此时此刻要让曾清华回座,那可真是谁也没办法了,偏偏芳心中虽难免暗怪,却还有些甜丝丝的,风雪盈对着曾清华娇滴滴地一笑,轻轻地行了个礼,“夫君既要出手,雪盈哪有说不好的道理?”

看了曾清华飘身下场的身法,紫雷神君嘴边浮上了一丝隐约的笑意,“风会主连斗十余阵,愚夫妇却是生力,风会主不如先休息一会儿,咱们再战。”

“这倒不必,”风雪盈轻轻一笑,容色嫣然道:“不是雪盈胆敢轻视两位前辈,只是今日一战未必就此而止,与其休息,还不如速战速决。前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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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悬了老高的心,随着场内战局推演,不自觉地放了下来,傅玉华轻轻地吁出一口气,看一旁孙香吟的脸色也从紧张中松弛了少许,但还显得有些迷惑,其余各门各派的弟子更多有忍不住窃窃私语的。

其实这也难怪,紫雷神君和银电仙子何等名头,风雪盈虽已连败各大门派十余位顶尖高手,名声鹊起,称得上当世第一流高手,但终属名声初显,曾清华在武林中更算是无名之辈,他俩夫妇联手,怎抵得上紫雷神君和银电仙子这一对夫妇数十年来联手的心意相通?

连对风雪盈信心满满的傅玉华原先都在害怕,风雪盈武功虽高明,进退攻守招式之巧妙,真正令人叹为观止,终究已经连战十余位好手,体力和功力难免有损,若是一个失闪,败在紫雷神君和银电仙子手下不说,恐怕还有性命之忧,这仗关系双方声名,两方只怕都是精招尽出,全没留手。

可傅玉华一直看到现在,紫雷神君和银电仙子赖以成名的紫雷刀法和银电剑法都还没使出来,虽是配合无间,但出手却平淡至极,都只是普普通通的招式,显然是留了一手,也不知是小心谨慎呢?还是打算稍让一步,就此结束呢?

松了一口气,傅玉华转头望了望父母,却见傅雨其神色严峻,傅夫人更是紧张,双手抓紧了椅子扶手,青筋浮现,就好像场中的曾清华和风雪盈败像已成、再无回天之力似的,真不知他们在担心什么?

表面上还是守得滴水不露,丝毫不露破绽,其实斗到现在,曾清华背心早已经是冷汗直流。早在一出手开始,他已经收起了侥倖之心,光看紫雷神君和银电仙子刀剑出手,他已经看出两人均已臻剑意合一、出剑无声的境界,刀剑虽不带丝毫风声,一触及却是力道万钧,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若不是这些日子的苦练,曾清华的剑法也已得窥此中门径,勉强可抵住对方雄厚的力劲,只怕一交上手他的剑就已经震断了。

更何况两人不只是剑意合一而已,数十年的功力更是深厚无匹,身旁的风雪盈接招时看似行若无事、轻松简单,但曾清华每接一招便身子暗震,平凡招式之中蕴涵强劲内力,若非他数年来以阴阳合修的内力,纯以内力来看深厚处还在傅雨其之上,怕长剑早已脱手了。

但更让曾清华出手不畅、举步维艰的是,紫雷神君和银电仙子虽然看似未使绝招,出手都是寻常可见的普通招式,但不知他们是用上了什么法子,配合无间不说,招式虽是平淡,却是门户谨严、步步铺陈,不愧名家气度,不只是守得不露丝毫破绽,难得的几下攻招虽看似平淡,其实却是咄咄逼人,到现在还拆不到百招,他已经遇险了六、七次,靠着风雪盈表面完全不露痕迹的援护,才不致于露出败象。

又拆了几十招,连原本已经放下心来的孙香吟和傅玉华都看出了不对,曾清华已是迭遇险招,连剑舞之间风姿绰约、宛如仙子的风雪盈都没办法援救得不露痕迹了。

不过风雪盈招式虽也不显精巧,看似平凡无奇,却是行若无事地接下了大部分的攻招,双方仍是有攻有守的局面,曾清华虽是步步败退,但他的败势,并没让紫雷神君和银电仙子的优势更明显一点。

“怎……怎么会这样……”

“看来……该是两位前辈使剑的法子厉害……”感觉紧握的手中全是汗,孙香吟连声音都有些抖颤了起来:“他们的出手和外传的紫雷刀法和银电剑招全然不同,看来该是他们去芜存菁,将招式重新整理了一番,看来不显眼,威力却十分强大……再这样下去不行,若是单打独斗,风姐姐的造诣只怕还在两位前辈之上,可清华却再打不下去了……”

又多斗了十来招,老经验的紫雷神君和银电仙子早已经确认了无数次,以年龄来看,曾清华这后起之秀的造诣确实已是出类拔萃,只可惜偏偏遇上了他俩,无论功力、经验和造诣的差距都不能以道里计,原本胜负早该分出来了。

可他们一旦加强对曾清华的攻势,风雪盈总能后发先至地加强压力,叫两人根本分不出手来,偏偏她的神态仍是那般娇柔轻闲,仿佛仍是未出全力。斗到此时,两人都已经心知肚明,若没有曾清华帮倒忙,反而牵制了风雪盈的出手,光只是风雪盈一人和他俩相斗,只怕他俩还占不了好呢!

突然之间,众人眼前一黑,就好像殿中的光亮一瞬间全然熄了似的,紫雷神君虽是没听到风响,但他几十年的江湖历练,感官早已磨练得锐利已极,已攻出去的紫雷刀及时回转,纯凭感觉应付,险而险之地逼开了对背心袭来的一指。

来人一招没有得手,立时便退,不但一点风声都不露,连气息都似屏住了似的,连身经百战的紫雷神君,一时之间竟都感觉不到他的动作和位置。

虽只交了一招,双方甚至没有接触,但老江湖的他已经知道,来人恐怕是今世前所未见的高手,连忙收敛气息、守紧门户,不敢轻举妄动。

眼前那一黑一闪即逝,待看清楚了殿中情况,众人不禁大哗,原先斗在一起的四人已经分了开来。

只见紫雷神君回刀守紧门户,神态端严犹如天神降世;银电仙子右手化掌横在胸前,左手剑已收到了身后,剑尖微微震颤,看似不守,其实内行人都看得出来,银电仙子这是凝神待敌,不动则已,一旦出手便是雷霆万钧之势。

而另外一边呢?风雪盈立在一旁,正缓缓调匀呼吸,而曾清华却像是被封了穴道,呆呆地坐在地下,身前站着一个中年儒生,好整以暇地看着手中曾清华被他夺下的长剑。

“这一仗,该算是曾少侠这边输了,没错吧,证明大师、傅掌门?”

听着场边的武林人喧哗不已,曾清华的心中却不知该作何滋味,虽说比试被打断了,自己也被封了穴道,加上他事先竟是全然不知道,华阴偶遇的这风骄阳看似文弱,武功竟如此高明,转瞬之间就已逼开四人,逼他兵刃脱手,让他坐倒地下。

但斗了这么久,曾清华其实自己也清楚,自己和风雪盈联手的威力,的确不是紫雷神君和银电仙子夫妇的对手,若不是风骄阳及时出手,方才那一招恐怕他已伤在银电剑下了。

“不错,确是如此。”傅雨其勉勉强强回应了,其实他也知道,事已至此,就算曾清华和风雪盈败了,也不算什么,风雪盈连战连胜十余位高手之后,就算败在紫雷神君和银电仙子手下,对她的威名也没什么损伤,只是这口气难咽。

“既然如此,接下来由在下来斗斗两位,你说如何,雪盈?”

听到风骄阳对风雪盈的称呼如此亲昵,曾清华心中不禁一惊,但风骄阳对他实无敌意却也是真的,方才他虽擒下自己,却暗助功力,要他端坐运功,慢慢调匀体内乱成一团的气劲,看他对风雪盈的神态,难不成他是风雪盈的什么亲人不成?

“不用担心,”看风雪盈缓步过来,为运功中的曾清华护法,关怀之色一闪而逝,风骄阳微微一笑,“他只是久战脱力,难免要休息一下而已,没什么大碍的。”

“……是,爹爹。”

听到这个称呼,曾清华可真的吓了好大一跳,差点连气息都走岔了,听他呼吸有些异样,风雪盈忙伸手按在他肩上,运功助他定神。

“是……是岳父大人……”

“没错,”风雪盈压低了声音:“爹爹行事一向出人意料,我好久没和家里联络,没想到……没想到一出事,爹爹就出来找我了……”

“我前次在华阴……曾遇上他……”

“有事待会再说……”风雪盈眉头微蹙,扶着曾清华走回了华山派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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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紫雷神君和银电仙子也在暗中交换意见。

“这人武功很高,而且出手诡异,无迹可寻,”紫雷神君暗中以传音入密的功夫和妻子交谈,他也知道自己的嗓门儿,若是开口,无论怎么压低声音,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没怎样吧?”

“没有,”银电仙子也以传音相应:“他一指点在剑脊上,逼我退开攻势,顺势攻我一脚,我虽及时封住,却感觉不到他的功力侵入,我发出的力道却是无影无踪,影儿都没碰到。动手时要多加小心,这人的实力之强,前所未见。而且不知怎么着,我总觉得曾经看过此人形象似的……”

“若是风兄有意,愚夫妇也想请风兄指教几招。”紫雷刀一摆,紫雷神君踏出了两步,银电仙子如斯响应,滑到了紫雷神君身侧,摆出了架势。“只不知风兄如何称呼?”

“在下风骄阳,请。”风骄阳淡然一笑,连看也不看,手轻轻一挥,长剑化成一道长虹,好像自己长了眼睛似的钻回了曾清华腰际的鞘中,连一点与鞘相击的声响都没发出来,这一手看得周边的大声喧哗登时无声,以为他不自量力的人全都噤言不语。

紫雷神君正要进招,突然间银电仙子牵住了他的衣袍,冲前了两步,看她神态,好像是才刚想到了什么似的:“方才风兄那一招,难不成是‘如梦似幻’身法?”

“哦?”风骄阳微微地侧了侧头,对着银电仙子打量了一会,嘴角挂起了一丝笑意,“不错,方才那一下正是‘如梦似幻’的‘恶梦’击。这么久了,没想到……没想到竟然还会有人看得出来……”

银电仙子双手一揖,一躬到地,神态恭敬至极,哪里是大敌当前的模样?简直就像是武林后进子弟遇上了知名前辈般的恭谨神态,看得四周的武林人差点呆了,连见多识广,极稳得住的傅雨其都为之瞠目结舌,数十年来,从没人听说过这对夫妻曾对人如此礼敬的。“不知风兄和当年孽龙前辈如何称呼?”

一听到孽龙的名头,连原本静坐调息的曾清华都睁开了眼睛,旁人更是不敢出声,这个名字实在太轰动、太出名了。

六十年前,在望海坪上,年轻英挺的天龙门高手赵彦,出面指证孽龙就是当时恶名昭彰的淫魔,以致于武林各大门派共同出手,数百高手围攻孽龙一人,意图为武林除害,结果非但孽龙没伤到一丝一毫,大大方方扬长而去,当日在场的数百高手当中,也只剩赵彦一人能够全身而退,其余人全都负伤不轻,想追都没几个人敢追。

那一仗打响了孽龙的名头,武林中人虽是对淫魔淫行恨之切齿,但一想到集合了数百高手,将他围在核心,竟也给他轻易退走,还被打得几乎无人能够全身而退,不禁闻之胆落、为之丧气,数年之间再也没人敢提追捕他的事情。

事后众人回想,在那种危急的情况之下孽龙竟然没下毒手,在场众人虽是个个负伤,却无人危及性命,显然孽龙手下留情,他身为淫魔之事恐怕大有蹊跷。

再经过数年,赵彦的淫行被众人发觉,遭天龙门的高手清理门户,他指证孽龙为淫魔之事也不攻自破,武林之中众口纷纭,这才洗清了孽龙的不白之冤。

只是这段公案已过去了一甲子,孽龙不出江湖也已经有六十年了,根本没有人想像得到,竟然到了现在还有他的传人出现。

“在下可算不上是什么前辈,”风骄阳微微一笑,“孽龙本名风骄阳,这也算不上是什么秘密。”

“当年望海坪一役,银电也曾与会,挨了前辈一指,回家足躺了两个月。”

银电仙子轻声一叹,收起了银电剑,恭恭敬敬地向风骄阳一揖,“当日前辈在数百人围攻中仍能扬长而去,无人敢迎其锋,神采如今仍历历在目,银电再怎么胆大妄为,也不敢向前辈动手。何况说句实在话,前辈之女武功高极,若是一个斗一个,三百招内银电也是非败不可,这仗就算愚夫妇输了,得罪之处还请前辈见谅。”

心中暗叹了一口气,紫雷神君的刀也垂了下来,他虽不曾亲历望海坪之战,但那一次剧斗的激烈,从银电仙子的口中,他可也知道的清清楚楚,来人既是孽龙本人,而且神态也没改多少,显见并未随着年龄老大,功力有所减退,他虽是不忿不战而退,但这一场若当真接上了手,自己恐怕没有几分胜算。

何况方才他虽是出手暗算在先,对他夫妇却也没使出真功夫,倒是曾清华兵刃被夺、穴道被封,这笔帐算起来他也未必占得上风。

看紫雷神君也收起了刀,风骄阳耸了耸肩,一副可惜的样儿,“能够不动手就不动手,这样也好,雪盈终于出阁,天大的喜事,其实我也不想妄动干戈,就这样结束了最好,你说是不是,傅掌门?”

“那……那是自然。”傅雨其连声音都有些发颤,望海坪之役是他出生前的事了,他也曾听师父说起当日之事,连最好胜的当时华山掌门,望海坪一役后也被吓得数年之内没敢下山,这人对他而言,简直就是个当代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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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将来访的客人都送出门了,风骄阳、曾清华和风雪盈等人慢腾腾地逛回后山,本是天大的事儿化得烟消云散,加上又能亲眼见到这传说中的绝代高手,孙香吟和傅玉华不禁都有些飘飘然起来。

倒是曾清华虽也是心头鼓荡不已,却多了点心思,也不知是他多虑还是怎么的,自风骄阳出现之后,风雪盈的神态便有些魂不守舍,仿佛在想着些什么,曾清华原以为她在关怀自己的伤势,但直到现在,风雪盈的神情仍不自然,沉思之中还不时偷偷向风骄阳瞄上几眼,想来她心头还有其他的念头,叫曾清华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偏偏风雪盈即便是魂不守舍,那清秀典雅的娇姿,也自有一股令人凛然生敬的高贵,曾清华到现在都还不太敢相信她竟会真的委身于自己,他对这武功高强的娇妻,可真是又敬又怕,连和她说话时也微悬着心,深怕一句话不对便得罪了她,更遑论是对她这异常的模样开口询问了。

和风雪盈堕到了后头,曾清华一面偷偷瞧着她,一面听着前头的对谈。

“雪香,这回的事……说实在的,你要负不少责任。”

“是,爹爹,”虽是背对着他,但曾清华几乎可以看到,此刻的白梅香必是俏脸微移,向着一旁淘气地吐了吐舌,香肩微耸,“都是雪香的错。”

“你不要不服,我可不是胡说的。”风骄阳声音淡淡的,“你的玩心太重,弄不清会里雪盈底下的状况,若不是你一时贪玩,故意落在清华手里,以雪盈的修为,也不会因你而心神慌乱,让底下人暗算成功。”

“……是……雪香知错了……”白梅香连声音都带着些哭音,显然到这时才真觉得自己错了,那声音是如此的清纯娇弱,听得曾清华都不禁心生怜惜。

“这是你和雪盈之间的事,本来轮不到爹爹说话,不过雪盈太疼你了,一句重话也舍不得说你,只怕你到现在,还弄不清自己闯了多大祸。幸好以后有清华一起管你……”

“才没有呢!”微微向前望了一眼,在和曾清华目光相对的同时,白梅香扮了个鬼脸,向前奔了两步,偎到风骄阳怀里,“姐夫是姐夫,我是我,我才不要他来管我,雪香要回爹爹身边嘛!”

“你呀!”

差不多快走到小屋了,风骄阳神色微窒,像是想起了什么,随便找了个藉口将白梅香给支开,会意的孙香吟拉了拉傅玉华的袖口,也溜了开去,只剩下风骄阳、曾清华和风雪盈三人走到树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雪盈,”身子倚在树上,风骄阳轻声吁了一口气,风雪盈闻言身子一晃,靠着曾清华扶着才没倒下去,“没错,的确是为父所为。”

“我……我知道……可是……她们……她们还是……”

听得一头雾水,偏偏两人神情严谨,好强的风雪盈更是难得的连眼儿也都红了,盈满的泪水仿佛随时都要落下,他又不好打断话头,只能扶着风雪盈颤抖的娇躯,听着两人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你会怪我,不过就算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动手的,你可以怪爹爹多管闲事,但你不能轻忽做为一个父亲的心……”

“我知道的,爹爹……”感觉怀中的风雪盈身子好软,好像随时都会化掉一样,曾清华微微用上了力,抱紧了她,他这才发觉,风雪盈脸上已滑下了两行泪水。

“到底是怎么回事,雪盈姐姐?”话才刚一出口,曾清华就知道自己又搞砸了,偏偏心中那股好奇,实在让他不愿意再忍下去。

看风骄阳轻叹口气,抬头看着树,风雪盈偎紧在曾清华怀中,好像只有他才能倚靠一般,连声音都似发着颤:“是……是总坛的事……一看到那儿,我……

我就猜到……是爹爹下的手……除了爹爹以外,不会有别人……“

事先全无心理准备,曾清华乍听之下还真吓了一大跳,虽说天武会众人叛了风雪盈,风骄阳为女复仇乃意料中事,何况要将天武会诸多高手杀得一个不剩,的确也只有风骄阳这等绝代高人才有可能胜任,但一想到当夜他和风雪盈进入天武会总坛时,那种血腥模样,曾清华可真的不敢相信,那尸山血河竟是眼前这人单枪匹马造成的。

一思及此,曾清华登时豁然开朗,原先他心里头还隐隐有些疑问,天武会总坛兵强马壮,是何等的龙潭虎穴?风雪盈武功再高,终究新创未复,加上才破身子,行动不便,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急赶着回天武会?

原本曾清华以为,身为一帮一派领袖之人,心中难免要强好胜,尤其风雪盈虽是女儿身,却只有比旁人更为傲骨,不愿也不肯将这么大的问题丢给旁人去解决,才会什么都不管,单枪匹马地赶回天武会。

直到现在看到这情况,曾清华才真正发觉到自己的蠢不可及,当日风雪盈二上华山,弄得沸沸汤汤,她遭傅敏华等人暗算的消息,想必如水银泄地一般,怎么也不可能掩盖得住,就算风骄阳再怎么隐居,消息也一定会传到他耳朵里去,风雪盈回去一是为了阻止华山派遭劫,更重要的却是赶在风骄阳之前处理事态,偏偏还是慢了一步,结果正如当夜曾清华所见。

“你们离开之后,我又折了回去,现在他们的尸首都埋在城北数里之处。”

仰头看天,风骄阳的声音淡淡的,仿佛一夜之间灭掉天武会,对他而言不过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墓碑上的名字是武天,该不算难找。雪盈,先回房里吧!我和清华还有几句话说。”

(十二)

看着风雪盈身影渐远,风骄阳轻声叹了口气,向着大气都不敢透一口的曾清华招了招手,席地便坐了下来。

“岳…岳父大人…”看风骄阳偏头思索着,老半天不开口,曾清华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好久才怯生生地问了声。

“别那么紧张,坐嘛!”风骄阳微微一笑,“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的。”

看曾清华依言坐在身边,风骄阳这才开了口:“留你下来有两件事。首先呢雪盈这就交给你了,这孩子心思多,很多事都藏在心里头,你要好好包涵包涵。

拿这回的事来说好了,我想她事前应该没有告诉你,武林大会会变成比武较艺这回事吧?“

“的…的确没有。”

“这并不是因为她不相信你,也不是因为她以为你想置身事外,纯粹只是雪盈想要一肩担起这事儿罢了。”

听到这句话,曾清华一口半吞的口水当场噎到,又不好咳出来,登时憋得满脸通红。当他看到风雪盈在场中威风八面的同时,虽是又喜又怕,喜的是风雪盈安然无恙,怕的是会有更强的敌手上场,这娇俏的美姐姐若一个不慎,可就不好收场,但心头总有些无法明辨的感觉,挥之不去,直到刚刚还抑在心里,给风骄阳两句话直指心头,他才发觉,原来自己是在生这档子闷气。

“我…我没有…”

“放心,”风骄阳邪邪地笑了笑,微微凑近了些,声音也放低了,“接下来的第二件事,就是我要教你两手绝活,让你能在床第之间弄得雪盈服服贴贴。她武功在你之上,遇事考虑得也比你深远,我原本还真怕你没一项压得住她,小俩口到时候处不好,幸好你虽多娇妻,还能服侍得她们舒舒服服的…”

风骄阳话还没说完,一个念头突地迸出在曾清华脑海里,他的脸登时涨得通红,连话声都颤了起来:“岳…岳父大人…难道你…你那夜在华阴城里…”

“天地良心,我可没缺德到去偷听你们的床第之事,”仿佛能看穿曾清华心中所想,风骄阳笑了笑,拍了拍曾清华的肩膀,“我只是从她们的神情里看出来的,在这方面我可比你要先觉得多啦!”

听了风骄阳传的口诀和方法,曾清华回想了一下,这些手法有些他曾在孙香吟身上摸索出来,效果的确不错,有些却是前所未闻,但听风骄阳说来倒也头头是道,看来今晚可以好好试上一下了。

看曾清华的神情,知道他已经明白了大半,风骄阳站了起来,对着曾清华笑了笑,“不叨扰你们太久,我这就和雪香走了,代我向傅掌门道个别,偶尔要带雪盈回家一趟。对了,还有,天武会有个漏网之鱼,他对华山地形也熟,武功也算不错,若明刀明枪动手,该是没有问题,你可千万小心他来暗的。”

************

慢慢地走入房内,原本紧张地放轻了脚步声的曾清华这才发觉,自己的用心几乎全白费了,一身雪白的风雪盈盘坐在床上,和她的肌肤一般细致柔嫩的丝袍胸前半敞,那深深的乳沟微泛着血色,加上秀发半湿半干,娇躯散发着浴后的清香,一双眼儿茫茫地望着外头,好似连魂儿都失了一般,那模样可真叫人魂为之销。

“唔…”茫然之中,风雪盈只觉背后一双手轻拂过纤腰,似有若无地捻着腰间某个不知名的穴道,一股奇妙的力道滑入体内,只听得她一声轻吟,登时娇躯发软,柔弱地向后滑入了曾清华的怀抱。

她的脸蛋儿顺势微扬,樱唇随即给曾清华封得严严实实的,原还茫茫然的风雪盈还没来得及清醒,便给曾清华富侵略性的舌尖闯入,勾着了她的小香舌,加上曾清华双手齐施,火热的掌心贴上了风雪盈温热的肌肤,顺着她玲珑纤巧的曲线,迅速无比地滑进了袍内,又温柔又热情地将风雪盈敏感的双乳都纳入手中,爱怜无比地轻搓重揉起来。

原已在他的身下尝过了不知多少次性爱交合的快感,甫尝云雨滋味的风雪盈胴体比之破身之前更加敏感,加上这一回曾清华好似蛮急的,竟一开始就用上了效果奇佳的手段,转瞬间风雪盈已被勾起了强烈的欲火,娇躯本能地向他紧贴,好让他的手能更方便地抚爱自己,香舌更化被动为主动,配合着曾清华的节奏娇媚地舞着,荡人心魄的娇声在琼鼻中性感地哼着,仿佛在告诉他他的行动是多么美妙地撩动着她的春心。

等到风雪盈发觉的时候,那身雪白的丝袍已滑到了身下,再也无法阻隔她和曾清华亲密的裸裎相见,她那本能轻夹的腿缝当中,已滑出了一丝蜜液,加上曾清华的手已滑到了腿间,正灵巧地挑动着,一点点地褪去她的防卫,将她的热情一丝一丝地勾出来。

虽已成了他的妻子,在床上度过了甜如蜜的大半个月,但每当曾清华的手滑上身来,总能让风雪盈娇羞难挨,偏偏她体内的媚气非但没随着情欲的满足而消失,反而变成了曾清华足以控制她的最大武器,他的动作总能逗得她春心荡漾,叫风雪盈又喜又羞,在他温柔甜蜜的抚爱挑弄之中,热情无比地和他同赴巫山,共享那销魂蚀骨之乐。

“清…唔…清华…你…哎…你的手…唔……好…好厉害…又…又把雪盈弄热了…”赤裸裸地感觉到男人强壮的身体,风雪盈娇声呻吟,原就美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更是媚入骨子里去。

她艳媚的胴体在曾清华怀里轻转着,肌肤擦过时那美妙的感觉让风雪盈再不克自制,虽有些怨怪他今儿的急色,偏偏芳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火上加油般令她体内更是媚气蒸腾,灼得整个人都火热起来,小穴内更是热辣辣地疼着,强烈的饥渴使风雪盈体内涌起了无比的渴望,化为娇艳淫媚的语音软语呢喃,“拜…

拜托…唔…别…别再逗雪盈了…“

也不知曾清华是怎么想的,竟在风雪盈登上仙境的前一刻停下了手来,只剩那张嘴还不断地在风雪盈纤细的玉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热情的吻吮痕迹。

感觉曾清华已侵入小穴的指头竟不动了,只是停在那儿随着风雪盈的汁水飘动,另一只托着她胀起的乳房的魔手也不动如山,尽管风雪盈怎样扭动也不理,只是停在那儿,用掌心捂热着她,给曾清华方才那强烈而急色的手法逗得春心荡漾的风雪盈,怎受得住他此刻动也不动呢?

除了颈子被吻吮处传来一股又一股的热力,不住地撩人心魄外,再没有半点他冲动的刺激,风雪盈就好像被轻飘飘地托在了半空中,上也上不得,下也下不得,那滋味可真是难忍啊!

慢慢地让嘴滑上了风雪盈嫩滑发烫的脸蛋儿,温柔地吻上了她甜美的樱唇,曾清华像蜻蜓点水般一触即退,害得等了好久的风雪盈再也受不了了。

她火热地向他索吻,纤手抓着他的手,渴想着主动带他来玩弄自己的胴体,偏偏他就是不为所动,惹得春情勃发的风雪盈不住地娇声埋怨着,“清华…你好坏…欺负…欺负雪盈那么狠…一开始那么疯…把雪盈逗得热乎乎…火辣辣的…现在…现在却动也不动…害得雪盈半天吊…”

“都是你自己害的,雪盈姐姐,”看风雪盈眉黛含春,娇媚不可方物,整个人好似已被欲火烧到顶了,娇嫩的胴体在他怀中火辣辣地轻扭着,水汪汪的眼中满溢春情,还含带着勾魂的媚意和微微的嗔怨,全没大殿中那英气逼人的模样,完完全全是个渴望着将要被征服的女子,曾清华语中含笑,还涵带着骄傲的满足感,“谁叫你事先什么都不告诉我,什么事都想要自己解决,连岳父大人都知道是你不对,特别嘱咐我要我一振夫纲…”

主动地吻上了曾清华的嘴,偏偏曾清华还在吊她胃口,嘴儿一触即离,让风雪盈像水里望着食饵的鱼儿一般,想上钩却偏是上不了。

风雪盈也知道,光是靠肉体对床第之事的记忆,和曾清华那抚弄的手段,绝不会这么快就让她如此忘形,方才他拂过她腰间的穴道,导入的气息保证有鬼,八成就是爹爹出的好主意,偏偏着了道儿的风雪盈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拼命地向他渴求着甘霖,“好清华…唔…”

看风雪盈娇躯轻沁香汗,雪白的肌肤染遍冶艳的酡红,娇挺盈满的乳上,一对娉娉婷婷的蓓蕾已完全绽放,曾清华知道已逗得她够了,若再加火下去,只怕会把风雪盈灼得彻底疯狂,到时候别说他要一振夫纲,赤裸缠绵之中怕都会给风雪盈强奸了他。

慢慢地放松了手,曾清华温柔地搂紧了风雪盈灼热未褪的胴体,颊红眼媚的风雪盈虽是微有些嗔怪他挑逗得这样狠,却又若即若离地,像是要搞得她忘形,却在她登上高潮的前一刻退守,但她心下悬着事儿,他停下手段时虽说体内仍是媚气蒸腾,又舒服又带着微微的疼,自制心强的她仍是很快回复了理智。

“对不起…清华…唔…”

温柔地吻上了风雪盈娇呶的樱唇,曾清华半故意地轻咬了她一口,偏偏风雪盈似是很享受那微微的痛楚一般,娇滴滴地嘤咛一声,软软的唇已吸紧了他的唇舌,饥渴地寻求着他的滋润,良久良久才依依不舍地放了开来。

“还…还怪我吗?”

“不怪了,真的不怪了…”说实在的,光看着一向坚强的风雪盈现下眼角含泪,一副又娇柔又可怜的模样,再铁石心肠的人也要为之软化,曾清华平素虽对她难免些许敬畏,现在眼中却只见其娇媚纤弱,格外惹人怜爱。

“雪盈姐姐也是好心,不想清华缠进去,何况今天清华也看清楚了,我原对自己的武功还颇有自信,以为可以轻轻松松地闯荡江湖了,没想到武林中卧虎藏龙,真正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尤其是那两位前辈,对上清华简直像在玩小孩子似的。”

“难道…”娇媚地在他怀中痴缠着,风雪盈纤巧的玉指不知何时已圈上了曾清华那硬挺的肉棒,正来回轻柔地套弄着,“听清华这么说,难道…难道你还要下山去闯荡江湖么?连我们都不管了?”

“当然不了。”

虽说坐拥美如天仙的娇妻,又是夜夜春宵,经验算得上不少的,但风雪盈的一颦一笑似带着万千魔力,尤其当两人赤裸相拥时,那勾人心魄的娇媚诱人,更是令人难以抗拒,曾清华原还想多勾弄她几下,撩得她更狂野些,但在风雪盈纤指的把弄之下,曾清华只觉欲火狂升,腹下那股烈火火辣辣地烧透了他,怎么忍都忍不住了。

他不由自主地呼吸粗重,一挺身便将风雪盈压在身下,连声音都热了不少:“江湖上的高手虽多,但里面最美最娇又武功最高的一个现在都要被我弄得欲仙欲死了,我还下山去干什么?还不如在这儿用心,多搞你几下呢!你说是不是,雪盈?”

“唔…”娇躯一阵美妙的痉挛,风雪盈闭上美目,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早已经从她火热的喉中飞了出来,虽说小穴该已习惯他的光临,但今儿个曾清华却好像更大了些,入得风雪盈阵阵肉紧,比起平常感觉更要美上百倍。

虽是酥得浑身舒畅,美妙难言,但风雪盈也很清楚,曾清华床第间的实力强悍,光以前她一个人都未必经受得起,加上如果爹爹真教了他几手,那要让曾清华在床第之间满足,只怕绝非她一人之力所能,一思及此,酸酥的手不由得推起了他来,“哎…这…这样不行…好清华…好丈夫…你…你太厉害了…雪盈…雪盈受不了…哎…让…让香吟她们一…一起来…”

“那可不成…”一手顶在风雪盈腰后,让风雪盈的小穴再逃不出他的抽送,另一手则托着风雪盈的粉颈,半强迫性地吻住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吻得风雪盈吱吱唔唔,好久才放开她来,“雪盈你逃不了了,今晚只有我们两个…清华要大振夫纲…搞到雪盈你服服贴贴,让你知道清华的厉害才成…”

听了曾清华的话,明知在劫难逃,正爽着的风雪盈芳心中却又羞又喜,虽是怕自己承受不住,但她也知道,这是曾清华最美妙的报复方式,而她呢?也只有彻底投降,任君蹂躏的份儿了。

“哎…不…不要…”也不知被曾清华玩了多久,风雪盈只觉体内媚气愈发充盈,小穴里头更是浪花连绵不断,仿佛她的身体正渴望着曾清华的勇猛侵犯,愈勇猛地干她愈是舒畅一般。

也幸好如此,否则风雪盈可承受不住了,今儿个的曾清华特别勇猛,也不知是要一吐白天的怨气,将风雪盈完全当成了发泄的对象呢?还是风骄阳教他的那几手,使得曾清华的欲望更加奋扬,再也不肯收敛呢?

风雪盈算也算不清,自己到底已经泄了几回,只知道随着曾清华的狂野,她的肉体愈来愈是畅快难抑,体内的媚气仿佛和曾清华的行动交相合作一般,冲击得风雪盈神魂飘渺,只知挺身迎合、放纵享乐,随着曾清华的动作次次高吟,再也不知矜持收敛为何物。

一开始,曾清华动用的手段已经够羞人了,他盘坐在床上,令风雪盈背对着他,雪臀顺着他的怀抱缓缓下坐,主动地将那巨伟肉棒纳入体内。这样令风雪盈主动就位的势子还不够羞人,当风雪盈的雪臀触着了那火烫的肉棒,那强烈的一灼令她忍不住睁开眼来时,才发觉曾清华早有准备,竟要和她面对着镜子行事!

光看镜中的自己婉转相就,粉嫩甜红的小穴主动追寻着那卓然挺立的巨物,已羞得风雪盈真想逃开,可曾清华的手正贴在自己腹上,一股诡异的气息一点一点自那不知名穴位导入,又酥又麻地引诱着她体内的媚气,令风雪盈魂儿飘飘,本能的要求愈发剧烈,根本就不想逃了。

可这一坐之下,风雪盈才知滋味有多么美好,一边看着自己的小穴如何承受容纳着曾清华的肉棒,一边感受随着自己逐渐下沉的动作,那肉棒毫无空隙地将她充实填满,每一寸嫩肉都逃不过他的开垦,风雪盈只觉体内的媚气在这强烈的刺激之下犹如虫行蚁走一般,每一次流转都令她体内的热火更加狂放一些。

当她坐到了底,那巨伟的肉棒全根而入,又是刺疼又是火辣的快意,登时充塞周身,顶得风雪盈连芳心似都酥了,才开口想叫,偏眼前的模样又令她忍不住想闭上嘴,只可惜曾清华的手快上一线,此刻已撑住了风雪盈的小嘴,令她想闭嘴也闭不上,只能随着穴内肉棒轻微细致,对她而言却是力道万钧的动作,咿咿啊啊地哼吟着,小舌却已无法自禁地舔起他的指头来。

谁叫曾清华这般坏?竟用手指头蘸了风雪盈甜蜜的流泄,要让她亲身体会到她的小穴儿是多么的灾情惨重,只待他的充实?偏那汁液又是如此甜蜜,初尝此味的风雪盈哪里忍得了不轻舔细吻呢?

“坏…你坏…”感觉曾清华下身虽没大动作,可那细致的小动作,在她的敏感嫩肉上无所不致地接触,都似化成了强烈的刺激,勾得风雪盈心花怒放,每寸嫩肉都似正承受着无比美妙的吻吮啄食,纤纤细腰忍不住甜美地轻弹起来。

不动犹可,一动之下对那肉棒的火热感受更是无所不在,美得风雪盈既想闭目呻吟,又在曾清华的要求下娇羞地媚眸半张,望着镜中的自己是如此美妙疯狂地承受着他的热爱,“羞死雪盈了…雪盈会…啊…会被你爱死了…”

“接下来才有得坏呢!”

话儿才入耳,风雪盈已乐得大声欢叫起来,曾清华突地放大了动作,双手撑住了风雪盈大张的玉腿,将她轻盈的娇躯高高地抬了起来,连肉棒都只剩头儿留在穴内。

这一刮之下虽是刺激,穴内却也登时空虚,眼见镜中自己的嫩穴下正有根怒目睁眉的巨物渴待行凶,风雪盈又羞又期待,正待问时曾清华已开始了动作,他扶着风雪盈被蜜水和香汗弄得湿滑漉漉的玉腿,令她的娇躯重重地一沉!同时将腰向上一挺,风雪盈只觉花心处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冲击,又爽又痛的感觉登时深入人心,美得差点哭出声来。

见镜中的风雪盈舒服得眉花眼笑,连胸前都似感染了那爱火,拼命地胀挺起来,蓓蕾如花盛放,那景象既美又荡,看得曾清华也大为兴奋,他加大了动作,上抬下沉的动作一下接着一下,爽得风雪盈媚声哭叫起来,配上大力抽插之间的水声映衬,着实销魂仙醉。

“啊…好…好大力…哎…好…好强啊…你…啊…你插…到雪盈心坎里了……

唔…好…好用力…嗯…啊…就是…就是那里…哎…美…美死雪盈…透到心窝里去了…啊…你弄到…弄到雪盈花心…哎…插破雪盈的穴儿了…唔…好棒…啊…“

爽得四肢无力,偏生这姿势下又不好回身抱他,风雪盈只能眼看着镜中的自己在曾清华大展雄风之下一次次被征服。

那一下接着一下的大力重击,令她花心处爽不可言,虽说这动作实在太大,曾清华的巨伟又是愈来愈强壮,每每令风雪盈错觉自己就要被插破插伤了,可被媚气薰陶之下的身子,却是让曾清华愈勇猛,她愈是乐在其中,风雪盈只觉自己愈泄愈爽、愈爽愈泄,不知何时起已被送上了高潮仙境。

只曾清华也不知是被孽龙传了持久之技,还是被风雪盈元阴毫无保留的浇灌之下,在床上愈发厉害,那高潮下紧缩的嫩肉,竟也没能将他的精给挤吸出来,浑身酥软的风雪盈只觉曾清华的手在背心一贴,娇躯身不由己地顺着他的动作向前俯去,变成了趴跪床上,脸儿面对着镜子,对着曾清华的玉腿大开,雪臀之中那火辣的蜜穴,已完完全全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啊…哎…好…好丈夫…你…啊…你太强壮了…插…插碎了雪盈花心了……

嗯…好美…好棒…啊…“眼见自己毫无抗力地被摆布成了这羞人的姿势,偏生高潮未褪,渴待他强烈发泄的心意,使得羞人处全都化成了甜蜜的爱意。

风雪盈娇媚地扭腰摆臀,诱得原想暂停一下的曾清华将腰一挺,又开始重重地攻陷了风雪盈的嫩穴,干的这美女会主媚声喘叫起来,“哎…你…你这般勇壮的…啊…好会插…你好会插雪盈…啊…美…美死雪盈了…好丈夫…好夫君…亲亲丈夫…你让…让雪盈又变成…又变成淫娃了…”

“好美的荡淫娃…好雪盈…清华也…清华也爱你…啊…”一边看着镜中风雪盈被自己蹂躏得欲仙欲死的媚态,一边干着风雪盈那充塞着无比媚息、吸得他愈发火旺如焚的美穴,曾清华只觉这刺激强烈到了顶点,忍不住也开口哼叫起来。

本来曾清华还可再持久一点的,只风雪盈的婉转逢迎滋味太过美妙,方才在风雪盈的泄阴刺激之下,又已酥得很想泄了,眼见风雪盈又高潮了一次,媚眼如丝、哼喘欲绝,忍不住一股精液已重重地射在风雪盈的花心处,烫得她又是一声娇媚甜蜜的高叫声,随即娇躯软绵绵地垮倒了下来。

虽说两人都已经泄了,但曾清华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还被风雪盈高潮后的嫩肉紧吸着的肉棒竟又硬了起来,此番可不比前阵,正余韵不断地吮吸着肉棒的媚肉,感觉到他又重复雄风,火辣辣地将她撑了开来,风雪盈娇羞依顺地勉力回过头来,爱怜妩媚的眼儿直勾进了曾清华心坎儿里头,“你…哎…你又硬了…雪盈…雪盈快…快吃不消啦…”

“不会的,好雪盈一定受得了,今儿个清华一定让你美爽爽的…”俯首舔了舔风雪盈透着芳香的脸蛋儿,曾清华爱怜地轻抚着她的雪臀,腰间缓缓地动作起来。

这回曾清华又换了动作,不像方才那样昂首向天,只下身直出直入,他这回整个人都俯在雪白光滑柔嫩的粉背上头,肉棒在风雪盈诱人的穴里顶撞抽送着。

动作虽不像刚才那样的大,可两番高潮之后,肉体的敏感度正无限上升,这样的刺激威力竟丝毫不逊于强攻猛打,令风雪盈别有一番感受,原以为已经力竭的娇躯,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竟又纵情地前后左右扭晃着雪白动人的雪臀迎合着,镜中那两座撩人的坚挺雪乳不住前后摆晃,着实香艳刺激。

镜中的诱惑实在太过强烈,加上这动作令他能用全身去感觉风雪盈的甜蜜与温暖,曾清华不由心怀大动,他伸手掌着那对晃动不已的雪乳,一手控住风雪盈的腹下,好让肉棒的动作与她的反应愈发契合。

畅美无比的风雪盈俏脸酡红,柳眉微皱,吐气如兰地娇喘连连,娇躯却是竭力地扭挺迎合,兴奋得娇躯悸动不已,春情荡漾处使得娇躯的感受愈发激昂,被曾清华步步侵犯的花心酥麻透骨,眼前镜中自己的媚态更是娇艳无伦,令她再也掌不住自己,快意无比地忘形奉承起来。

************

听着那男女交合的美声不住从房中传来,偷偷摸上山来的黑衣人根本无须再去寻找曾清华的所在,他一面老马识途地盘山而上,一面循声而来,不久已奔近了曾清华与风雪盈正交合得火热缠绵的房间。

本来天武会一夕覆灭,侥倖逃生的傅敏华再不敢有何雄心,那人来得如此突然,武功却高强得活似天神,那夜正将黄兰青干得哭爹叫娘的傅敏华听到外头人声响,原还不当回事,可听到外头的声音愈来愈不对劲,这才离开了黄兰青的迷人肉体,披衣到外头看去。

没想到不看还可,一看之下傅敏华差点魂儿都飞了,对手只有一人,动作却犹如鬼魅,天武会虽说人强马壮,个个都是高手,在他手下却似练的武功都变成了孩子玩意,简直是轻轻松松地就被来人所歼灭,若非傅敏华见机得快,伏在众人之中装成死尸,怕也逃不过此人之手。

给这一吓之下,傅敏华原不敢再上华山,只是他对曾清华的恨意实在太深,到了今日仍忍不住扮装上山,没想到却亲眼见识到风雪盈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光看她举手投足,将诸多正派中顶顶有名的高人败于手下,傅敏华只觉得心不住下沉,现在的曾清华已不好对付,而风雪盈的武功也只比想像中更高,这仗如何能打?

等到孽龙出场,威慑众人,傅敏华的心才真的死了,就算自己的武功突飞猛晋,到达能击败风雪盈的地步,可怎也不是这魔王的对手,光想到对手是孽龙,就算势力强盛如少林掌门,也只有乖乖缩回少林的份儿,更何况形单影只如他?

可心中那股火怎么也消不下,左思右想之下,傅敏华还是溜上了华山,若不正面对敌,以他的武功施加暗算,或许还有成功之望,孽龙也不是日日夜夜都随在风雪盈身边的,否则当日在华山自己也不可能偷袭成功。

听曾清华与风雪盈在房中尽情淫乐,傅敏华嫉意更增,这家伙比帅比不过自己,比见识更是远逊,偏就有这么好艳福,得这许多美女垂青,他摸了摸怀中那‘鸡鸣五鼓返魂香’,心下稍定了些。若趁着房中人正毫无所觉的时候用上这药物,任曾清华与风雪盈武功再高、内力再深厚,两三个时辰内也无力动作,到时候他想怎样就怎样,保证可以将心中对曾清华的怨气完完全全地发泄出来。

突地,肩头被人猛地轻拍了一下,虽说那一拍没怎么用力,可自以为身形隐密的傅敏华可活活地被吓了一大跳,毫无所觉地被人欺到如此近处,若对方有意动手,自己怕早已非死即伤了。

一转回头来,傅敏华双手一颤,怀中的‘鸡鸣五鼓返魂香’登时落下地来。

他知道这个对手无比难惹,即便以自己的武功,遇上了也绝无幸理,甚至不敢拔剑动手,只呆呆地立在那儿,任由对方发落。

见傅敏华再无动作,孽龙很烦躁似地挥了挥手,傅敏华这才像回了魂一般,只恨父母没多生两条腿地飞奔下了山去。

“怎么不解决他呢?”小嘴微嘟,白梅香从孽龙身后出现,瞪着傅敏华消失的方向,“暗算姐姐的他可是主谋,若非他勾连,其他人也不会…”

“总要留点事给清华干干,”孽龙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这小子太懒,若没个诱因根本不会下山,光留在华山上头,一点历练也没有,就算武功再高明,也一样好对付,经验那么嫩怎么成?我也够老了,不能老帮着雪盈收拾善后,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一头热了,若非雪盈一颗心光放在你身上,其他什么也不顾,弄得余人心下不服,好好一个天武会也不会这么快便叛了她,偏爱正是自毁长城的第一要素啊!”

“他们不会让姐夫下山的,”顽皮地吐了吐舌头,白梅香望了透着光的窗户一眼,“华山派又不是没有人…”

“有人归有人,可没人制得了傅敏华,”孽龙淡淡一笑,轻轻地拍了拍白梅香头顶,“现下连傅雨其都未必是他对手,只有清华能制得住他。此人终归出身华山派,傅雨其非负起这责任不可,所以就算清华再不想下山,也躲不过的…”

“是吗?”白梅香狡黠地笑了笑,“雪香和爹爹打个赌赛可好?若姐夫当真下山…”

“不赌!”孽龙摇了摇头,打断了白梅香的话,“就算我计谋算尽,有你这小鬼和雪盈在旁阻挠,什么奇谋妙计也不顶用的了。雪香给我乖乖滚回家去,你娘正等得你苦哩!要不然你就留在华山陪陪你姐姐…”

“算了,算了,还是回家好了,”娇滴滴地一吐小舌,白梅香挽紧了孽龙,“爹爹老想把雪香推出去,可至少也找个好点的人,姐夫老实到没趣,又胸无大志,只想待着山上,从不下山去玩玩,雪香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傅玉华又老爱找碴子,留下来一点都不好玩…反正天武会的事也结了,雪香这就回家吧!”

************

雨散云收之后,风雪盈满足而甜蜜地偎在曾清华的怀中,只觉整个人舒服得快上天了。

今儿个也不知道高潮了几回,偏偏曾清华被孽龙调教得愈来愈厉害,射了又挺,挺了再干,直如永远不会疲惫的战神一般,若非前些日子一方面为了担心这回的武林大会,一方面又为了满足曾清华的征服欲,风雪盈特意稍压着自己的欲望,让曾清华在床上连战三娇毫无惧意,这些日子以来的空虚,今儿个恰恰彻底爆发,完全被他给充实了,换了以往的风雪盈或许还撑持不住哩!

见风雪盈眉目之间尽是满足已极、春意盎然,曾清华忍不住又吻了下去,轻品着她湿润柔软的红唇,一边手又滑到了她那触感迷人,似是怎么弄都不腻的玉骨冰肌之上,抚得风雪盈眼儿更是水汪汪的,迷人的哼喘已从鼻间透了出来。

“好…好清华…别…别弄了…不然…不然雪盈又想要了…”

听风雪盈这样媚声求饶,曾清华倒也不为己甚,说实在话他也满累了,媚气在身的风雪盈需索甚殷,要满足她可真不容易呢!

“好吧…那就先饶了雪盈…”轻轻顺了顺风雪盈汗湿的秀发,曾清华带着无比的柔情蜜意吻上了她的粉面,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不经意间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也不知该怎么跟你说,”微微嘟起了嘴,曾清华又吁了口气,“还不是…

还不是傅师兄的事…“

“是掌门要你下山捉人吗?”

听到这句话,曾清华差点没吓得跳起来,此事是大会散会之后,傅雨其趁着众人不在意时偷偷凑在他耳边说的,那时风雪盈正和傅夫人与孽龙一同招呼离开的客人,距离可远得很,傅雨其声音又低,她怎可能听得到?

媚目微启,风雪盈仍软绵绵地挨在床上,又娇媚又柔弱,似是再受不得曾清华的蹂躏,全不似白天力战诸多高手,大展雌威的天武会主,“其实…这事雪盈早该和清华你商议了…只是前些日子事情太多,才忽略了这点…”

“怎么…怎么会……”听到这儿,曾清华可更难想像了,风雪盈武功之高,已远出他所料之外,难不成还能未卜先知?在好几天前就知道傅雨其今天会这么做?

“你呀!”见曾清华一脸呆样,风雪盈娇娇一笑,手指在他额前轻点一下,“若不是要逼你下山历练,凭傅敏华的武功应变,怎逃得过爹爹的手?傅敏华的武功就连掌门也未必稳胜,除了你外掌门还放心让谁去?这也是爹爹…”

“如果…如果盈姐说不,明儿个清华就去向师父说不想下山…”又叹了一口气,声音中却没有那么失望,其实曾清华也着实不想下山,那般险恶的地方,哪有娇妻们的温柔乡这般美丽舒服?“最多是…最多是又被师父骂胸无大志吧!”

“有时候,胸无大志也是件好事,”纤手轻抚着曾清华的脸,风雪盈脸蛋上的笑意如此娇柔甜美,“胸怀大志、意在天下的人,雪盈可见多了,偏偏…雪盈就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要说胸有大志,恐怕没有比傅敏华更大志的了,不只修了比天险剑法更高明的剑术,还把天武会都占了去,若是没有爹爹出手,或许傅敏华下一步就会想当武林至尊了吧?”

听风雪盈这样反讽似的说法,曾清华也只能苦笑以对。不过讲到这儿,他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听来风雪盈并不是胸怀大志的人,那她为什么要组织天武会?

本来曾清华还以为不过又是为了武林称尊称王的名声,可看来又不像。

到了今天孽龙出现,曾清华才知风雪盈乃异人之后,当年孽龙被蒙上淫魔之名,虽说后来赵彦身败名裂,此事再无人提起,但事后孽龙也没怎么再出江湖,说不定风雪盈之所以组成天武会,是为了帮孽龙洗刷污名,在时机成熟之时推他为武林至尊之位。

不过仔细想想这也不对,一来孽龙也不像是想号令武林的人,二来孽龙武功实在太高,若他真有号令武林的野心,各大门派恐怕也只有望风景服的份儿,除非自信有胜过天武会的实力。那到底风雪盈是为什么花了这么多心血呢?

见曾清华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儿,风雪盈娇娇一笑,没有说话,倒是曾清华先忍不住了,他虽知这话问出了口,或会勾起风雪盈的伤心事,但他总藏不住话,“风姐姐…”

“嗯?”

“清华有个问题,不知该不该问?”

“你说…”

“是…是关于天武会…你为什么弄…弄这么大一个组织出来?”

话儿才出口,曾清华差点傻了眼,风雪盈眉目之中虽有黯然之色,但并不明显,显然坚强的她已从天武会被灭的打击中恢复了,倒是嘴上那藏也藏不住的笑意,还有烧得更为艳丽的脸蛋儿,显然正害羞着呢!

“告诉我嘛!”

“嗯…不许笑我…”脸儿埋在曾清华胸前,风雪盈好一阵子才说出话来,声音中还强忍着笑意。

“雪盈体内的媚气很强…爹爹自雪盈小时就知道的,他知道这样不行,若放任不管,说不定…说不定雪盈会变成个女淫魔,一晚没有男人都不行…为了让雪盈找到…找到个夫婿,能在床上制…制得雪盈服服贴贴,不只要武功好,内力深厚,在床上对付女孩子还必须有特别的一套,爹爹特地帮雪盈想到这么个方法…

天武会中之所以有不少习于男女之道的艳女…其实也是…也是为了这个原因…“

“什么!”听得差点没昏掉,不过出众之人总有出众之行,虽说成立个天武会,只是为了在武林中找到适合风雪盈的夫婿,还为此弄了不少美女,只为了磨练候选人的床第功夫,听来是有些匪夷所思,可是仔细想想,还真有点儿道理。

“你…不喜欢这样吗?”

“没…没有的…”见风雪盈目光微茫,向来坚强的模样竟似有些瑟缩,显然她真的很担心曾清华会不会因此而对她有所怨怪,曾清华释然一笑,搂紧了她,“只是为了证明清华是雪盈选对的人,清华可要和好雪盈再来一回了…”

“哎…啊…好清华…雪盈知错了…哎…求求你…嗯…会…会弄死雪盈啦…”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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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这篇不长。

本是有点想将天武记写成长篇的意思,可后来还来决定算了,套句风雪盈讲的:‘就是喜欢曾清华现在的样子’。我也喜欢这样子,若让曾清华游历江湖,他会长大,会变得成熟,会变得面面俱到,身边还有可能再加一堆美女(笑),可是就像‘射雕’和‘神雕’的黄蓉一样,成长不见得一定是件很好的事。

所谓的武侠小说也是一种童话,希望将时间永远定在最美的现在,可就算孽龙不老不死,强得和游龙传的时候一样,天武记里头还是得面对曾诗华会死的事实,无论如何时间都是一直流动,但我仍希望将时间留在最美的时候。

是为记。

紫屋魔恋-又称quant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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